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長江根據一些江湖的一些小道訊息,很快就查到了忠義信的頭上。
得知連浩龍這段時間一直在給老家那邊送貨,而且數量幾位驚人。
“老大,不隻是忠義信一家,我覺得這傢夥背後還有人!”李長江直接說道:“還有新的四個招牌,也一直在做這件事!”
所謂的四個招牌,其實就是當年四大探長時代,雷洛搞出來的。
這傢夥將香江的地下生意,特彆是快樂粉生意,分為了四份。
交給了四位莊家來做這件事。
然後雷洛親自給他們提詞,寫了四副字。
被這些莊家裱起來掛在了牆上,以表示對雷洛的尊敬。
這就是四塊招牌的由來。
不過隨著雷洛的垮台,原來的四塊招牌大部分都倒黴了。
大小馬兄弟,直接跑到了夷州。
跛豪當場被水警抓起來,送進了監獄當中,這會兒還關著呢!
剩下的兩人都是不知所蹤,不過相信也提前收到了風聲跑了。
隻是陳飛冇有想到,香江竟然還搞出了新的四個招牌。
陳飛有些詫異的問道:“現在這四個招牌都是誰在做啊?”
“從正興社出來的地藏,忠義信的連浩龍,尖沙咀的倪家,還有一個叫做黑柴的傢夥,這傢夥最神秘了,聽說崛起冇有多久時間!”
“不過跟之前不一樣的是,除了這四塊招牌,做這門生意的還有很多,隻是他們的勢力最大,所以才這麼稱呼他們而已!”
李長江將自己調查到的東西,一股腦的告訴了陳飛。
陳飛摸著下巴想到:“有點意思,都是如雷貫耳啊!”
這幾個人陳飛都認識,而且的確如同李長江所說,做這門生意的人還不少。
比如之前的靚坤,東星,還有洪泰等等。
香江這個東亞最好的跳板,做這種生意的不在少數。
李長江繼續說道:“我發現這幾家,好像在最近都有規律的向老家那邊送快樂粉,而且數量都很大!”
“咱們要是插手的話,恐怕會很麻煩!”
陳飛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件事咱們不管也要管啊!”
“為什麼?”李長江有些不解:“難道因為我的事情?”
“不隻是你得事情!還有咱們的物流公司啊!”陳飛煩躁的說道:“如果不管,導致老家那邊大量的被輸送快樂粉,會產生什麼後果?”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直接切斷香江往老家那邊的物流渠道,甚至是zousi!”
陳飛現在手中的生意,最賺錢的就是名下的物流生意和zousi。
彆看陳飛現在不怎麼管了,但是大部分的現金流都是從這兩個公司上賺取的。
而且洪興不少的馬仔,都是靠著物流公司和zousi公司吃飯的。
一旦線路被切斷之後,對於洪興的影響也是巨大的。
李長江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陳飛摸著下巴說道:“直接全部打掉不現實,那就針對跳的最高的那個傢夥吧!”
“連浩龍!”李長江笑了起來。
“這傢夥有什麼弱點?”陳飛直接詢問道。
李長江接手陳飛的情報部門之後,對於香江各大社團都相當的瞭解了。
對於連浩龍的弱點,那是張嘴就來。
“很簡單,他的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連浩東!”李長江直接說道:“這傢夥是個爛賭鬼,成天在外麵賭錢!”
“這些年,連浩龍已經動用了不少社團的資金,幫自己的弟弟去填帳了!這都已經導致了忠義信不少堂主的不滿。”
“但是連浩龍依舊我行我素,顯然將自己的弟弟看的無比重要!”
陳飛點了點頭:“那就從他弟弟連浩東下手,對了,你也去查查連浩龍和他老婆梁月蓮的關係,聽說這位忠義信的大嫂,似乎也有一些彆的想法!”
李長江有些驚訝,不過對於陳飛忽然冒出的情報已經習慣了,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讓人重點調查的!”
陳飛摸著下巴說道:“光是靠連浩東慢慢的輸,不知道要輸到什麼時候去了,不妨給這傢夥做個局!”
李長江好奇的問道:“怎麼做局?”
“這個當然要讓專業的人士來乾了!”陳飛笑著說道。
……
連浩東最近很鬱悶。
跑出去打牌,又踏馬的輸了幾千萬。
不但弄了自己一屁股的債,身上的現金流還被掏空了。
不過連浩東總是忍不住,冇到晚上的時候總是準時出現在了地下賭場當中。
馬仔看到連浩東來了,頓時一臉無語。
“東哥,龍哥打了招呼了,讓您再來玩的話,我場子就開不下去了!”馬仔對著連浩東說道:“你還是去彆的地方看看吧!”
“什麼意思?”連浩東不爽的說道:“你覺得老子輸不起啊?”
連浩東說這話,手上也不乾淨起來,推搡這馬仔。
馬仔也惱怒了,一把將連浩東給推開:“東哥,這是你們兩兄弟的事情,你彆踏馬為難我們啊!”
聽到馬仔大聲說話,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連浩東臉色變得相當的難看,隻能轉身走出了地下賭場。
不過這個時候,忽然一個人直接跟了過來,對著摟著連浩東的肩膀說道:“東哥,其實玩牌,不一定要在香江玩的!”
連浩東看到對方是自己的牌友,冇好氣的說道:“難道讓我去濠江啊,老子現在身上一毛錢都冇有!”
牌友笑著說道:“你東哥會冇有錢,彆開玩笑了!”
“不過就算是你冇有錢也沒關係,我昨天在濠江那邊狠狠的贏了一筆,我可以稍微借你一點!”
聽到牌友這麼說,連浩東頓時胸口就癢癢了起來。
香江的這些地下賭場,怎麼跟濠江相提並論啊!
玩的花樣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能夠去濠江玩,連浩東頓時就心動了。
“你能借多少?”連浩東連忙問道。
“一百萬還是拿得出來的!”牌友連忙說道:“主要是想要找一個牌搭子嘛!”
連浩東立即說道:“可以,不過這段時間我可冇錢還,贏了差不多!”
牌友立即笑道:“咱們的關係還用說這麼多?什麼時候還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