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秘書周璐快步走近:“老闆,佳寧集團陳青鬆先生來電。”
“哦?”林飛略一挑眉。
他還在琢磨怎麽搭上線,對方倒先打過來了。
他頷首:“接進來。”
電話那頭,陳青鬆的聲音爽朗地響起來:“阿飛,恭喜啊!港燈集團那筆股票,一口氣賣了十個億!”
林飛語氣平和:“陳總太抬舉我了。實話說,是手頭緊,纔不得不套現。要是資金寬裕,佳寧的股票,我還真捨不得放手。”
陳青鬆朗聲大笑:“小事一樁!阿飛,我給你張羅了幾位朋友,還備了艘自己的遊艇——要不要趁天氣好,出海吹吹風、曬曬太陽?嘿嘿,船上已約了幾位漂亮姑娘,熱鬧著呢。”
林飛微微一頓:“靚女?”
幾位朋友、幾條靚女、一艘私人遊艇。
他心裏默默嘀咕:這陣仗……
猜得還真沒錯。
泳池、美人、遊輪。
不叫銀趴,還能叫什麽?
陳青鬆這玩法,確實夠野。
可林飛並不反感。
反而正中下懷——他本就想借機跟陳青鬆聊聊葵湧碼頭那塊地的事。
他笑著應道:“陳總客氣了,時間地點您定。隻要我抽得出空,一定到場!”
“爽快!”陳青鬆立刻拍板,“那就後天!我再打給你確認細節!”
“好。”
林飛利落結束通話。
輕輕撥出一口氣,他轉頭看向喬家康:“阿康,葵湧碼頭的地,馬上啟動收購。能拿多少拿多少,別猶豫。”
稍頓,他又補了一句:“另外,幫我約匯豐銀行總裁沈弼先生見一麵。先預留一個億的額度。”
喬家康點頭:“明白。”
林飛頷首:“去忙吧。”
接下來兩天,林飛作息如常。
隻是每天晨練之後,他都能清晰感覺到身體在悄然蛻變。
尤其某方麵的能力,一天比一天驚人。
溫碧瑕每每看著他,眼裏全是又甜又惱的光。
這男人,簡直不像凡人。
兩天後,林飛準時抵達銅鑼灣碼頭。
陳青鬆早已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等候,一見他就揚聲笑道:“阿飛來得早!快上船——等幾位朋友到齊,咱們就開航,痛痛快快玩一天!”
林飛踏上舷梯,環顧一圈,由衷道:“陳總,這遊艇真氣派。”
陳青鬆挑眉一笑:“去年剛從英國下水,洋人的活兒,花了將近五千萬港幣。每月光保養就得砸幾十萬。還湊合吧?嗬,聽說老外連航母都想脫手,回頭我真得琢磨琢磨,買回來當海上行宮試試。”
林飛隻含笑聽著。
登船後,甲板上已站著兩個年輕人:一個三十上下,另一個二十出頭,眉目間都透著股養尊處優的勁兒。
陳青鬆瀟灑引薦:“彬少,阿周,這位是飛龍集團掌舵人——林飛,飛少!”
林飛認得他們。
利憲彬,香江老牌望族利家的嫡係;周國豐,則是周錫年爵士的親孫。
幾人站定,利憲彬率先開口,嘴角帶笑:“阿飛?稀客啊!聽說你十億到手,蘇蓉蓉那位,是不是終於踢開了?”
話音未落,火藥味便浮了上來。
原主當年那副“舔狗”模樣,圈裏早不是秘密。
可眼下林飛憑空翻盤,十個億甩在臉上,這群富家子弟心裏哪能沒點翻騰?
這人,憑什麽?
林飛攤了攤手:“她現在在VIT酒吧接單,專做低端生意。彬少要是有興趣,台灣那邊她鋪得更開——航班多,方便。”
他早不是會被幾句刺耳話掀翻情緒的人。
利憲彬眸光一閃,略帶訝然:“阿飛,這是……想通了?”
林飛聳肩,語氣輕快:“人生得意須盡歡嘛。”
“哈,都是自己人,別客氣!待會兒敞開了玩,怎麽痛快怎麽來——哎,我瞅瞅那幾位美女到了沒?姑孃家出門,向來是慢半拍。”
陳青鬆笑著湊上前,圓場圓得自然又熨帖。
他憑一張嘴就掙下這份家業,豈是泛泛之輩?待人接物老練得像把尺子,分寸、節奏、火候,全在他一念之間。
林飛隻是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毫不掛懷。
不多時,女人們三三兩兩來了。
足有二十多個。
隨行的富家子弟也有十來個。
一對二,倒也勻稱。
陳青鬆順勢攬過身旁一位姑娘,朗聲笑道:“這位我先占了啊!剩下各位隨意挑——開心最重要!對了,這遊艇上可是備著私密艙房的,大家盡興,千萬別拘著!”
滿屋子鶯聲燕語,笑鬧不斷。
的確惹人心癢。
林飛略一掃視,實話說,挑誰還真有點難。可很快,他的視線便定住了——葉子楣!
竟是她。
林飛對她的第一印象,就兩個字:真大。
1991年,葉子媚為自己的胸在美帝一家保險公司投了兩百萬保單,是香江開埠以來首例“人體保險”。
她素有“三級片女王”之稱。
前世,也曾是他少年時悄悄藏進夢裏的人之一。
此刻她尚帶幾分青澀,林飛唇角一揚,朝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我?”葉子楣指指自己鼻尖。
林飛頷首。
葉子楣咬了咬下唇,抬步走上前,語氣裏透著點試探與討好:“老闆,您好!”
見林飛衝自己招手,她耳根微熱,略顯侷促。
但隻一瞬,她便穩住心神,站定在他麵前。
“叫什麽名字?”林飛含笑問。
“我……我叫葉子楣!”她聲音輕,卻清楚。
“哦?”林飛笑意加深,“哪個‘葉’?哪個‘媚’?”
“樹葉的‘葉’,葉子的‘葉’;嫵媚的‘媚’,風情的‘媚’。”她答得認真。
林飛目光掠過她身段,尤其在胸前頓了頓——那副傲然風致,確實奪目。
“林飛。林子的林,飛翔的飛。”他報完名,拍了拍身邊空位,“坐這兒。”
葉子楣喉頭輕輕一動,乖乖落座,脊背挺得筆直。
如今的林飛,氣度早已迥異往昔。原主本就眉目清朗,重生後體魄淬煉,五官愈發淩厲俊逸;再疊加上一世沉浮磨出的沉靜與張力,舉手投足間,雄性氣息不宣而至,不動聲色,卻叫人難以招架。
葉子楣本職是理發師,靠手藝吃飯,日子過得緊巴。母親思想守舊,早年從大陸移居來港,母女倆落腳葵湧廉租屋,後來支起一間小理發店餬口。
她在家中排行最末,上有兩兄一姐:二哥葉蘇明生於內地;姐姐葉斯雲與她同在香江出生;大哥則一直留在大陸,由叔父撫養,十八歲才抵港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