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生,伊藤京二怎麼處理?」有人低聲問道。
這傢夥身份特殊,總不能跟汕口組那些渣滓一樣一刀了事。
「放了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啊?放了?」龐有財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孔天成語氣未變:「你沒聽錯——放了他。抓他沒用,隻有讓他繼續跳,我的局才能往下走。」
一聽這話是早有佈局,龐有財立刻閉嘴,轉身就撥通駐軍電話,下令放人。
「行了,大戲收場,咱們回酒店。」孔天成伸了個懶腰,語氣輕快,「這破地方,我也真是住夠了。」
莉莉鼻尖一哼:「昨天你還說這兒挺不錯呢!騙子!大騙子!不理你了!」
眾人鬨笑一片,紛紛起身撤離。
回到酒店,依舊是總統套房,但比起孔天成早已習慣的美帝那間奢華配置,這裡的規格簡直寒酸。
島國人就是這點毛病——精打細算了一輩子,連擺個場子都摳摳搜搜。
真要論舒適度,還是釣魚台最對胃口。
想到這兒,孔天成心頭一動:不如抽空回去住幾天。反正他有特權,進出如入無人之境。
「莉莉,你帶緹娜先去臥室,我有點事要談。」
剛進門沒多久又要忙,莉莉撇了撇嘴,牽著緹娜乖乖進了裡屋。
片刻後,周駿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人。
「安田先生,請坐。」孔天成抬手示意。
來者正是福士財團掌舵人——安田清。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衣衫染塵,袖口還沾著乾涸的血跡。
他沒敢坐下,拘謹地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
「安田先生,這可不像你啊。」孔天成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二郎腿,唇角微揚,「你可是六大財團之一的當家人,現在倒像是個剛畢業、戰戰兢兢來麵試的大學生。」
這比喻太精準,連動作都配上了。安田清的手指猛地一僵,彷彿被當場拆穿偽裝。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孔先生……我想問一句,今天的一切,是不是您安排的?」
孔天成笑了笑,乾脆利落:「是。」
安田清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喃喃道:「果然……我就知道。難怪伊藤京二會突然發瘋。他平時是蠢,但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若沒有人在背後推一把,他哪敢把事情做絕?」
孔天成靜靜看著安田清,等他嘀咕完,才緩緩開口:「你想知道細節?我可以全告訴你。」
「不,孔先生。」安田清眼神一變,語氣陡然熾熱,「雖然我很好奇,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問。」
孔天成起身,踱步到臥室門前,手搭上門把,聲音低沉卻清晰:「你不用問了——駐軍是我調來的。他們聽命於我,隨時待命。」
安田清剛張嘴,卻被他一個手勢按了回去。
「聽著,」孔天成目光如刃,「我就是要挑你們和伊藤京二的火,借你們的手除掉他,不費我一兵一卒。你的公司裡早有我的人。當初那封信,就是她們放的。有些人已經撤了,還有些留在原地。具體是誰?我不說。至於我背後有沒有靠山……」
話音未落,他猛地拉開門——
莉莉和緹娜正貼在門口偷聽,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滾作一團摔進房間,狼狽地趴在地毯上。
孔天成冷笑一聲:「瞧見了嗎?這兩位,都是我的人。下麵那個姓八克萊,上麵這個姓摩根——安田先生,這兩個名字的分量,你應該懂吧?」
安田清瞳孔驟縮。
他早猜到孔天成身後不簡單,可萬萬沒想到,竟是站在世界之巔的兩大巨擘——摩根財團與八克萊財團!
「喂!你還知道我是八克萊家的大小姐?還不快拉我起來!」莉莉順勢擺起架子,嘴上抱怨,眼裡卻滿是得意。
孔天成蹲下,用指節在她額頭輕敲一下,嗤笑道:「誰家大小姐趴地上偷聽?裝什麼裝。」
莉莉頓時破功,咧嘴嘿嘿直笑。
緹娜則默默站起,規規矩矩立在一旁,像極了貼身護衛。
「安田先生,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孔天成重新坐回沙發,目光沉定,「現在,你還好奇嗎?」
安田清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孔先生,我為之前的失禮道歉。不論情理,我都該謝你。今天的事雖是你佈局,但伊藤京二本就是瘋子,遲早會動手。趁此機會剷除他,一勞永逸。最後,感謝你救我性命。我支援光明商會取代全銀財團,也願與你合作。」
態度已然表明,孔天成很滿意。
但他忽然又問:「安田先生,你不奇怪,為什麼今晚隻請你一個人來,而不是別人?」
這一句,倒是勾起了安田清的好奇。先前他滿心震驚,竟忽略了這點。
「對,」他立刻追問,「為什麼隻叫我?」
孔天成靠進沙發,語氣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因為我需要你。從我在島國創立光明商會那一刻起,目標就不止是全銀——六大財團,全部都是我的獵物。明白了嗎?」
換作從前,聽到這種話,安田清怕是要笑出聲。
一個資產連財團零頭都比不上的集團,妄圖吞併六大巨頭?簡直是癡人說夢。
可現在,他一個字都不敢輕視。
拋開背後的財團支撐,拋開帳麵實力不談——單論謀略,孔天成剛才那一手翻雲覆雨的操作,就足以讓他相信:這個人,真有可能做到。
若不是他在最後關頭靈光閃現,將所有線索串聯,此刻恐怕已在籌備向伊藤京二戰書,淪為棋盤上的棋子。
「孔先生,」安田清聲音微沉,「你清楚六大財團對島國意味著什麼。難道……你的野心,不隻是掌控商界,而是——」
孔天成擺了擺手,打斷他天馬行空的猜想:「你想得太遠了。我是個商人,別的不感興趣。當然——」他頓了頓,唇角微揚,「要是能多賺錢,我也不介意順手撈一筆。但眼下嘛,還沒這個打算。」
這話無需遮掩。孔天成確實有野心,但他的野心建立在現實之上,不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