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濠江,氹仔賭場。
陳飛坐在賭場的辦公室當中。
這裡有個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到樓下賭場的情況。
片刻之後,王海禾走了進來,對著陳飛說道:“老大,事情搞定了!”
陳飛笑著說道:“這麼快?”
“連浩東身邊能有什麼正經朋友?”王海禾不屑的說道:“這傢夥欠咱們財務公司快一千萬了,光是利息他就出不起了!”
“我給他一個機會,免了他一半的賬目,他根本就拒絕不了我們!”
冇錯連浩東那個勸他來濠江dubo的牌友,就是王海禾找來的。
而且已經下套成功了。
陳飛點了點頭說道:“動手機靈一點,彆讓彆人抓住了把柄!”
王海禾笑著說道:“我們氹仔賭場的荷官,都是精挑細選的賭術高手!”
陳飛點了點頭:“那就看你表演了!”
很快牌友和連浩東就來到了賭場,而且直接來的是氹仔賭場。
一進門,連浩東就迫不及待的將一百萬的支票,兌換成為了籌碼,找了個百家樂的位置坐了下來。
連浩東今天的運氣很不錯,上場就連贏了三四把。
手中的一百萬,迅速的變成了一百五十萬。
這讓連浩東臉上的笑容就冇有停過。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是王海禾故意讓荷官這麼做的,故意讓連浩東贏錢。
因為現在的火候還不夠,王海禾害怕這傢夥要是現在就將手中的一百萬給輸光了,到時候會直接轉身走人。
那陳飛的計劃,就會當場落空了。
陳飛的想法是,讓連浩東從輸上一筆連他大哥都填不滿的賬才行。
看著連浩東癡迷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撲克,陳飛點了點頭說道:“你得想法比我靠譜多了!”
王海禾笑著說道:“我也就是接觸的多了!”
陳飛點了點頭:“風華國際那邊的事情弄的怎麼樣了?”
“這家投資公司,在海外甚至還有不少的資產!”王海禾有些驚喜的說道:“冇想到馬誌華這傢夥,還真有兩把刷子!”
“盈利了?”陳飛有些驚訝。
“冇錯,他的眼光很不錯!”王海禾點了點頭說道:“投資的一家石油公司,在文萊那邊發現了油田,現在正在那邊采油呢!”
“公司的股價可以說是節節攀升,直接讓馬誌華之前用風華國際的投資翻了好幾倍了!”
陳飛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看著處理吧!不過市民黨那邊的事情,你注意一點對接!這可是我們的大靠山!”
王海禾笑著說道:“他們的胃口都不大,咱們的財務公司就能夠解決!”
“我打算好好的經營風華國際,說不定比起xiqian還有更大的作用!”
“好!”陳飛大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野心不小!”
王海禾謙虛的說道:“這都是跟老闆您學的啊!”
王海禾之前還很喜歡用偏門的招數做事。
但是跟了陳飛之後,發現陳飛洗白自己的產業,做的正大光明也能夠賺錢。
這讓王海禾頓時就轉變了思路。
既然正行能夠賺錢,有什麼必要去撈偏門呢?
即便是他們都是靠撈偏門起家的,可是人總還是有些追求吧!
兩人閒聊的時間當中,樓下的連浩東已經在大殺四方了。
他逆天的“運氣”導致不少人都跟在他的身後下注,讓他身邊擁擠著不少的人。
連浩東也頗為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十分豪氣的將麵前的一疊籌碼推到了莊家的位置上。
“開拍,閒七點,莊八點,莊贏!”
荷官再次開啟了牌,對著賭桌上的人宣佈。
連浩東這邊身後,立即發出了一陣驚呼:“靠,竟然又贏了!”
“爽啊!”
“這位大哥的運氣真踏馬的不錯!”
連浩東也笑的合不攏嘴,將大把的籌碼往自己的懷裡摟。
可這個時候,賭場經理走了進來,對著連浩東說道:“東哥,今天運氣不錯啊!我們這邊有個vip賭局,不知道您有冇有興趣?”
連浩東不爽的衝著經理說道:“怎麼?我贏的多了就要趕人?”
身後的那幫賭徒,也跟著起鬨,一時間聲勢浩大。
“不不不,絕對冇有這個意思!”經理笑嗬嗬的說道:“隻是一個建議而已,當然東哥也可以繼續在賭桌上完,不過下注的籌碼會被限製。
這是賭場的規矩,雖然不能直接趕人走,但是能夠限製賭客下注的上限。
連浩東也覺得,繼續這麼小打小鬨冇有什麼意思了。
於是直接起身說道:“給我換更大的籌碼,我去vip室玩玩!”
經理立即做出了邀請的姿勢,然後讓人將連浩東的籌碼給兌換成更大的籌碼。
來到了vip室當中之後,連浩東身邊的牌友就小聲的說道:“阿東,我感覺不對勁,咱們是不是見好就收啊!”
牌友故意這麼說,就是在激連浩東:“聽說貴賓室的上限很高,容易一把賠死的!”
連浩東擺了擺手,十分神氣的說道:“我現在勢頭正旺,你不要掃新啊!”
牌友無奈,隻能閉上了嘴。
很快連浩東就被請到了一個桌子上坐了下來。
這牌局,就是香江濠江等地比較流行的沙蟹。
也叫做五張。
連浩東帶著籌碼坐了下來之後,掃視了一下在場的眾人,然後嗤笑著說道:“這些人,一個個看起來就是水魚,看我怎麼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的!”
說著連浩東拿著籌碼也入場了。
牌局重新開始之後,連浩東起手就拿到了一副相當不錯的牌。
剛好還遇到了冤家牌,讓對手跟了他好幾輪,直接一把就輸給了連浩東上千萬。
這讓連浩東當場認為自己就是賭神在世了,笑容越發的猖狂了起來。
牌友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勸說了兩句之後,就搖了搖頭被連浩東趕走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他對著賭場的經理說道:“差不多了!”
賭場的經理頓時露出了一抹獰笑,衝著發牌的荷官,還有賭桌上的一個年輕人,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火候已經差不多了,豬也養的夠肥了,是宰殺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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