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商界誰不知道?益達集團和佳寧集團本是一體兩麵,鍾正文與陳青鬆多年聯手,攻城略地,風頭無兩。
按原本軌跡,佳寧要拖到1982年底才爆雷。那時益大投資早已癱瘓,鍾正文雖從陳青鬆手裏抽走钜款,卻背下二十億債務,另加十六億貸款擔保。最後倉皇出逃,而依據港英沿用的大清舊例“債務世襲”,他兒子鍾誌強被推上赤柱監獄替父服刑。
可這一回,不一樣了。
佳寧確實崩了,也徹底完了。但鍾正文早做了切割。
不止捲走十幾億現金,名下還攥著幾個未完工的地產專案。
近三十億的窟窿仍在。
可益大投資賬上,仍握著幾塊實打實的地皮和樓盤。
更關鍵的是,陳青鬆咬緊牙關,沒把他供出來。
兩人私交未斷,早已密約:隻要鍾正文平安,陳青鬆日後仍能分得豐厚回報。
為此,鍾正文悄悄撥出三千萬,送到了陳青鬆妻兒手上。
“爸!”
鍾誌強試探開口:“這事真傷不到咱們?可咱們賬上還掛著三十六億負債和擔保啊。”
“沒事。陳青鬆沒賣我們。”鍾正文擺擺手,“我給了他三千萬。再說,隻要手裏資產不貶值,緩一緩,就能喘過來——再等等!”
鍾誌強長長籲了口氣,又道:“這個林飛……還真不能小覷。”
“佳寧本就千瘡百孔,幸虧提早切幹淨,不然這次,怕是真過不了關。”鍾正文語氣裏透著後怕。
“那接下來呢?”
鍾誌強追問。
“先減債,再拆擔保。最好拉個人進來,把擔子分一分。”
“現在這節骨眼,誰肯入局?”鍾誌強皺眉。
“陳青鬆以前不是攏過幾個富二代?”鍾正文眯了眯眼,“可以去碰碰運氣。”
“剛摔過跟頭,他們還敢接?”鍾誌強立刻搖頭。
“陳青鬆既然能拉他們入局一次,憑什麽不能再拉第二次?別忘了,益大投資手裏的資產可不少,眼下待啟動的專案也還堆著一摞呢!”鍾正文語氣篤定,“再找人進來合作——這事,真沒那麽難。”
鍾誌強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半晌才憋出一句:“行,我來試試。”
……
溫碧瑕的溫馨小窩。
一百二十平米,不大不小,正正好。
林飛當初買下它時,隻花了三四十萬,不算貴。
對溫碧瑕來說,這已足夠安穩——自有產權的屋子、每月一萬塊的固定生活費、時不時陪她逛街買包、拎回幾件名牌;更不用聽媽碼在耳邊唸叨,也不用提防醉醺醺的老爹突然揚起的巴掌。
林飛還特意請了個菲傭,一日三餐、洗衣打掃,全包圓兒了。
這樣的日子,就是她心裏最踏實的模樣。
至於功課?
照舊稀鬆——不是差,是真差。
她也不怎麽上心了。差就差吧。林飛早撂過話:“實在讀不下去,就去亞視拍戲。我打個招呼,角色隨你挑。”
今天,林飛又要來。
溫碧瑕心口一跳,既慌又盼。
說句實話,他在那方麵,總能讓她嚐到從未有過的滋味。
叮咚!
門鈴一響,她幾乎是撲過去拉開的門。
門口站著個姑娘,胸前鼓鼓囊囊,比自己明顯豐盈一大截。
溫碧瑕悄悄捏了捏自己胸口——不算癟,可跟眼前這位一比,立馬顯得單薄了。
哼,臉蛋和氣韻,我可不輸她。
她清楚得很,林飛身邊不止她一個女人。今天帶人上門過週末,起初是擰著眉的,後來慢慢也就鬆開了。
該來的,遲早要來。
“阿媚,這是溫碧瑕,你們認識一下。”林飛笑眯眯地介紹完,轉身往沙發一陷,“週末嘛,咱們幹點開心的事。”
說實話,比起眼前這兩位,他真正惦記的,是葉子楣和葉鈺卿——兩個三級片裏響當當的女王,腰細腿長,風情十足。
若真能把她們一並收進懷裏,快意絕非翻倍那麽簡單,而是像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
這是溫碧瑕頭一回見葉子楣。
葉子楣屬於那種胸大、膽大、活得野的型別,社會上摸爬過幾年,說話帶點痞氣,演的也多是火辣直率的角色。
溫碧瑕勝在氣質——嬌而不膩,媚而不俗,常被導演挑去演潘金蓮、蘇妲己這類角色。如今雖還在讀書,身上已被林飛調教出幾分熟味,但底子仍是學生氣,青澀裏裹著柔光。
兩個截然不同的姑娘,同齡十八,正從青澀往豐潤裏走,站在他身邊,像兩株剛抽條的藤蔓,纏得越緊,越讓人血脈賁張。
“你就是溫碧瑕?林少跟我提過好幾次啦!”葉子楣咯咯笑著,語速輕快,“早聽說你啦,嘖嘖,林少挑人,眼光果然毒。”
“彼此彼此。”溫碧瑕目光在葉子楣胸前停了好一會兒,又低頭掃了眼自己,心裏明白:發育是夠格,可比起對方,還是差了一截。
“嘁,熊大有什麽稀罕的?我可比他順眼多了!”溫碧瑕眼波一轉,瞥向身旁的林飛——他正斜靠在沙發裏,電視螢幕亮著,聲音不大不小地響著。
她順勢往他肩頭一倚:“飛哥,電視有我好看嗎?”
話音未落,她已側過臉,眸光軟得像春水,又燙得像炭火:“上回你留的‘功課’,我可是一字一句琢磨透了,要不要現場驗收?”
說著,她指尖輕輕勾住他衣領,唇已湊近。
就在這時,沙發猛地一陷——不知何時,葉子楣已無聲滑坐進來,身子微傾,笑意盈盈:“飛哥,你答應過帶我們玩的,到底玩什麽呀?”
兩人目光撞上,空氣霎時繃緊,彷彿一點就燃。
溫碧瑕和葉子楣心裏都清楚:誰更入他眼,誰就占上風。
他多看誰一眼,另一個人便少一分光。
此刻,誰都不肯退半步,各出絕招,隻求把他目光牢牢釘在自己身上。
而這,恰恰是林飛樂見其成的。
女人爭寵,不是扭捏作態,而是鮮活、滾燙、帶著鋒芒的較量——總好過客客氣氣、禮讓三分,冷得像隔夜茶。
爭,纔有意思。
“好好表現,誰讓我動心,誰就有獎。”林飛微微抬眼,語氣閑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別鬆勁,我可一直看著呢。”
兩雙眼睛同時亮起,火苗騰地躥高。
……
說實在的,一挑二,對如今的林飛而言,真不算難事。
他身子骨一日強過一日。晨跑、負重、拉伸,從不偷懶。肌肉線條更硬朗了,反應快得能接住彈跳的硬幣,記性也愈發驚人——一頁合同掃過,錯漏處自動跳進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