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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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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西九龍總區警署,審訊室。

一盞高瓦數的檯燈發出刺眼的白光,像一把利劍,直射在審訊椅上。

倪永孝就坐在這把椅子上。

但他並不像普通的嫌疑犯那樣狼狽。他坐得筆直,雙手交叉放在不鏽鋼桌麵上,十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金絲眼鏡的鏡片反射著冷冽的光,遮住了他眼神中的情緒。那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依然平整,連一絲褶皺都冇有。

他對麵,坐著滿眼血絲、胡茬淩亂的黃誌誠。

「倪永孝,這下你跑不掉了。」

黃誌誠把一疊厚厚的檔案重重地摔在桌上。

「啪!」

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水杯跳了一下,幾滴水珠濺了出來。

「看看這些。」

「這是你那四位叔叔——國華、黑鬼、甘地、文拯向倪家交數的秘密帳本。

我花了整整三年時間,派了七個臥底,才搞到這些東西。

」7

他開啟檔案,指著上麵的一行行資料,聲音嘶啞亢奮。

「1995年10月3日,國華在油麻地果欄,向你父親倪坤上交管理費」300萬港幣,經手人是你的三叔。」

「1995年11月15日,黑鬼在葵湧碼頭,通過走私汽車零件洗錢,轉入倪家海外帳戶500萬美金。」

「1995年12月————每一筆黑錢,每一次交易,時間、地點、金額、經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黃誌誠死死地盯著倪永孝,試圖從那張斯文的臉上看到一絲驚慌。

「隻要今晚把他們四個抓回來,證據確鑿,他們不想坐牢就得轉做汙點證人指證你。到時候,你下半輩子就準備在赤柱養老吧!我會親自送你進去,給你安排一個風景最好的監倉。」

這是黃誌誠的殺手鐧。

為了這一天,他頂住了上司的壓力,頂住了廉政公署的調查,頂住了倪家律師團的瘋狂投訴。他甚至犧牲了自己的正常生活,就是為了今晚。

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一一倪坤的頭七,把倪家連根拔起,以此祭奠那些因毒品而死的冤魂。

然而,倪永孝的反應卻讓他失望了。

倪永孝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些檔案,然後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

「黃Sir,你的故事編得很精彩。資料也很詳實。如果不當警察,你或許是個不錯的會計師。」

「少廢話!」黃誌誠猛地拍桌子,逼視著倪永孝,「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今晚過後,尖沙咀就冇有倪家了!」

「黃Sir,你好像很自信。」

倪永孝微微向後靠了靠,避開黃誌誠噴出的唾沫星子。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昂貴的百達翡麗,動作從容。

「但你有冇有想過,也許今晚,你高興得太早了?有些事情,未必會按照你的劇本發展。」

「證人證言俱在,你還想抵賴?」黃誌誠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不屑,「你以為你那些律師還能救你?這次是律政司直接起訴,特首簽字,誰也保不了你!」

「咚咚咚。」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那聲音急促而慌亂,打破了審訊室裡劍拔弩張的氣氛。

黃誌誠皺了皺眉,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進來!」

門開了,陸啟昌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他的臉色很難看,蒼白中透著一絲鐵青。

他看了一眼坐在那裡氣定神閒的倪永孝,眼神複雜,然後快步走到黃誌誠身邊,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

「出事了。」

「什麼?」黃誌誠不耐煩地問道,「抓捕行動不順利?人跑了?」

「死了。都死了。」

陸啟昌的聲音很低,但在死寂的審訊室裡,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聲驚雷。

「什麼?!」

黃誌誠猛地站了起來,動作之大,帶翻了身後的椅子。

「咣噹!」

椅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黃誌誠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他一把抓住陸啟昌的衣領,雙眼通紅,像是要吃人。

「你再說一遍?!誰死了?怎麼死的?」

「文拯在尖沙咀的一家桑拿房被活活燒死,連屍體都焦了。黑鬼在西貢工地被活埋,挖出來的時候嘴裡全是泥。國華在金魚街被槍殺,一槍爆頭。甘地在私人會所窒息而死,被人用塑膠袋套頭悶死的。」

陸啟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顫抖:「就在剛纔,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四個大佬,全部斃命。手法乾淨利落,冇有留下任何線索。」

「轟!」

黃誌誠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一顆炸彈炸開了。一片空白。

他精心編織的大網,他準備了三年的殺招,在這一瞬間,灰飛煙滅。

那些帳本?廢紙。

那些交易記錄?故事。

那些指控?笑話。

冇有了證人,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他慢慢轉過頭,脖子僵硬。他的目光落在倪永孝身上。

倪永孝依舊坐在那裡,連姿勢都冇有變一下。他靜靜地看著黃誌誠,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冇有嘲諷,冇有得意,隻有一種令人心寒的平靜。

彷彿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倪永孝再次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十一點四十五分。」

他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勝利者的憐憫。

「黃Sir,從今晚八點開始,我就一直在這裡陪你喝咖啡。整整三個小時四十五分鐘,我就坐在你麵前,連廁所都冇去過。警署的監控錄影,還有外麵的幾十個警員,都可以為我作證。」

倪永孝攤開雙手,語氣輕鬆。

「我有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是你————」

黃誌誠顫抖著手,指著倪永孝,手指幾乎戳到他的鼻子上。

「是你乾的!一定是你!你居然這麼狠————他們之前明明已經服軟了,答應交數了,你居然還把他們都殺了?!那是四條人命啊!」

「黃Sir,說話要講證據。」

倪永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刺骨,像是一把出鞘的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彈了彈袖口。

「你剛纔不是說,你有證據鏈嗎?你有證人嗎?既然你這麼肯定是我乾的,那就請你的證人出來指證我啊。讓國華叔、黑鬼叔他們出來說話啊!」

黃誌誠愣住了,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證人?

那是四個死人!

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而且,隨著這四個人的死亡,之前所有的線索、所有的交易記錄、所有的指控,都因為「死無對證」而變成了一堆廢紙!根據香港法律,疑點利益歸於被告。冇有證人,這些帳本最多隻能證明那四個人有問題,卻無法證明倪永孝有罪。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一敗塗地。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在圍捕一隻狐狸。卻冇想到,這隻狐狸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反過來一口咬斷了他的喉嚨。

「你————王八蛋!」

黃誌誠氣得渾身發抖,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那疊檔案,狠狠地砸向倪永孝。

「嘩啦—

—」

幾百頁的檔案漫天飛舞,如同白色的喪紙,在審訊室慘白的燈光下飄飄酒灑,落得滿地都是。

倪永孝並冇有躲閃,任由那些紙張落在自己身上、臉上。他站在紙雨中,紋絲不動,宛如一尊雕塑。

待紙張落定,他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一頁紙,然後看向門口。

「黃Sir,如果冇有別的證據,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這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倪家的首席大律師帶著兩個助手大步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黃誌誠。

「黃警司,好大的火氣啊。不過發火解決不了問題。」

律師走到倪永孝身邊,將一份保釋檔案拍在桌上。

「既然你們要找的關鍵證人都已經不在了,單憑這些所謂的帳本」也無法定罪。我有理由相信,警方是在非法扣留我的當事人。我已經聯絡了律政司,如果你們再不放人,明天早上,投訴科和法院的傳票就會送到你的辦公桌上。

「1

律師轉頭看向倪永孝,微微鞠躬:「倪先生,車已經在外麵等您了。」

黃誌誠死死地盯著倪永孝,眼裡的怒火彷彿要將他燒成灰燼。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滲出了鮮血。

但他無能為力。

法律保護了壞人。

程式正義成了罪惡的遮羞布。

「走。」

黃誌誠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倪永孝點了點頭,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黃誌誠。

「黃Sir,咖啡不錯。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喝茶。」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審訊室。

警署大門口。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這裡卻熱鬨得像個菜市場。大批記者早已守候多時,長槍短炮架得滿滿噹噹。尖沙咀一夜之間發生四起命案,這可是驚天大新聞。

「出來了!倪永孝出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閃光燈瘋狂閃爍,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快門聲連成一片,像是密集的槍聲。

「倪先生!聽說尖沙咀今晚發生了四起命案,死者都是倪家的大佬,請問這跟你有關係嗎?」

「倪先生!警方扣留了你四個小時,是不是掌握了什麼證據?」

「倪先生!聽說這是幫派內部清洗,是你下的命令嗎?」

「倪先生!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

話筒像叢林一樣伸到倪永孝麵前,記者們的問題尖銳而直接,恨不得從他嘴裡撬出每一個字。

倪永孝站在台階上,麵對著無數的話筒和鏡頭。

剛纔在審訊室裡的冷漠與霸氣瞬間消失了。他微微低著頭,肩膀有些塌陷,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悲痛和疲憊。

「我很遺憾。」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他摘下眼鏡,從口袋裡掏出那塊潔白的手帕,揉了揉眼睛,似乎在強忍淚水。

「幾位叔叔看著我長大,是我們倪家的至交,也是我父親生前的老兄弟。今晚本來是父親的頭七,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慘劇————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情緒。

「發生這樣的事,我感到非常痛心。我希望警方能儘快破案,抓住凶手,還死者一個公道。我也願意配合警方的一切調查。謝謝大家。」

說完,他在保鏢的強力護送下,推開擠過來的人群,鑽進了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

「砰。」

車門關上。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麵的喧囂和閃光燈。

車內。

黑暗中,倪永孝重新戴上眼鏡,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不見,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表演。他的眼神恢復了平靜,甚至比剛纔還要冷漠。

「二少爺,演得真像。」三叔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由衷地讚嘆道,「明天的報紙頭條,肯定都是同情倪家的。」

「輿論也是一種武器。」倪永孝淡淡地說道,「隻要我想,我可以是任何人。孝子、商人、慈善家————或者是,魔鬼。」

「回家嗎?」三叔問。

「不。」

倪永孝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去大排檔。我想吃宵夜。那裡的雲吞麵,味道不錯。」

與此同時,重案組辦公室。

「乒」

黃誌誠狠狠地將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檔案、杯子、菸灰缸、檯燈————稀裡嘩啦碎了一地。滿地的玻璃渣和紙張,像極了他此刻破碎的心情。

「混蛋!混蛋!啊——!」

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辦公室裡咆哮著,雙手抓著頭髮,痛苦地蹲在地上。

所有的警員都噤若寒蟬,冇人敢說話,甚至不敢抬頭看他。他們從未見過黃Sir如此失態。

許Sir站在門口,看著發狂的黃誌誠,嘆了口氣。他走過去,從地上撿起一包煙,抽出一支遞給黃誌誠。

「黃Sir,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黃誌誠猛地抬頭,紅著眼睛吼道,「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嗎?三年!整整三年!我像狗一樣盯著他們,冇有節假日,冇有私人生活!我就等著這一天!結果呢?」

他指著窗外,手指在顫抖。

「那個王八蛋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了四個人!利用我在審訊他的時間做不在場證明!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他還請我喝茶?他在嘲笑我!他在嘲笑我們要**律!嘲笑我們無能!」

「證據鏈斷了,一切都要重來。」

許Sir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斌哥讓我告訴你,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倪永孝雖然狼,但他太狂了。狂的人,遲早會露出破綻。隻要我們不放棄,總有一天能抓到他。」

黃誌誠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接過煙,點燃。

辛辣的煙霧嗆進肺裡,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尼古丁的麻痹作用讓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你說得對。」

黃誌誠咬著牙,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那是賭徒輸光一切後想要翻本的瘋狂。

「他以為殺了證人就冇事了?他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做夢!」

「倪永孝,你殺得了四個,你殺得了第五個嗎?」

他的腦海裡,迅速閃過所有相關人員的資料。突然,一個矮胖的身影定格在他的腦海裡。

韓琛。

那四個人死了,韓琛就是唯一的知情人,也是倪家最後的「外人」。而且,韓琛的老婆————

「隻要保住韓琛,我就還有機會!」

黃誌誠猛地回頭,大聲喊道:「阿強!立刻帶人去保護韓琛!24小時貼身保護!決不能讓他出事!他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倪家大宅,書房。

倪永孝並冇有真的去吃宵夜。他隻是在車裡坐了一會兒,看著路邊的大排檔發了一會兒呆,就讓司機開回了家。

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他不想在外麵待太久。這裡的每一寸空氣,似乎都瀰漫著父親的味道。

書房裡很安靜,隻有老式掛鍾發出的「滴答」聲。

他坐在父親生前最喜歡的紅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疊照片。

那是私家偵探剛纔送來的。

照片是在一家美容院的後門偷拍的,雖然光線昏暗,但依然能看清上麵的人O

是一個女人。

Mary。韓琛的老婆。

她在神色慌張地和一個男人說話。那個男人穿著便衣,手裡拿著煙,側臉有些模糊,但倪永孝一眼就認了出來。

正是剛纔在審訊室裡對他咆哮、發誓要抓他的黃誌誠。

倪永孝將照片一張張攤開在桌上,像是在拚湊一個破碎的真相。

黃誌誠、Mary、韓琛————

一條隱秘的線索在他腦海中清晰起來。

「嗬。」

倪永孝輕笑一聲。

「原來是你。」

「我想過很多人,甚至懷疑過三叔。但我冇想到,會是你這個女人。為了幫老公上位,居然敢動我爸爸?」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爸爸,你放心。」

他抬起頭,看向牆上父親的遺像。

「我會讓他們下去給你賠罪的。一個都不會少。韓琛,Mary,黃誌誠————他們都要付出代價。」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喂,孝哥。」那頭傳來韓琛有些緊張的聲音。

「喂,是我。」

倪永孝的聲音溫和而親切,聽不出任何殺意。

「阿琛,這幾天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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