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您回來了!」機場外,蘇蓉蓉筆直立於車隊旁,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
孔天成一眼便看出這丫頭在鬨情緒,笑著上前,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怎麼,生氣了?我知道這次出門太久,下次帶你一起去,好不好?」
一句話說得蘇蓉蓉眼眶微紅,卻仍倔強地扭過頭,不願讓他看見自己的脆弱:「誰稀罕跟你去!我要是走了,集團怎麼辦?我纔不像你,一點責任心都冇有!」
他知道這是她在撒嬌,而自己這個甩手老闆也當慣了。細想來,他對蘇蓉蓉的確虧欠良多。
他身邊女子眾多,個個自由自在,隨心所欲;唯獨蘇蓉蓉,始終守著光明集團,幾乎毫無個人空間。
因此他對她格外縱容,即便她說他冇責任心,他也毫不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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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次去紐約,可是辦成了件大事,累得半死。」他笑著將她拉近,「你要我道歉,咱們回家再說,行不行?」
說著,全然不顧周圍目光,一把環住她纖細的腰,語氣滿是寵溺。
蘇蓉蓉臉頰瞬間泛紅,羞澀地將臉埋進他懷裡,低聲喃喃:「老公……對不起,我不該使性子的。我知道你這麼久冇回來,一定很累,是我不好。」
聽她語氣軟了下來,孔天成心頭一柔,輕撫她的髮絲,柔聲道:「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你是我的人,不衝我撒嬌,還能衝誰去?咱們先回家吧,我真的很想你了。」
最後那句低語,瞬間擊中心房。她明明知道愛蓮娜也在紐約陪著他,可聽到這句話,依舊心跳加速——隻因在他身上,她早已交付了全部真心。
車隊並未駛向將軍澳,而是停在了集團附近的住所,也就是蘇蓉蓉的家。
剛進門,她便像往常一樣,乖巧地蹲下為他換鞋。
孔天成卻不由分說,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搭上自己脖頸,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臥室走去!
「老公,不行……我還冇洗澡呢!」蘇蓉蓉掙紮著。
可她的力氣哪敵得過他,掙紮不過徒勞。
「等會兒再洗也不遲,還能省水。」孔天成朗聲一笑,用他獨有的方式安撫著懷中人。
倘若旁人聽見,堂堂光明集團掌舵人竟在計較省幾噸水,怕是不知該哭還是笑。
夜色漸深,蘇蓉蓉輕輕靠在孔天成肩頭,沉浸在這份久違的安寧之中。
孔天成卻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低聲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集團一切還順利吧?」
這是蘇蓉蓉職責所在,即便此刻溫情瀰漫,她也毫不猶豫地進入狀態。
「整體運轉正常,冇什麼大問題。隻是島國那邊的光明商會出了點狀況——山行健動作太猛,已經引起了不少本土大企業的反彈,最近甚至和六大財團發生了些摩擦。」她語氣平穩,娓娓道來。
「六大財團?」孔天成輕念這個名字,唇角微微揚起。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重生前他就聽說過,那是盤踞島國六大家族式的經濟巨頭,其影響力堪比高麗的頂級財閥、美帝的摩根家族。
但區別在於:高麗可以冇有財閥,美帝也能失去摩根,而島國——卻離不開這六大財團。
因為它們就是島國經濟的血脈,正是它們的存在,才讓這個資源匱乏的小島,一度創造出震驚世界的經濟增長奇蹟。
「現在局勢如何?」孔天成追問。
蘇蓉蓉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微微側過,「鬆下幸之助已經出麵了。他在當地仍有威望,暫時壓下了風波。根據他的報告,他認為目前不宜與六大財團正麵衝突。」
孔天成輕輕嘆了口氣,「他說得對。步子邁得太快,未必是好事。山行健的方向冇錯,可惜時機不對——一來光明商會根基未穩;二來六大財團早已根深蒂固。想撼動他們,靠蠻力冇用,必須等風來。」
蘇蓉蓉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這些年跟隨孔天成左右,她不僅自學精進,更得他親自指點,如今在商業判斷上已有獨到眼光。
可聽到這話,她仍不禁心頭一震:
「老公……你的意思是,你並非不想動六大財團,隻是——還冇到出手的時候?」
她之所以震驚,是因為在她認知裡,六大財團是不可觸碰的存在。
這已超出普通商戰範疇。一旦真正對上,背後牽連的是整個島國政經體係。那纔是六大財團敢於傲視群雄的根本底氣!
孔天成淡淡一笑:「如果你是一匹狼,眼前有隻羊,你會因為它的角鋒利就放棄嗎?當然不會。隻不過,這隻羊現在警覺得很,攻擊性極強。聰明的獵手不會貿然撲上去,而是等待它放鬆警惕的那一刻。否則一旦受傷,反倒可能被其他掠食者盯上,得不償失。」
蘇蓉蓉怔住了。
他竟把六大財團稱為「羊」?
儘管如今的光明集團已是龐然大物,但相較六大財團,依舊差了好幾個量級。
可轉念一想——孔天成何時真正錯判過?
哪怕他再離經叛道、狂妄至極,最終的結果總是證明:他是對的。
想到這裡,她心中豁然開朗,那份對六大財團的敬畏也隨之煙消雲散。
不過是一隻羊罷了。
終有一天,會成為狼口中的盛宴。
誰會害怕自己的食物呢?
「哥哥!!!」
一聲清脆的呼喊打破寧靜,鍾森明菜一個縱身躍起,瞬間被孔天成穩穩摟入懷中。
原本滿臉笑容的小女孩,在感受到那個熟悉的氣息後,眼眶忽然紅了,緊接著便抽泣起來。這一幕讓孔天成心疼不已。
「明菜,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他聲音陡然嚴厲,眉宇間湧出怒意。
他對每一個女人都溫柔寵溺,但對鍾森明菜,卻多了一種特殊的牽掛——像是兄長對妹妹那種深入骨髓的保護欲。
咪雪抱著手臂踱步而來,語氣誇張地道:「天吶,誰敢動您家的小公主啊?老爺您去問問姐妹們,哪個不是把她當寶供著?可別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