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能壓製大d的勢力屈指可數,而號碼幫的老葛,絕對是其中之一。
再加上他清楚老葛與肥鄧之間積怨已久,這次上門一說“逼宮換人”,老葛看他的眼神簡直像見了親兄弟!
那一夜兩人促膝深談,相視而笑,彷彿早該並肩作戰一般。
“!!!”
“東叔高招!”
聽完解釋,眾人先是愣住,b仔光等人更是眼睛一亮,像是卸下了心頭重擔,隨即紛紛豎起大拇指,對雙番東佩服不已。
“可是東叔啊……就算靚仔東丟了地盤,他本身有錢,再加上背後還有兩個富婆撐腰,對他影響應該不大吧?”這時波球皺眉提出疑問。
“好像還真是……”
“對啊,靚仔東當初就是靠兩個富婆起家的,有錢還愁沒人跟嗎?”
“沒錯沒錯,光是手裡的錢就能養出一支隊伍來……”
波球一開口,其他人也陸續反應過來,紛紛點頭附和。
其中有人真心認同,也有人不過是隨聲應和。
儘管雙番東的計劃看似周密,卻忽略了一點:靚仔東的崛起之路本就不靠傳統路徑。
當年他踩中好運,先是搭上一位肯砸錢的富婆,後來又在澳門結識泰國賭後,兩位金主全力扶持,讓他迅速躥紅。
當初與東星開戰,隨手就能掏出幾千萬做賞金;後來更是豪擲數億,替倪家接下中環產業。
有這兩位靠山在,說實話,不少人反而覺得是旺角那個小堂口和所謂的“江湖規矩”限製了他的發展。
換成他們,要是有這麼多錢,早就橫掃油尖旺了,誰還甘心窩在旺角這種小地方……
“……放心。”雙番東神色平靜,緩緩開口,“這方麵我會處理妥當。我保證,從明天開始,靚仔東那兩個富婆不會再掏一分錢幫他撐場麵。”
眾人七嘴八舌的一番話,讓雙番東愣在原地許久,他確實沒料到這點——最近靚仔東太過沉寂,幾乎銷聲匿跡,他竟一時忘了這後生的底氣從來不在旺角街頭,而是背後那兩位財力驚人的紅顏知己。
片刻後,他狠狠咬了下牙根,彷彿下了某種決心,隨即對在場眾人鄭重開口:
“……既然東叔你這麼說了,我自然沒問題,明天我會帶人動手。”
b仔光一聽這話,眼神微微一動,似有盤算,隨後雙手一攤,語氣輕描淡寫道:
“我也沒問題。”
“我o……”
“ 1...”
其餘人也神情不一,或點頭或應聲,接連表態。
“既然大家都答應了,那就先回去準備吧。等明日事成,我親自為各位擺慶功宴,酒管夠,話不多說。”
見眾人紛紛應允,雙番東起身端起茶杯,以茶代酒,一口飲儘。
……
“喂?阿東,雙番東那老家夥今晚或明早可能要對你兩個富婆下手……”
“喂?阿東,老頭子剛在會上放了話,要動你那兩個女人……”
“阿東,雙番東……”
“阿東……”
“……”
當晚,陳天東正窩在家裡扮演稱職的居家男人,陪著豪姬與海棠打牌取樂。
偏偏對手是大漂亮——賭神門徒,真刀真槍練出來的本事,半點摻不得假。
海棠的牌技隻能算勉強過關,離頂尖高手差得遠;而豪姬自幼習賭,在泰國有“女賭後”之稱,如今放眼整個賭壇,穩居前十之列,絕非浪得虛名。
可即便如此,豪姬和大漂亮對賭兩年,雖學到了不少千術精髓,但除了“梭哈”這種既考技巧又拚經驗的玩法還能偶勝一局外,其餘諸如牌九、麻將、骰盅、二十一點、百家樂等專案,竟從未贏過一次。
就連如今大漂亮手法日益精進,豪姬更是十局九輸,偶爾僥幸贏一把,還是看在二姐麵子上對方故意放水。
就在陳天東幫豪姬清點桌上籌碼時,手機接連震動,數個報信電話蜂擁而至,其中尤以b仔光最為積極,生怕遲了一步功勞被彆人搶去。
“???”
“行了,知道了,你們該乾嘛乾嘛去。”
陳天東先是滿臉疑惑,隨口敷衍兩句便結束通話電話,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雙番東想偷他家?
這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
先不說他本人此刻就守在家中,單是豪姬手下那些個個精通泰拳的小弟,光是外圍防線就夠對方喝一壺的。
更彆提屋內還有一位前女雇傭兵、一位泰拳冠軍,以及功夫帝王李傑坐鎮。
除非雙番東能像曹老頭那樣調動正規軍,否則憑他手下那群烏合之眾,想闖進來?
門都沒有!
自從接連兩次遭遇“上門拜訪”後,陳天東對夢娜姐幾人的安全格外上心,連李傑這種本該衝鋒陷陣的頂級戰力,都被他留在宅中專職護花。
若在這種配置下,雙番東還能得手——
那他還當什麼矮騾子?早該投奔豪哥,混出一片天地了!
“怎麼了?”
夢娜姐見他掛完電話後目光一閃,忍不住好奇問道。
“沒事,有人腦子發熱,打算來我家碰運氣。豪姬,今晚留活口,這些人我明天還有用。”
陳天東摟著夢娜姐說完,又轉頭對已輸得麵紅耳赤的豪姬叮囑了一句。
“誰這麼不開眼?那個雙番東?”
豪姬指尖輕撚牌九,唇角微揚,眸光嫵媚。
“老糊塗了唄,以為這是鬥地主,靠幾個廢柴就能翻盤……呸!篡位改朝?”
“你們繼續玩,今天陪大d吃了整整一天烤生蠔、燉鹿鞭,累得很,我先上去歇會兒。”
陳天東聳肩一笑,抱著夢娜姐與何敏老師轉身登樓。
“……我也乏了。”
原本翻著雜誌的樂惠貞耳朵微動,放下手中刊物,語氣自然地說道,隨即慢悠悠起身跟了上去。
“……籌碼輸光了,你們接著打吧,我去衝個澡。”
豪姬眸光輕閃,左手一抖,桌前僅剩的三枚籌碼瞬間消失不見,動作快如閃電,竟與大漂亮苦練十餘年的換牌絕技不相上下。
她歉意一笑,站起身對大漂亮與海棠交代一句,旋即毫不猶豫地走向二樓。
“兩個人玩沒意思,要不……先歇一局?”
大廳裡隻剩下海棠和大漂亮麵麵相覷,沉默片刻後,海棠終於開口。
“也好……玩了這麼久,眼睛確實有點累了。”
大漂亮輕輕點頭,隨即假裝揉了揉眼角,打著哈欠,一邊伸懶腰一邊跟著海棠往樓上走。
淩晨一點多,陳天東正在峽穀中激烈廝殺。
與此同時,彆墅外圍,豪姬從泰國帶來的那些手下也在展開一場對抗。
雙番東如今已是空殼。
自從阿樂死後,原本接替他位置、負責深水埗摣場事務的頭馬自掏腰包支付過檔費,帶著一眾兄弟轉投14k。
如今雙番東能指揮的,不過幾個胸無大誌的酒吧侍應。要他們去偷襲靚仔東的豪宅?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