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何楚這樣,跟班裡不管什麼性格的同學都能聊到一塊去、處得好的本事,他是真的半點都學不來,也冇有。
也正因如此,楊錦榮才越發打從心底裡敬佩何楚。
「楚哥居然這麼厲害,這麼有城府,我之前居然一點都冇看出來,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陳永仁和卓凱離開之後,何楚就按部就班地開始了警校裡日常的學習和訓練,
「你認真聆聽教官講解射擊基礎與實戰技巧,悟性逆天,瞬間領悟了槍械射擊的核心邏輯與關鍵要領,你的槍術水平獲得了跨越式的巨大提升!」
「你旁觀同期學警們的實彈射擊訓練,悟性逆天,瞬間參透了動態射擊的精髓要義,你的槍術水平再次獲得了質的飛躍與巨大提升!」
「你已徹底吃透並完全掌握了槍械射擊的全部精髓,更能做到舉一反三、融會貫通,恭喜你,成功解鎖精通級槍術!」
……
「你認真聆聽教官拆解講解警用綜合搏鬥術,悟性逆天,瞬間領悟了近身搏鬥的攻防核心與實戰要領,你的綜合搏鬥能力獲得了爆髮式的巨大提升。」
「你旁觀同期學警們的近身格鬥對抗訓練,悟性逆天,瞬間參透了徒手製敵的精髓要義,你的綜合搏鬥能力再次獲得了跨越式的巨大提升。」
「你已徹底吃透並完全掌握了近身格鬥的全部精義,更能做到隨機應變、融會貫通,恭喜你,你的綜合格鬥能力已成功突破至高階水準!」
……
「你認真聆聽教官講授犯罪心理學專業課程,悟性逆天,瞬間參透了犯罪心理側寫與邏輯推演的核心精義,你對犯罪心理學的掌握與理解,直接邁上了一個全新的台階。」
「你和同期同學展開犯罪心理學經典案例的研討與復盤,悟性逆天,瞬間摸透了犯罪心理演化邏輯的精髓要旨,你對犯罪心理學的課程研習與實操應用,再次邁上了一個全新的台階。」
「你已徹底吃透了犯罪心理學的全部精髓要旨,更能做到結合案例靈活運用、融會貫通,恭喜你,你的犯罪心理學專業研習已成功達到高階水準!」
……
就這麼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何楚的外表看著和往常冇有半點差別,依舊是不溫不火的樣子,可他各項警務技能與專業學識的儲備,卻早已實現了翻天覆地的突破,突飛猛進。
能在黃竹坑警校裡擔任專職教官的,無一不是督察級別及以上的資深警務人員,可就算是這些人裡,也極少有人能把各項專業技能練到高階水準。
而此時的何楚,各項專業能力的水準,早已遠遠超過了警校裡的所有教官。
可放眼整個黃竹坑警校,除了天天跟他待在一起的楊錦榮之外,根本冇有第二個人知道,何楚的能力已經恐怖到了這般地步。
平日裡何楚對外展露出來的實力,不過是比同期的其他同學稍微強上那麼一絲絲而已,根本不顯山不露水!
楊錦榮心裡滿是藏不住的好奇,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阿楚,你明明有著這麼逆天強悍的實力,為什麼偏偏要藏著掖著,一點都不肯展露出來呢?」
何楚聞言,笑著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黃竹坑警校,不過是我們踏入警隊的起點而已,絕對不是我們人生的終點,更不是我們的上限。」
「我隻需要稍微展露一點皮毛,讓負責的教官們知道,我在同屆學員裡足夠優秀、能跟上進度,這就完全足夠了。」
「真正能決定我們日後地位的,從來都不是警校裡的成績,而是要在真正的警務工作裡,一步一個腳印地打下來、奠定下來的。」
他抬眼看向身邊的楊錦榮,話鋒一轉開口問道,
「你聽說過雷洛這個人嗎?」
楊錦榮臉色一正,神情鄭重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五億探長雷洛,那可是咱們黃竹坑警校走出去的傳奇人物,在香港警隊史上都是響噹噹的名號,我怎麼可能冇聽過?」
何楚輕輕嗤笑一聲,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你要是有心去翻一翻咱們警校往屆的學員檔案和訓練記錄,就會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實。」
「雷洛當年在黃竹坑警校裡的成績,根本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說是墊底,他連最基礎的二十六個英文字母都認不全、讀不順。」
「幾乎每一次文化課考試,他都是全年級穩穩的倒數第一,從來冇變化過。」
「可就算是這樣,那又能怎麼樣呢?」
「老話講得好,笑到最後的人,纔是笑得最好、最穩的人。」
「而雷洛,恰恰就是那個笑到了最後,也笑得最風光的人。」
楊錦榮聞言神色微微一動,抬手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
「阿楚,你好像對雷洛這個人,格外的推崇和認可啊!」
何楚半點都冇有掩飾自己眼底的野心與鋒芒,坦然開口說道:
「冇錯,我確實很欣賞雷洛這個人。」
「他能憑著一己之力,一手搭建起一套覆蓋全香港的、龐大的地下秩序體係——咱們先不去論這套體係本身的對與錯,單看結果,這套體係的的確確讓當年的香港,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平穩與安定。」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帶著幾分冷意與嘲諷的笑意,
「就算是再苛刻、再看不慣他的人,也必須承認一個事實:雷洛一手掌權的那些年,香港各個社團的古惑仔,根本不敢像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地在大街上持刀火拚、肆意妄為。」
「可你再回頭看看現在的香港……」
說到這裡,何楚滿臉失望地連連搖頭。
楊錦榮聽完這話,瞳孔驟然收縮,渾身一震,開口說道:
「阿楚,你……你難道是想做第二個雷洛,做香港警界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梟雄?」
何楚猛地一下站起身,迎著正午當頭的烈陽,緩緩張開了自己的雙臂,迎著風放聲大笑起來,
「我們就像早晨**點鐘的太陽,渾身都帶著蓬勃的朝氣,意氣風發,前路無量。」
「這個世界,現在是那些老一輩人的,但早晚有一天,終究會是我們的!」
「當年的前人能做到的事,我何楚憑什麼做不到?我憑什麼不能比他們做得更好?」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這一刻,他的腦海裡,瞬間響起了一連串清脆的係統提示音,
「你朗聲默誦傳世語錄,悟性逆天,瞬間參透了其中蘊含的核心精義與磅礴力量,你的精神意誌得到了極大幅度的淬鏈與提升。」
「你直麵正午驕陽,身迎烈風,悟性逆天,瞬間悟透了不怒自威的霸氣核心要旨,你的精神意誌再次得到了極大幅度的淬鏈與提升。」
「機緣巧合之下,你徹底悟透了領袖群倫的領導力核心要旨,成功解鎖專屬領袖氣場!」
站在一旁的楊錦榮,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在他的眼裡,此刻渾身沐浴在正午金色陽光裡的何楚,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不敢直視的懾人霸氣。
他的心底深處,竟不受控製地生出了一股想要對著何楚俯首稱臣、躬身跪拜的強烈衝動。
楊錦榮本來就一直打從心底裡敬佩何楚,眼前的這一幕,更是徹底把這份敬佩,刻進了他的骨子裡,再也無法動搖。
他也跟著猛地一下站起身,臉上的神情無比鄭重、無比嚴肅,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
「楚哥,往後我想跟著你一起乾!這輩子都跟著你!」
何楚緩緩轉過身,目光定定地落在楊錦榮的臉上,看了他許久,忽然間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笑容:
「錦榮,你放心,我們兩個人,將來一定會成為香港警隊裡,響噹噹、跺跺腳就能震三震的大人物。」
楊錦榮聞言,微微低下頭,語氣無比堅定地開口說道:
「我楊錦榮此生,定唯楚哥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叮!你順利完成了一次轄區巡邏任務,悟性逆天,你對負責轄區的整體佈局與人員情況,已然做到了瞭如指掌。」
「叮!你順利完成了又一次轄區巡邏任務,悟性逆天,你對轄區內每一處街巷的熟悉度,再次獲得了極大的提升。」
「恭喜宿主!你已對負責轄區內的所有街巷、商鋪、人員與重點區域情況瞭如指掌,爛熟於心,閉著眼睛都能走遍轄區每一個角落!」
何楚收起腦海裡的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這才發現,自己這個金手指的適用範圍,遠比他當初想像的要廣闊得多。
就算是放到真正的一線警務工作裡,也依舊格外的好用,簡直是如虎添翼。
何楚帶著手下的巡邏隊伍回到西九龍警署,走進辦公室後,開口對著眾人吩咐道:
「今天的日常巡邏任務,到這裡就正式結束了,所有人歸隊之後,記得按時提交今日的每日巡邏報告,不許拖延。」
「現在,解散!」
他手下的一眾警員立刻立正站好,齊聲朗聲應道:
「yes,sir!」
何楚換下了身上的警服,換上一身便裝,驅車前往了警署不遠處的一間清吧,楊錦榮早就已經在那裡訂好了位置,等著他過來。
楊錦榮看到他推門進來,立刻抬手招呼他坐下,開口問道:
「楚哥,今天的巡邏工作還順利嗎?冇出什麼岔子吧?」
何楚拉開椅子坐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開口說道:
「挺順利的,西九龍警署裡的各位師兄前輩,都很給麵子,也很照拂我。」
楊錦榮聽完這話,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卓凱、陳永仁、徐飛、駱誌明、江浪……這些人全都是中途被退學,離開了警校,剩下的同期學員裡,也就咱們兩個,再加上一個宋子傑,還算腦子靈光、能力出眾一些。」
「我一直都相信,楚哥你一定能早日在香港警隊裡,闖出一番屬於自己的大名堂。」
何楚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開口問道:
「對了,阿傑今天怎麼冇來?他去哪了?」
楊錦榮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人家陪著自己的女朋友約會去了,哪有功夫過來陪我們兩個大男人喝酒。」
何楚和楊錦榮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不約而同地低頭笑了起來。
他們三個同期裡,都是相貌堂堂、身姿挺拔的俊朗男子,其中又以何楚的樣貌最為出挑,氣質也最為出眾。
三個人裡,隻有宋子傑早早交了女朋友,楊錦榮則是一門心思全撲在了警隊的工作上,根本冇有半分心思去談情說愛。
而何楚,更是對身邊那些尋常的庸脂俗粉半點興趣都冇有,他心裡清楚,要找,就要找那種傾國傾城、萬裡挑一的絕色佳人。
楊錦榮端起麵前的酒杯抿了一口,輕輕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不知不覺間,我們從警校畢業,正式參加工作,都已經整整一年了。」
「這日子,過得實在是太快了,快得讓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何楚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著開口說道:
「怎麼,現在感覺到我們彼此之間的差距了?」
楊錦榮十分坦誠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是。」
「還在警校裡的時候,我們都年輕氣盛,總覺得天大地大,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等走出了警校的校門,這個世界就會圍著我們轉。」
「可真的走出校門,踏入了社會,進了警隊才發現……」
「我們當初想要的那個世界,離我們還有很遠的一段路要走。」
何楚聞言,輕輕嗤笑一聲,開口說道:
「其實在我看來,一點都不算遠,觸手可及而已!」
楊錦榮看著他,語氣十分坦誠地開口說道:
「楚哥,說實話,我跟你之間,根本就冇有可比性,我拍馬都趕不上你。」
「你畢業的時候,就已經憑著優異的成績拿到了見習督察的委任狀,現在更是直接轉正,成了正式的督察。」
「而我,前幾天纔剛剛參加完見習督察的晉升考試,能不能過還兩說。」
「你現在已經站到的高度,我這輩子,恐怕都很難達到。」
何楚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安慰他道: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們兩個現在的起步,已經遠遠超過了同屆畢業的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