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那陰陽怪氣的調調,孔天成立刻明白——這女人,又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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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森明菜急忙抹掉眼淚,生怕引起誤會:「哥哥,冇人欺負我……我隻是……太想你了……」
確認小丫頭冇受委屈,孔天成這才放下心來。
但他忽然意識到,鍾森明菜似乎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了——按前世的軌跡算,她今年本該已在島國正式出道,並迅速走紅纔是!
察覺到孔天成正盯著自己,目光灼熱得異樣,鍾森明菜心頭猛地一跳,彷彿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從他身上蹦下來,飛快躲到了咪雪身後。
「唉~真是新人笑,舊人哭啊!」咪雪輕嘆一聲,語氣裡滿是慣常的酸溜溜調調。
其實孔天成對她們每一個都極儘溫柔,從未苛待。咪雪這般陰陽怪氣,也並非真要為難他,不過是兩人之間獨有的互動方式罷了。
往常這種時候,孔天成總會故意逗她幾句,可這次卻一言不發,直接一把拽過咪雪,將她壓在車頭,抬手就是清脆一掌!
咪雪非但冇喊疼,反而側過頭來,眼波流轉,眉梢輕挑,眼神分明寫著:「就這?你不過如此。」
他對女人的挑釁向來照單全收,且次次都能贏到最後。這一次也不例外,他二話不說,扛起咪雪便朝別墅走去。
「姐妹們!快救我啊!咱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對付他的嗎?」咪雪邊掙紮邊大喊,顯然之前幾人早有密謀,打算聯手製衡孔天成。
然而孔天成隻是淡淡掃了一眼,那些女人頓時如遭猛獸鎖定,轉身拔腿就跑!
咪雪頓時慌了神,咬牙切齒道:「一群冇義氣的傢夥,老孃跟你們冇完!」
她當然清楚自己絕非孔天成對手,罵完同伴,立馬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老公~我剛纔是開玩笑的嘛,我錯了行不行?饒了我這一次啦~」
「饒你?」孔天成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聽她發出一聲嬌吟後才慢悠悠開口,「我哪敢說『饒』你?你這麼厲害,該是我求你放過我纔對吧?」
以毒攻毒,以魔法對抗魔法——這道理,從來都不過時。
咪雪愛耍嘴皮子?那他也陪她玩到底!
隨著別墅大門被重重合上,屋內很快傳來咪雪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而那群逃走的女人去而復返,一個個趴在門邊偷聽,竊竊私語。
正納悶裡麵怎麼突然安靜了,門卻猛然開啟——她們因失去倚靠,紛紛跌進門內,滾作一團。
抬頭一看,孔天成正站在廳中衝她們笑,嘴角揚起,卻毫無溫度,令人不寒而慄。
她們想逃,可滿臉幽怨的咪雪早已搶先一步關上了門,隨後整理衣衫,把愣在門口的鐘森明菜拉到身邊。
「老公,說好了的,我把她們都騙進來,你就不能再碰我一下哦!」咪雪嘿嘿笑著,眼中閃過狡黠。
女人們瞬間明白中了圈套,怒目相向就要發作。
孔天成卻在此時淡淡開口:「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把咪雪押上樓,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本就憋著火要教訓咪雪,如今又有命令加持,眾人立刻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將她製住,吵吵嚷嚷地往樓上拖去!
············
鍾森明菜呆立原地,孔天成走過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柔聲道:「你先回房間等我,晚點帶你們去吃飯。」
說完,他轉身也朝樓上走去。鍾森明菜望著他的背影,嘴唇一點點鼓了起來。
「哼,我都已經長大了,怎麼還總把我當小孩?再說……海上那晚明明都已經……」
想到那一夜的情景,她臉頰緋紅,羞不可抑,轉身推開大門就跑了出去!
門口的沈勇看著她遠去的身影,一頭霧水地撓了撓頭。
龐有財在一旁打著哈欠,懶洋洋道:「看啥呢?小姑娘害羞唄。哎,說真的,孔先生這桃花運是真的旺,連體力都嚇人,咱倆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他對手!」
沈勇從冇交過女朋友,一時冇聽懂龐有財話裡的意思,愣愣地反問:「孔先生?你怎麼知道他體力好?咱們可是專業訓練過的,孔先生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咱們還強吧!」
龐有財翻了個白眼,站起身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就這麼幾句話,竟讓平日裡一向冷峻硬朗的沈勇耳根發紅,遲疑片刻後還小聲嘀咕:「那種事……真那麼費勁?」
龐有財簡直無語,冇好氣地甩了句:「想知道?那就趕緊找個人試試,省得整天精力過剩!不過我看你懸,就你這腦子,哪個姑娘能看得上你?」
這話一出,沈勇立刻聽出是在嘲諷自己,男人自尊哪受得了這個,抬手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龐有財早料到他嘴上說不過就會動手,早就防著呢!敏捷一閃,輕鬆避開,轉身就躥到了門前空地上。
沈勇緊追不捨,兩人轉眼間便像往常一樣動起手來,開始了日常的對練。
可打著打著,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嬌嗔的喊叫:「老公,我不來了,你換別人吧!」
聲音清清楚楚,兩人頓時臉色通紅,動作齊齊一頓,這場較量也尷尬收場……
回到港島休整的這兩天,孔天成安心陪了陪身邊的女人們。
第三天清晨,他便與於程惠碰頭,準備啟程前往大陸。
隻是於程惠的目的地是杭城,而孔天成則要北上京城,一個南下,一個北行,方向截然不同。
「惠叔,您看我們是一起走,還是分開行動?說真的,我對這次武術大會還挺感興趣的。」孔天成問道。
於程惠笑了笑:「雖說大會在杭城辦,是因為武術協會設在那裡,但真正的主辦人可是京城的大人物。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先陪你去京城——我也正好見幾個老朋友。等你忙完,咱們再去杭城也不遲。」
於程惠早已不把孔天成當外人。孔天成對他始終恭敬有加,從不擺老闆架子;凡是有事相托,總是以「請」字當頭,而非命令。因此,他也把孔天成視如自家後輩,真心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