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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當然不是來濠江玩的,而是來看看濠江這邊的情況的。
這個年代,濠江這邊也是風起雲湧,出現了摩羅柄這種傢夥。
壟斷了濠江所有的高利貸和一些灰色的產業。
這種行業,可是相當賺錢的。
最重要的是,賭場這玩意,是最好xiqian的行業。
隨著陳飛的勢力不斷地擴大,肯定會有不少的黑錢入賬。
全部發給小弟也不現實,得有自己的xiqian渠道。
而且xiqian也是一門生意,陳飛準備涉足這個行業。
所以自然是要來考察一番。
濠江的地方不大,但是也有好幾家社團在這裡討飯吃。
最大的自然不用多說,就是號碼幫了,接著就是水房。
剩下的嘛,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社團,不過這裡的大圈仔也很多!
濠江的黑色產業,賭王賀新也冇有放過。
專門交給了自己的黑手套,一個叫作魚欄燦的傢夥在打理。
這傢夥可是賀新的心腹,比如現在能夠讓香江社團也能夠分一杯羹的“包廳”業務,就是這傢夥提出來的。
他要是放水,濠江的這些社團就有飯吃,得罪了他就冇有飯吃。
不過隨著摩羅柄強勢崛起之後,這個平衡似乎很快就會被打破了。
然後魚爛燦吸引了香江不少的社團過來,跟摩羅柄進行對抗。
陳飛拿著幾個籌碼,在賭場裡麵閒逛,冇有下注的意思,專門盯著賭場裡麵的這些馬仔。
這些馬仔專門騷擾賭場裡麵的客人,已經到了讓賭場忍無可忍的地步了。
“挑那星,你情我願的事情,關你什麼事情?”
一個雞冠頭的馬仔,對著賭場的保安挑釁地說道。
保安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再這麼瞎搞,我隻能將你們趕出去了!以後賭場的借貸,你們踏馬一個都彆想做了!”
“草,你有種!”雞冠頭衝著地麵吐了一口唾沫,這才帶著人離開。
保安頭子看到幾個古惑仔滾蛋之後,才賠著笑臉,對著賭客道歉。
陳飛看到這一幕,頓時玩味地想道:“看到雙方的衝突都快擺在明麵上了!”
陳飛正在觀察眼前的一切,這會兒一抹香風襲來。
抬頭一看,發現竟然還是個熟人。
許久不見的王鳳儀。
“你怎麼在這裡?”王鳳儀好奇地看著陳飛。
上次在酒吧當中,陳飛給她解圍之後,王鳳儀發現這傢夥看起來也冇有那麼討厭。
然後他就從自己的老爸那邊經常聽說陳飛的名字。
畢竟全興社的地盤也在旺角,陳飛的名字肯定是繞不開的。
這讓王鳳儀對於陳飛就越發好奇了起來。
陳飛冇好氣地對著王鳳儀說道:“你不會又惹了什麼麻煩過來吧?”
王鳳儀頓時臉就黑了下來:“什麼話,說得我好像是災星一樣!”
陳飛攤開手說道;“難道不是嗎?”
“混蛋!”王鳳儀錘了陳飛一下,決定不再理會這個討厭的傢夥。
可就在這個時候,果然麻煩上門了。
“八婆,贏了錢就想要走啊!”
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傢夥,將王鳳儀給圍了起來。
王鳳儀警惕地看著這些人說道:“我在賭場贏的錢,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瑪德,不是你連開十五口莊,我會輸得這麼慘?把老子當明燈了是吧?”古惑仔惡狠狠地衝著王鳳儀說道:“把錢都交出來,不然你今天可走不出濠江!”
王鳳儀冇有想到,到濠江來玩還能夠碰到這樣的事情。
頓時就有些緊張了起來。
早知道過來買衣服就好了,就不該進賭場。
現在自己這個全興社的大小姐的名頭,在濠江屁用都冇有。
不過王鳳儀轉頭就看到了陳飛,然後一把抓住了陳飛的胳膊說道:“你們不要亂來啊,我男朋友很厲害的!”
“又來?”陳飛臉色古怪地看著王鳳儀說道。
“江湖救急啦!”王鳳儀壓低了聲音說道。
“說你是個掃把星,你還不承認!”陳飛好笑地說道。
王鳳儀氣鼓鼓地衝著陳飛瞪了一下眼睛。
“草,這是你馬子是吧?”古惑仔推了陳飛一把,直接伸手說道:“賠錢!”
陳飛哪裡會慣著這種shabi,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滿臉不屑地說道:“白癡,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踏馬是葡京,你敢在這裡敲詐勒索?”
這個傢夥就是看著王鳳儀不像是濠江人,而且還輸急眼了,纔敢跑到這裡來勒索的。
但是陳飛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人,直接衝著保安招了招手說道:“這傢夥勒索我們,準備打劫我們!”
保安聽到這話,頓時眼神就不對勁了。
“等等,我們是開玩笑,開玩笑的!”古惑仔看到形勢不對,立即就想要腳底抹油。
可惜還冇有來得及跑,就被兩個保安給抓住了。
“這位先生小姐,請問是他們騷擾你們嗎?”保安直接問道。
王鳳儀點了點頭:“他找我要錢!還說讓我們離不開濠江!”
其實賭場開啟門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出現這種事情了。
賭場從來不怕客人贏錢,因為贏的根本就不是賭場裡麵的錢,而是其他賭客的錢。
肯定不會出現賭客贏了錢之後,賭場再派人搶回去。
這簡直是砸自己的招牌。
現在有人搞這種事情,這就是壞賭場的招牌。
所以保安當然不會讓這個古惑仔輕易地離開。
古惑仔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連忙哀求道:“我冇有,我就是開個玩笑,開玩笑的!”
“嗬嗬,你剛纔的舉動可不像是開玩笑!”陳飛對著保安說道:“這傢夥估計輸急眼了!”
“瞭解!”保安點了點頭,立即揮了揮手將人給帶走了:“給您帶來的困擾我們很抱歉!”
陳飛笑著點了點頭:“客氣了!”
一旁的王鳳儀當場就傻眼了:“就這麼簡單?”
“不然,你以為有多複雜啊!”陳飛笑著說道:“不過剛纔某人剛纔是不是又拿我擋槍了?”
王鳳儀俏臉有些微紅,不過還是梗著脖子說道:“是又怎麼樣!大不了我補償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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