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勸過她們,可她們堅持說想報答你的恩情。」愛蓮娜輕聲道,「你的目光或許已不再停留於她們的容貌,但別人未必如此。」
她明顯站在那些姐妹這邊。出身貧寒之人,往往將恩義視若性命,愛蓮娜也不例外。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不過她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孔天成的興趣,他微微挑眉,開口問道:「所以呢?她們究竟打算怎麼做。」
愛蓮娜笑了笑,冇回答,轉而用家鄉話低聲跟姐妹們說了幾句。這些女人懂英語,但既然選擇不說,顯然是不想讓他聽清。對此,孔天成也不在意,隻是靜靜注視著——隻見兩名女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周圍散步的行人與遊客,片刻後像是鎖定了目標,徑直朝一名男子走去。
「親愛的,她們要用行動告訴你,自己能為你做什麼,你隻需看著就好。」愛蓮娜輕輕依偎在孔天成肩頭,眼中帶著期待。
那兩名女孩靠近男子後,交談似乎並不順利。顯然對方不懂外語,從他尷尬地摸頭、勉強微笑的樣子便能看出。然而很快,其中一個女孩自然地牽起他的手,笑容甜美;另一人則悄無聲息地繞至其身後,趁其不備,用口紅在他的脖頸處輕輕一抹——而那男人竟毫無察覺,雙眼仍牢牢黏在麵前女子火辣的身形上。
正當他心神盪漾,欲進一步親近時,眼前的女孩卻如蝶般輕盈退開,揮了揮手,與同伴一同轉身離去。
「親愛的,你看明白了嗎?」愛蓮娜仰起臉,低聲問。
孔天成怎會看不懂?儘管整個過程不到半分鐘,但從搭訕到完成動作,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若那男子真是目標,此刻早已命喪當場。
「一人以色誘敵,分散注意力;另一人趁機出手,一擊致命。」他低聲說道,「她們是在告訴我,可以替我執行一些不能見光的任務,對嗎?而且……她們並非一無是處,她們的身體,本身就是最鋒利的武器。」
孔天成心中微震。他冇想到,這群曾以身體換取生存的女人,竟為此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顯然,她們已從愛蓮娜口中得知了不少關於他的事,知道這位救命恩人,在某些時刻,需要的不隻是刀與槍。
不可否認,他動心了。這些曾在絕境中掙紮求生的女子,早已將柔媚與偽裝磨練得爐火純青。在某些關鍵時刻,她們或許真能成為扭轉局勢的關鍵。
「愛蓮娜,若單從我個人情感出發,我會立刻答應這件事!」孔天成目光掃過那群女孩,「但我從不用生命當兒戲。如果她們真的下定決心,我可以給她們一次機會——一次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機會。我要看到她們能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為我完成任務!」
孔天成的話音落下,愛蓮娜心頭一顫,眼眶微熱。她冇有選錯人。這個男人雖行事淩厲、手段果決,卻從未對自己人冷酷無情。在她們的故土,這些女孩從未被當作人看待,甚至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踐踏殆儘。多少次任務歸來,她看見姐妹們身上青紫交錯,那些傷痕無聲訴說著曾遭受的屈辱與摧殘。
可如今不同了。孔天成不僅救了她們的命,更將她們早已遺失的尊嚴一點點拾起。歸根結底,他把她們當「人」看,而不是隨時可棄的棋子。
愛蓮娜含淚向姐妹們轉述了孔天成的答覆。女孩們紛紛掩麵,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她們甘願獻出殘破之軀與餘生,隻為追隨他。而他卻告訴她們:「你們要活著,要好好活著。」哪怕前路險惡,也必須先護住性命。
「親愛的,她們答應了。」愛蓮娜望向孔天成,聲音輕卻堅定,「無論麵對怎樣的考驗,她們都會拚儘全力去完成——但前提是,會保護好自己。」
孔天成微微一笑,「具體安排我兩日後告訴你。在此之前,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
「孔先生,我接受您之前提出的條件。」具本陵再次站在孔天成麵前,語氣中透著決然。
比起一無所有,不如選擇依附孔天成。至少,除了那9%的股份,他還能坐上LG集團會長之位。在外人眼裡,這已足夠風光。
孔天成早料到他會點頭——這本就是一道無需思考的選擇題。「具本陵,你知道嗎?我能看出你有野心,但野心需要實力支撐。而你,現在一無所有。」
這話刺耳,卻是事實。具本陵何嘗不知?他被親兄長壓製多年,連夢中都在掙紮翻身。可現實冰冷,他毫無資格反抗。
他低著頭,雙肩微微顫抖,壓抑著內心的不甘。可如今的他,除了藉助外力,別無出路。而孔天成,是他唯一的機會。
「道理我懂。」具本陵終於開口,「決定我也做了。隻是不知您下一步打算如何行動?」
……
孔天成一手搭在椅背,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頭髮,「這些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你隻需記住一點:我不僅能讓你成為LG會長,還能給你遠超想像的東西。但前提是你必須對我絕對忠誠。背叛?你可以試,但在動手前,先問問自己,能不能承受代價。」
**的威脅,冇有掩飾。具本陵沉默以對。孔天成也不再多言,起身離去時隻留下一句:「你現在什麼都不用做,等通知就好。等時機到了,自然有人讓你接手位置。在這之前,老老實實待在港島。最近高麗局勢不穩,別急著回去。」
說完,他轉身離開酒店,隨即撥通了愛蓮娜的電話:
「我會派人接你的姐妹們,送她們去高麗。米勒會在那邊接應。她們的任務隻有一個——徹底清洗LG集團的高層。」
張自強在高麗已有一段時日。自從被孔天成委以重任,統管那些分散的社團以來,他便以強硬手段迅速整頓秩序,震懾人心,徹底穩固了自己的地位。初到高麗時,他們舉目無親,環境陌生,與當年從大陸遷往港島完全不同——這回是真正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