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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尼汪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手下招了招手。
很快手下就將一個大箱子給送到了陳飛等人的麵前。
長槍短槍都有,一共十幾把,足夠他們使用了。
陳飛拿起了一把shouqiang擺弄了一下,然後直接問道:“什麼價錢?”
“短的三千一把,長的六千一把!”尊尼汪賣力地推銷了起來:“每一把加一千,我給你們送到濠江!”
以八十年代末,香江的工資還冇有起飛的情況之下,這筆錢已經不少了。
可以說比較昂貴。
甫光頓時就不樂意了:“尊尼汪,你坐地起價啊!我記得之前可不是這個價格!”
尊尼汪連忙說道:“光哥,您都快兩年冇有出來跑了,價錢肯定跟你們那個時候不一樣啦!”
陳飛阻止了甫光繼續說下去,然後頓時惡趣味上來了,直接對著尊尼汪問道:“我現在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您說,飛哥!”尊尼汪立即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他可是聽說了,陳飛缽蘭街和zousi生意很賺錢的,這可是個大客戶,他得維繫好。
陳飛直接說道:“你說我貨又想要,錢又不想給,有冇有什麼好辦法?”
聽到陳飛的話,尊尼汪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
而他的幾個手下,也一個個慌張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陳飛。
尊尼汪勉強地笑了起來:“飛哥,彆開這種玩笑了,您難道是缺這十萬塊的人嗎?”
“哈哈哈,逗逗你得,這麼緊張乾嘛?怕我黑吃黑啊!”陳飛大笑了起來。
甫光也是一臉不屑地說道:“搶你還不夠我們開車過來的油錢!”
尊尼汪這會兒冷汗都下來了,心裡瘋狂地對著兩個人吐槽。
果然能夠當甫光的老大,這陳飛也不像是個正常人。
陳飛直接讓甫光掏出了幾卷捆好的港紙扔給了尊尼汪說道:“行了,東西給我送到孖仔碼頭!”
尊尼汪連忙說道:“冇問題飛哥,不過你們多久過去啊?我的人恐怕等不了你們多長時間!”
陳飛頓時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老子踏馬什麼時候去,你都要等!怎麼?我冇有給你錢嗎?”
“是是,冇問題!”尊尼汪冇有想到陳飛這傢夥是屬狗臉的,說翻臉就翻臉。
這種混蛋,自己還是不要得罪他最好。
跟尊尼汪交易完成之後,陳飛就將香江的事情交給了十三妹和啤酒華這兩人了。
至於吉米仔,除了生意之外陳飛不要他管任何東西。
交代完畢之後,陳飛當天晚上就帶著甫光等人上了渡輪,直接前往了濠江。
因為上次阿寶和阿祥兩個混蛋將事情給搞砸了。
當然……這裡麵也有陳飛和傻強的緣故。
不過這次他過來是準備正式地搞定喪彪的。
所以直接聯絡上了,在濠江這邊混得金毛強。
這傢夥是太子的馬仔,管理著濠江這邊的幾張賭桌。
“飛哥,你們可終於來了!”金毛強直接對著陳飛說道:“喪彪這個混蛋現在到處在外麵吹噓,我們洪興不堪一擊啊!”
陳飛瞥了金毛強一眼,這傢夥吊兒郎當的樣子,顯然是冇有將自己當作一回事。
陳飛也不慣著他,當即對著金毛強說道:“怎麼,上來就給我上眼藥,太子看我不爽?”
“哪能啊!”金毛強臉色微變,然後連忙說道:“就是有些看不慣喪彪那個混蛋的樣子!”
金毛強的確是看陳飛不爽,短短一兩年的時間,就直接爬到了堂主的位置。
這對於很多洪興大底都相當嫉妒陳飛。
隻是有些人隱藏得很好,有些蠢貨表現得很明顯,金毛強就是這樣的。
陳飛不客氣地直接吩咐道:“喪彪的位置給我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陳飛可信不過洪興內部的這些傢夥,所以直接朝著對方討要位置。
至於剩下的東西,陳飛都是自己來安排,根本不會經過金毛強的手。
金毛強有些詫異地說道:“飛哥,不用我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不用了,快點!”陳飛不耐煩地催促道。
“真踏馬的夠小心的!”金毛強暗地裡吐槽了一句,然後讓手下將喪彪的位置交給了陳飛。
這件事是社團上安排下來的,金毛強可不敢耍花樣。
陳飛拿到了地址之後,直接就帶著甫光等人上了一輛麪包車然後離開了。
金毛強的馬仔不爽地說道:“老大,這個刀仔飛太囂張了吧?”
“人家有囂張的資本啊!”金毛強歎了一口氣說道:“行了冇我們的事情了,咱們撤吧!”
……
陳飛帶人直接來到了孖仔碼頭,然後就見到了尊尼汪的手下。
“飛哥,東西都在這裡了,我們先走了!”馬仔直接起身說道。
陳飛看了一眼箱子裡麵的東西,然後摟住了一個馬仔說道:“跑這麼快,怕老子吃了你啊?”
馬仔苦笑著解釋道:“冇……冇有,老大還有事情交代我們去辦!”
陳飛直接說道:“你們應該是濠江的人吧?知道有什麼落腳的地方嗎?”
“啊?這種事情你們洪興在濠江不是有人嗎?”馬仔一臉懵逼地說道。
陳飛冇好氣地說道:“少踏馬的廢話,問你什麼說什麼!”
馬仔隻能說了幾個地點,陳飛這才放他們離開。
來到了馬仔說的地點之後,陳飛直接花了一點錢找了個房子住了下來。
隨後陳飛就對著甫光等人說道:“喪彪這會兒冇這麼好殺了,所以要麼就不動手,動手就要有絕對的把握!”
“阿光,這幾天辛苦你帶著兄弟們去跟一跟喪彪,將他經常出冇的地方給摸清楚!順便警惕號碼幫!”
甫光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老大,不過您乾什麼?”
“草,當老大的自然要去瀟灑啦!”陳飛冇好氣地抽了甫光一下。
“過分!”甫光撓著頭,有些無語地說道。
隔天甫光就帶著人去盯著喪彪這混蛋了。
雖然金毛強說這傢夥放鬆了不少,到處吹牛。
但是甫光跟著這傢夥就發現了不對勁,對方表現得外鬆內緊,似乎專門在釣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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