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味地黃丸還有這奇效?”靚坤驚得差點沒掉下巴。
這麽一算,投一半身家去種八味地黃丸的原材料,好像還投少了!
不過不急,飛翔私募基金的迴報率更高更快,等搞到了更多的錢,再瘋狂拿地也來得及。
靚坤心裏發燙,八味地黃丸的實戰效果,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確實有!要不是八味地黃丸撐著,我們洪興早就全都進醫院躺著了。不過就是阿飛賣得太黑了,踏馬的,這仗打得老子肉疼!”
太子小心翼翼地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嘟囔道。
“撲街,才一百美金你還嫌貴?”靚坤巴不得顧飛賣一千美金一粒,“真是豬腦子!”
“喂!阿坤,我發現你出門一趟,好像有點狂啊!”太子很是不爽地瞥了他一眼。
“我也覺得,阿坤,大家這麽多年的兄弟,你出去一趟,生疏了不少。”
韓斌伸手摟住靚坤肩膀,語氣隨意,眼裏卻帶著試探。
“問阿飛吧,說了你們也不信。”
靚坤搖了搖頭。
金三角的事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根本搞不清顧飛的謀劃和佈局。
“說起阿飛,真是太犀利了。”太子難得露出崇拜之色。
“昨晚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白頭翁拉起那麽大的社團聯盟,在他手上連一個迴合都沒走過。”
論智謀,他自認連顧飛的車尾燈都看不見;論拳頭,更是被甩出十條街都不止。
“沒想到東星這樣的龐然大物,竟也說塌就塌,甚至隻需要阿飛一句話。”韓斌也感慨萬千。
他們留守的人每天打得焦頭爛額,顧飛卻隻表了個態,就終結了這場波及整個港島社團的紛爭。
“你們隻要頂禮膜拜就好。以後你們會知道,遇到阿飛,是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靚坤語氣平淡,對昨晚的事絲毫不覺得意外。
這一路上,他已經被震得麻木了。
幾人走進議事廳,蔣天生罕見來得很早,端坐在主位上抽雪茄。
“生哥!來這麽早?”靚坤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阿坤,你們坐。”
蔣天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身旁的陳耀。
陳耀會意起身,“所有話事人都到齊了,可以開會。”
“耀哥,你最近是不是近視啊?阿飛還沒來呢!”靚坤拍了拍身邊空著的那把椅子——那是顧飛的位置。
“阿坤,阿飛有事,已經離開港島了。”蔣天生放下雪茄,語氣平靜。
“啊?”
“離開了港島?”
眾人麵麵相覷,還等著見平息風暴的大功臣呢,沒想到人已經走了。
蔣天生夾起雪茄吸了一口,由著他們嗡嗡議論了幾分鍾,才壓了壓手。
“好了,我說兩句。這次我們出海,被東星抓住機會聯合眾社團圍攻,大家能守下來都不容易。
這個季度的規費免了,算是彌補大家的損失。”
“蔣先生大氣!我銅鑼灣現在欠了一屁股債!”大飛第一個跳出來捧場。
他是真窮,規費根本拿不出來。
蔣天生免了這一季,無疑是給了他喘息的機會——剛上位就不交規費,其他話事人怎麽看他?
“蔣先生,我想問下,阿飛有沒有說什麽時候結算基金啊?我們現在窮得要吃土了。”
細眼剛出城寨就被卷進這場危機,比大飛還慘,高利貸都借了不少,整個人憔悴不堪。
“這倒沒說。不過阿飛臨走前交代過,要是缺錢,可以拿基金戶頭去環太平洋銀行借款,利息按貸款利率算。”
蔣天生搖了搖頭。
“那真是太好了!我踏馬再拿不出錢,高利貸就要上門了!”
細眼長出一口氣。
銀行利息雖也不低,但跟高利貸比,一個天一個地。
“蔣先生,阿飛剛迴來就幫社團解決了這麽大的麻煩,我覺得是不是該往上動一動?”
韓斌點了根煙,笑著把話頭往顧飛身上引,他要跟顧飛拉近關係。
“對啊!飛哥這麽牛逼,理應上位二路元帥!”大飛立馬附和。
太子、恐龍、細眼、陳耀幾人也紛紛點頭。
蔣天生苦笑著搖了搖頭。
“生哥,怎麽說?”
韓斌本來注意到顧飛麾下那幾人臉色都不太對,正納悶呢。
現在見蔣天生搖頭更疑惑了——這麽大的功勞,給個二路元帥都不肯?
“阿飛已經把油麻地全權交給了古惑倫,佐敦交給了陳子龍。洪興所有職位,他都卸了。”
蔣天生不想說,可又不得不說。
“什麽!!!”
韓斌蹭地站起,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滿臉苦澀的蔣天生。
議事廳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轟然炸開。
每個人都不理解——顧飛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洪興!
“蔣先生,你不會在開玩笑吧?”大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還指望抱緊顧飛的大腿呢。
“蔣先生,你快追迴飛哥啊!沒有他,我們洪興怎麽辦?”
“蔣先生,飛哥不能走……”
“蔣先生……”
一時間群情激憤,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蔣天生。
“砰!”
一聲巨響震住全場。
靚坤拍桌而起,目光如刀,環視四周那些大底們——“怎麽?想造反啊?”
“坤哥,我們不敢,我們隻想追迴飛哥……”有人壯著膽子說道。
“哼!阿飛做什麽自然有他的道理,輪得到你們這幫爛仔指手畫腳?”
靚坤冷哼一聲,手指叩了叩桌麵,轉頭看向古惑倫——“古惑倫,你來說。”
古惑倫聞言起身,掃了一圈眾人,不緊不慢地開口:“大家不要誤會,退出洪興是飛哥早就規劃好的。他如今的身份地位,繼續當一個古惑仔,並不合適。”
“可是……”那人還想說什麽,話到嘴邊,想到顧飛那深不可測的身家和爆賣的八味地黃丸,終究嚥了迴去。
顧飛和他們,確實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