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考慮去一些小國家捐個幾百萬,讓那邊幫忙搞一份新的身份,想要什麼背景都能安排,從出生記錄到成長經曆一應俱全——而且完全合法。
“有道理,再幫我給豪哥也整一份吧,我名下的資產分一半給他。”
小馬哥點頭答應,隨後像是想起什麼,繼續補充了一句。
“行,明天讓夢娜姐幫你處理。”
陳天東沒多說什麼,隻是點頭。
小馬哥就是這個性格,平時看起來不拘小節,但在兄弟麵前從不含糊。
小馬哥現在到底有多少資產?
他們早年在國外賬戶裡的資金是平均分配的,沒人因為是大哥就多拿。
所以小馬哥名下資產保守估計也有兩億多美金。
現在要拿出一半給豪哥,就是一億多美金。
什麼叫不在乎錢,這就叫不在乎錢。
如果以後再出現類似的情況,小馬哥應該也會這麼做。
陳天東瞭解他的性格,也就不再多說。
反正是在電影世界裡,以後搞錢的機會還多得是,說不定哪天又來個新劇情,輕鬆來一波收入暴漲。
小馬哥的身價隻會越來越高。
“老大,聽說洪興明天要搞一個話事人民主選舉,動靜還不小,跟彎彎那邊選議員一樣,要不要去看看?”
阿豹把證件收好,一臉興奮地提議。
洪興這次的話事人選舉挺新鮮。
以前社團選堂口話事人雖然也有投票,但都是內部人舉個手就決定了。
這次洪興居然找了屯門的市民和小弟一起參與,聽說還有演講環節,比彎彎那邊選議員還熱鬨,阿豹還沒見過這種場麵。
這蔣二大爺,挺有想法。
“行,明天一起去看看。”
陳天東眼神微閃,點頭答應。
他也覺得這事挺有意思。蔣二大爺不僅有想法,還搞得這麼高調。
矮騾子選話事人居然還搞民主選舉,真是……
他確實是商人做派。
蔣二大爺手段確實硬,但好像還沒摸清社團大哥該怎麼做事。
現在混社團講究低調,彆讓條子盯上。
結果他倒好,把選舉搬上台麵,全程高調,做人可能看不出高不高調,但做事,確實是高調到極點。
這些事跟他其實沒什麼關係。
他去也隻是為了給賓哥撐場麵。
難得賓哥當一次主角,作為兄弟,不送個嘉年華怎麼行?
“靠!洪興那個蔣天養,把社團那一套玩得太過了,就不怕玩出事來。”
小馬哥也搖了搖頭。
他雖然不是社團的人,但也是乾些灰色營生,大家也算半個同行。
做事的手法其實都差不多,最重要的就是低調。
結果這個蔣天養把一個堂口話事人的選舉搞得像大型盛典一樣,比和聯勝選龍頭還熱鬨。
說實話,他真不覺得這個蔣二爺能成事。
能做大事賺大錢的人,不代表就能掌控社團。
他就想看看洪興怎麼栽!
“人家十幾年沒回洪興了,不搞點動靜,很多人都不服。蔣家是蔣家,蔣天養是蔣天養。”
高晉開口。他在和聯勝待了幾年,對這些社團之間的事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講道理,就連旺角的很多生意,他老大都未必有他熟。
前段時間他帶著家人出國轉了一圈,回來後也聽說了蔣天養空降洪興的事,對這位蔣二爺的處境,他心裡多少有些明白。
……
以前洪興不像東星那樣要堂主出來爭龍頭,是因為蔣家的影響力太大,各堂主之間又互相不服,根本選不出人,所以隻能由蔣家人坐上龍頭的位置。
可是,當初去泰國請蔣天養回來的那些堂主裡,真心支援他的也沒幾個。
很多人隻是希望蔣天養回來當個擺設,做個名義上的龍頭,下麵各自為政,隻要他彆插手就行。
畢竟沒人嫌錢少,洪興這個不讓乾,那個不讓碰,年年就靠澳門幾家賭場分點紅。
以前蔣天生威望高,壓得住場子。
可現在這位蔣二爺是空降回來的,離開十幾年了,洪興的堂主都換了幾撥了,蔣天養哪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洪興人多,堂口也多,如果真要搞藥丸生意,有天然優勢,收入至少翻幾倍。
看看人家東星,地盤是四大最少的,可每個堂口都在賣藥丸,哪個堂主不是賺得盆滿缽滿。
要說是洪興那些堂主不眼紅,誰信?拚死拚活乾一輩子,不就是想撈點錢,退休後全家移民國外過點舒服日子。
他帶家人去荷蘭那陣子,洪興雖然在當地也有堂口,但基本都是些退休老家夥建的。
可在荷蘭他壓根就沒怎麼聽過洪興的名號,街頭混的不是東星就是荷蘭本地幫派。
據說洪興在荷蘭的堂口就一個破舊的修車廠。
這種日子誰受得了。
年輕時風頭無兩,有人有勢有錢,看上的姑娘隨他予取予求。
如今落腳在何蘭,彆說權勢女人,就連疏通個下水道都得先問清楚這管道歸誰管。
在蔣二大爺身上,看得出他這麼高調張揚,無非是想再樹威風罷了。
屯門的一座體育館前。
四周擠滿了花花綠綠的矮騾子,像菜市場一樣亂哄哄的。
這些矮騾子外圈還圍著幾輛警車,警察神情緊繃地守著。
這幾年白天矮騾子集體出動還帶這麼多人,幾乎沒見過。
因香江社團和警方早有約定,所以但凡上千人聚集,基本都選在淩晨以後。
而五十人以上的公開聚會,大白天出現幾乎等同於違規。
但今天不一樣,大清早屯門體育館外就已聚集上千人,人數還在不斷上漲,像過大節一樣。
關鍵是這些矮騾子,大多數都屬於洪興。
“靠,蔣二大爺真敢玩,這麼多兄弟今天要是全被抓了,光保釋金都能把他壓垮。”
體育館對麵,剛和陳天東下車的阿豹望著黑壓壓的洪興小弟,驚得說不出話。
“人家是太國的大富豪,錢多到用不完。這點開銷在他眼裡就是灑灑水啦。再說他敢這麼搞,肯定是跟警察那邊溝通過了。蔣家現在風頭正盛,誰敢輕易動他?”
陳天東也被這陣仗嚇到,但真正嚇到他的不是人多,畢竟洪興再多人也嚇不住他。
洪興人多,他們和聯勝的人也不少。
真正讓他吃不消的,是這群矮騾子圍著體育館站著,烏泱泱一片。
這些混混平時不講衛生,三五天不洗澡是常態。
靠近點就能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差點把他嗆暈。
他已經開始後悔陪阿豹來湊這個熱鬨了,其實等明天結果出來也一樣。
“阿東!這邊!”
“蔣先生,耀哥,早上好。”
陳天東帶著阿豹、小富和李傑往門口走,突然聽到有人喊他,轉頭一看,才發現來得太早了。蔣二大爺和陳耀剛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