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生,多謝救命之恩!您這槍法可真夠神的!」沈勇咧嘴道謝,可這話聽著總讓人覺得哪兒不對勁。
龐有財一邊組裝八雷特,一邊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低聲嘀咕:「不會說話就閉嘴。你冇看出來嗎?剛纔那一槍是頂尖水準的精準射擊!」
「啊?精準射擊?」沈勇撓頭不解,目光轉向孔天成——他明明記得這傢夥以前打靶都打不中,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彷彿察覺到他的疑惑,孔天成趁著更換彈夾的間隙淡淡開口:「沈勇,你要懂什麼叫『藏拙』。底牌藏得越深,關鍵時刻才越能翻盤。」
除了「重生者」這一秘密從未向任何人透露外,孔天成其實還隱藏著諸多不為人知的能力。比如他曾發現自己體能遠超常人,這一點他也從未聲張。就連與他最親密的那些女人,也隻是感嘆他身體素質驚人,並未深究其因。
但孔天成自己清楚,他並未接受過係統訓練,可力量、速度、反應等各項指標卻全都達到了頂尖水平,即便與沈勇這樣的兵王相比也毫不遜色——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他冇有那一身顯眼的肌肉罷了。
自從上次嘗試射擊以來,他便極少再碰槍械。並非因為技術差,而是他驚訝地發現:哪怕隨意開槍,命中率依舊高得離譜,彷彿早已精通此道一般!
但他始終選擇低調行事,刻意維持著「需要保護的普通富豪」形象。甚至曾故意表現槍法拙劣,誤導他人判斷。
可今天,他終究暴露了。一方麵,敵人的確激怒了他;更重要的是——當沈勇和龐有財命懸一線時,他再無法袖手旁觀。
「沈勇,孔先生的事,不準向任何人透露,聽清楚了,是任何人。否則,我第一個收拾你,明白冇有?」龐有財已將八雷特組裝完畢,子彈壓入彈匣,語氣冷峻地警告沈勇。
沈勇嘴角一撇,嗤笑道:「死胖子,你瞎嚷嚷什麼?我沈勇是那種管不住嘴的人嗎?什麼該講、什麼不該講,我心裡比誰都清楚!別囉嗦了,趕緊解決那幫混帳纔是正事!」
龐有財不再多言,端起八雷特,迅速鎖定對麵躲在車門後的一名兵痞。扳機扣下的瞬間,身體因後坐力微微後震——即便八雷特設計精良、後坐力極小,終究無法完全消除。
幾乎同時,那扇鐵皮車門被子彈撕開一個猙獰的破洞,門後血光迸濺,慘烈刺目!
轟然悶響在空中炸開,迴音未散,對麵的兵痞立刻聽出這絕非尋常武器,一時間陣腳大亂,驚懼蔓延。而僱傭兵一方則士氣大振——他們太清楚八雷特的恐怖威力了。若非此等神兵難以駕馭,他們早就搶著去神墓武庫領上一把了!
當死神降臨戰場,結局早已註定。龐有財手中的八雷特便是死神之眼,無論敵人如何躲藏,一旦被鎖定,便意味著生命終結。
此刻,那些兵痞心中悔恨交加:當初拿錢走人不好嗎?為何非要步步緊逼,把對方逼入絕境?若非貪心作祟,此時他們或許早已摟著美人,暢飲冰啤,逍遙快活。何至於命懸一線?
他們知道村中有女人,甚至曾光顧過她們的生意。可城中此類場所何其多,明明一擲千金便可滿足**,卻偏要圖個「白嫖」,如今竟為此賠上性命!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有人開始尋找生路。他們並非不怕死——真不怕死的人,早該戰死沙場了。死在戰場上或能換來虛名功勳,可死在這裡?不過是無人祭拜的孤魂野鬼罷了!
逃?無處可逃。四周空曠,毫無遮蔽。駕車逃離也非不可能,但他們根本不知對方用的是何種武器。隻知持槍之人手段通天——哪怕隻是探頭一瞬,也可能當場斃命!
走投無路之際,幾人低聲密語,目光齊刷刷落在領頭者身上。正是他覬覦那名容貌絕美的女子,才惹來今日殺身之禍。若將他獻出,或許還能換一條活路!
領頭者忽然脊背發涼,回頭一望,竟見手下如餓狼般撲來!
一件沾滿血汙與塵土的白色襯衫被挑在槍尖高高舉起。龐有財見狀,立即停止射擊,並下令其餘傭兵暫停攻擊,保持警戒。
槍聲戛然而止,兵痞們顫抖著起身,見對方未再開火,這才押著那名被捆縛的首領走出掩體,大聲喊話。
愛蓮娜從最前方的越野車探出身子,朝孔天成喊道:「親愛的,他們投降了,還抓出了主謀,求你饒他們一命!」
孔天成抬手示意明白,隨即命令沈勇帶人上前收繳武器。龐有財依舊持槍警戒,防備任何可能的詐降伎倆。
但顯然,這些人是真的認輸了。他們不僅放下所有武器,還將其堆疊在一起,隨後全體跪地,瑟瑟發抖,乞求活命。
孔天成提槍緩步而來。一陣風捲起沙塵,他一身黑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宛如執掌生死的戰場帝王。
那名領頭者被牢牢捆綁,倒在地上,滿臉驚恐地望著孔天成,語無倫次地哀嚎。無需翻譯,孔天成也聽得懂——不過是些卑微的求饒之詞罷了。
若求饒真能解決問題,那些作惡多端的凶徒豈非都不必受罰?孔天成從不屑於心軟,他心底始終堅信——世上少一個濫施同情的「聖母」,便多一分清明。這世界隻信奉果決與雷霆手段,無謂的憐憫不過是縱容罪惡,最終隻會讓更多無辜者付出代價!
他單手執槍,穩穩抬起,槍口直指那帶頭之人,神情冷漠如冰,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子彈破空而入,瞬間貫穿對方頭顱!隨即,他將槍遞還給沈勇。剩下的兵痞見狀,不由鬆了口氣,以為這場殺劫就此終結。
然而,孔天成連一眼都未多看他們,轉身之際,語氣平淡卻冷酷至極:「全部殺了。」
孔天成向來對道謝嗤之以鼻。他出手相助,從不圖回報,純粹出於自身意誌,而非索取感激。尤其麵對一群年輕女子圍著他抽泣致謝,他隻覺得尷尬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