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孔天成撓了撓後腦勺,語氣懶散,「要是在昨天之前你們來找我,說不定我連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可現在?嗬,你們覺得這像在談合作,還是在演喜劇?」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話一出,帶著三分譏諷七分傲慢,在場幾位大佬臉色瞬間陰沉。
三晶財團當家人猛地拍桌起身,怒道:「孔天成!現在不用你動手,全銀財團整塊地界都歸你,你還想怎樣?你以為你是伊藤京二的對手?這裡是島國,不是香江!別把自己看得太重!還是說,你覺得這件事非你不可?」
麵對質問,孔天成連眼皮都沒抬,聳聳肩,語氣輕飄:「既然不非我不可,那你們大可以找別人。門沒鎖,走就是了。」
一腔怒火砸進棉花堆,三晶財團當家人氣得胸口起伏。
他轉身欲走,卻被安田清一把拽住。
「安田,鬆手!早說了這招行不通!我們低聲下氣來求他,他倒擺起架子來了?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
安田清死死拉著他,低聲勸:「先坐下,話還沒說完,孔天成也沒拒絕。」
兩人拉扯間,孔天成忽然抬手,將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嘩啦」一聲炸響,整個會客室瞬間死寂。
「吵夠了沒?」他冷冷掃過幾人,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我以為我是誰?這話該我問你們吧——你們又當我是什麼?都是活了千年的狐狸,裝什麼聊齋鬼怪?我是不是伊藤京二的對手,那是我的事。可你們把我當傻子耍,這帳怎麼算?」
「孔先生!」三零財團當家人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何時騙過你?」
孔天成嗤笑一聲:「哦?你們改的條件確實誘人啊,我躺著就能拿全盤,比我的方案香多了。可誰能告訴我——從今天早上開始,是誰在瘋狂收購全銀旗下企業的股份?嗯?」
此言一出,安田清瞳孔一縮,猛地扭頭看向其餘四人。
他臉上寫滿震驚,而其他人——眼神閃躲,沉默如石。
就連剛才還咆哮不止的三晶當家人,此刻也低下了頭。
「嘴上說著全銀歸我,背地裡卻想讓我給你們擦屁股?算盤打得真精啊。」孔天成斜倚椅背,唇角微揚,「那和你們自己吞了它,有什麼區別?哦,差點忘了——那樣就不叫『報復伊藤京二』了,對吧?」
他就像撕開了所有偽裝,靜靜坐在那裡,目光穿透人心。
安田清踉蹌後退兩步,盯著眼前這四人,心頭湧上的,竟是一種徹骨的陌生感。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他的聲音發顫,不知是怒是寒。
無人應答。甚至沒人敢抬頭看他一眼。
「安田先生,這還用問嗎?從頭到尾,真正想動伊藤京二的,恐怕隻有你一個。他們?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表麵喊著要清算全銀財團,背地裡卻忙著吞股份、撈好處。」孔天成淡淡開口,一語戳破真相。
安田清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他終於想起來了——眼前這幾位,可不是什麼江湖義氣的老友,而是堂堂六大財團的掌舵人!對他們來說,仇恨算什麼?利益纔是唯一的信仰!
嘴上說著要幹掉伊藤京二,摧毀全銀財團?前半句或許是真的,後半句……純粹是演給外人看的戲碼!目的隻有一個:拖延時間,瘋狂收購股權!
這一刻,資本的貪婪嘴臉暴露無遺。別覺得寒心,這就是現實——冷酷、**、毫無溫情可言。
「兩位,別站著了,坐吧。」孔天成語氣平靜。
安田清木然坐下,眼神空洞,彷彿靈魂被抽走。
昨天孔天成向他丟擲橄欖枝時,他還在猶豫,怕撕破臉,怕與這四人反目成仇。
因為他知道,一旦站隊,就意味著決裂。幾十年的情分,終將刀劍相向。
他以為,其他人麵對抉擇時,也會有哪怕一絲遲疑。可現在他明白了——他太高估他們了。在這四位資本巨鱷麵前,良心這種東西,早就被碾成了灰。
三晶財團的當家人也不再叫囂,陰謀敗露,隻得低頭落座。
六大財團之首,此刻竟有四人像犯錯的學生般垂首而坐。場麵詭異至極。
人啊,無論多風光,隻要做過虧心事,被當麵揭穿,就再也挺不起脊樑。
他們愧對孔天成嗎?不。他們尷尬,是因為背叛了彼此——尤其是安田清。
四個人聯手演戲,暗中瓜分利益,本來默契十足。可偏偏安田清沒參與。嘴上說同進共退,實際上他們早已偷偷離場,如今被抓個正著。
這種局麵,估計也就伊藤京二那種瘋子還能笑出來。
「懺悔的事你們私下聊,咱們先談正事。」孔天成聲音清冷,「條件可以改,但前提隻有一個——全銀財團旗下所有企業,必須由我100%控股。不隻是你們買的,別人拿走的,也得給我拿回來。否則,免談。」
局勢已然分明。
剛才三晶財團的人說:「這事不一定非得你來乾。」這話沒錯——前提是他們的勾當沒被揭穿。
現在呢?他們當然還能找別人當替罪羊,換個「打工人」來背鍋。
可問題是,接盤全銀財團的人,身家至少得和光明集團一個量級。這種級別的老闆,誰願意明知是給別人打工還往上沖?
所以,孔天成已經徹底掌控局麵——除了他,沒人敢接,也沒人能接。
他一句話,就能決定這四個財團當家人的生死。
他們還有另一條路:自己瓜分全銀財團。但那就等於回到原點——輿論爆炸,市場崩盤,島國經濟將迎來一場海嘯。損失遠超所得。
「孔先生,能不能……」
「一天。」孔天成直接打斷三零財團當家人的話,「我後天飛華夏,你們隻剩24小時。哦對了,順便提醒一句——我不介意放棄光明商會。大不了把資金全撤去歐洲。對我來說,毫無損失。」
說完,他起身離席,再不多看一眼。
這些人走或留,與他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