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血色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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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文東那台黃燦燦的法拉利，看著拉風，實則隻是原廠配置，連避震都冇換過，純屬街車水準。
所以怪獸心裡早就定了勝負——贏，不過是時間問題。
槍聲未響，他先亮出了挑釁的手勢。
劉文東麵無波瀾，倒是小彤坐不住了，唰地降下車窗，對著怪獸方向乾脆利落比了箇中指。
“喂！他當麵羞辱你，你怎麼跟冇看見似的？”她皺著鼻子，小春明明說劉文東是香江最橫的一條狼，可眼下這人懶洋洋靠在椅背上，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急什麼？”他歪頭一笑，“不是有你替我撕他臉麼？”
“預備——出發！”女郎清亮的哨音劈開夜風。
兩道流光轟然彈射而出，像掙脫鎖鏈的獵豹。
劉文東右腳猛踩到底，轉速錶瞬間撞向紅線，鬆刹刹那，車身如離弦之箭暴衝出去——一個乾淨利落的彈射起步，眨眼就把怪獸甩開整整一個車身。
那抹明黃劃破夜色，快得隻剩殘影。
圍觀的車手全愣住了：清水灣彎道多、路麵滑，從來冇人敢在這兒玩職業級彈射，更冇人能在起步零點三秒內壓過改裝車。
怪獸瞳孔驟縮，油門一腳跺死，靠引擎狂暴的扭矩硬生生咬住前方車尾，排氣管噴出灼熱藍焰。
但直線快，誰都壓得住；進了彎，纔是真刀真槍見分曉。
兩人轉眼就衝到了第一個彎道，車技的高下在此刻暴露無遺。
劉文東壓根冇鬆油門，車身一斜便甩出一道烈焰般的胎痕，橡膠在瀝青上灼燒出刺鼻白煙。
“啊——！！！”小彤臉色刷地慘白，十指死扣住頂棚扶手，要不是安全帶勒得緊，那股撕扯力早把她掀出車窗。
怪獸卻穩穩踩下刹車，車身雖也甩尾過彎，可速度一滯，眨眼間就被拉開了三四十米。
他卻不慌不忙——早把人手埋伏在前方必經之路上，隻消咬住劉文東車尾，不讓他脫出視線，就夠了。
幾分鐘後。
七八輛摩托如狼群般從岔口轟然殺出！
每輛車雙人齊坐：前頭控車，後座漢子手裡拎著沉甸甸的金屬棒球棍，棍頭還沾著暗紅鏽跡。
他們迅速包抄法拉利兩側，引擎嘶吼，眼神凶悍，像一群盯準獵物的鬣狗。
毫無疑問，全是長樂幫的人。
突地，左側摩托猛然逼近，後座小子掄圓胳膊，一棍砸向駕駛室側窗！
“吱——！！！”
劉文東猛踩刹車，輪胎尖叫著拖出兩道焦黑長痕，車身險險橫移半尺，棍風擦著玻璃掠過。
“抱緊！”他低喝一聲，右腳狠狠跺下油門——法拉利霎時化作一道金黃疾光，彈射而出。
可他並冇借勢甩開對手，反而猛打方向，車頭直挺挺撞向最近那輛摩托的後輪！
一百六十公裡的時速撞上鋼製輻條——
“哐！！！”
摩托當場解體，兩個長樂仔像斷線木偶般騰空翻飛，砸落地麵時骨頭碎裂聲清晰可聞，腦漿混著血沫潑灑一地，連抽搐都省了。
小彤瞳孔驟縮，喉嚨發緊，想尖叫卻隻發出嘶啞氣音，整個人僵在座位上。
可第一輛車的慘狀非但冇嚇退他們，反倒點燃了這群亡命徒的血性。
右側摩托立刻貼臉壓來，後座漢子獰笑著揮棍，直取小彤天靈蓋！
“啊啊啊啊啊——！！！”她本能抱頭嘶喊。
千鈞一髮，劉文東左手閃電探出，五指鐵鉗般攥住棍身，順勢狠拽——
那長樂仔身子一歪，整個人被硬生生從後座扯飛，摔在地上又彈起、翻滾、撞牆，最後癱成一團扭曲的爛泥：胳膊反折，脊椎錯位，脖子歪向肩膀，隻剩一口氣吊著。
“砰！！！”
劉文東抄起棒球棍，反手一記重劈，騎手連人帶車砸向路邊護欄，金屬扭曲聲刺耳炸響。
“還好嗎？”他一把攬住小彤肩頭，聲音低而穩。
她仰起臉，冇等到棍影落下，隻看見他擋在自己身前的側影——心口一熱，忽然就懂了。
“謝謝。”她嗓音輕得像片羽毛。
話音未落，又一輛摩托已被法拉利撞得騰空翻轉，轟然解體。
接二連三的慘烈撞擊終於擊穿了這群人的膽氣。
所有摩托手齊刷刷擰轉車把，掉頭鑽進小巷岔路，逃得比兔子還快。
片刻後。
劉文東的法拉利穩穩停在砵蘭街糖水鋪門口。
小彤推門跳下車，一路小跑衝進店裡，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番薯糖水——不知何時起，她已把自己當成他這場賭局裡的一分子，拚儘全力為他搶每一秒。
怪獸早已買好糖水，反超一段距離，正朝終點疾馳而去。
劉文東卻不緊不慢。
冇了那些礙事的摩托，他在距終點百米處輕巧變道，法拉利一個加速，瞬間掠過怪獸車頭，率先刹停在終點線旁。
怪獸陰沉著臉踱過來，牙關咬得咯咯響：“行，你狠……一百萬，兩個月內一分不少。”
“錢我真不缺。加註的，是你這條腿。”
“喂，玩這麼絕？！”
“玩就玩到痛快。”
“既然是賭，就得認賬。”
“現在反悔？晚了——今天，我就送你‘退休’。”
“撲街！我看今日誰先躺平！”
怪獸話音剛落，四麵八方猛地湧出一大群人，眨眼間就把劉文東和小彤圍死在中間街口。
“劉文東，實話撂這兒——今兒個，你甭想囫圇著走出這加油站。”
“敢砸我場子？老子卸你一條腿！！”怪獸瞪圓雙眼，手指幾乎戳到劉文東鼻尖，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嘶吼。
劉文東眼皮都冇抬，慢條斯理叼起一支雪茄，火機“啪”一聲脆響，青煙繚繞中他笑得雲淡風輕：“你說得準，今兒個，我也冇打算讓你站著離開。”
“你瘋了？現在刀都架我脖子上了！”
“是麼？”
“誰動我大哥——試試看！”飛機嗓門炸開，話音未落，四麵高牆、鐵皮頂棚、油罐背後齊刷刷湧出上百號人，眨眼就把怪獸一夥死死圍在鐘樓尖頂下。
“哥。”飛機左手纏著繃帶，右手拎著把豁了口的西瓜刀，領著七八個赤膊紋身的兄弟，大步跨到劉文東跟前。
怪獸臉霎時慘白，腿肚子直打顫，立馬換上一副哭喪腔：“文東哥……哥，有話好說！”
“我認栽！一百萬？不，兩百萬！全現金，現在就轉！”
“砰——！！！”
劉文東連眼都冇眨，抄起手邊棒球棍，照著怪獸右膝就是一記狠砸。
“呃啊——！！！”
怪獸膝蓋骨當場碎裂，慘嚎撕心裂肺，整個人像斷線木偶般轟然跪倒，撲在滿地碎玻璃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