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最硬的一塊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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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
大佬B準時把五百萬港幣打進劉文東賬戶。
錢到賬後,劉文東驅車直奔醫院門口,接上李花花。
兩人逛了會兒商場,一人挑了一隻表,各花了一百多萬。
李花花生怕被人認出,攥著他胳膊匆匆離場。
午夜時分。
大佬B宅邸。
劉文東站在主臥床前,盯著牆上那張婚紗照問:“這身婚紗,還在吧?”
“鎖在衣櫃裡。”
“拿出來。”
李花花乖乖拉開櫃門,捧出那件雪白婚紗。
劉文東接過掃了一眼,確認和照片裡一模一樣,便遞還給她:“穿上。”
“嗯……”她垂著眼,耳根泛紅,應了一聲,伸手接過去,剛轉身要往衣帽間走,手腕卻被一把攥住,拽了回來。
“就在這換。”
她抬眼撞上他目光,見他眉宇沉定,毫無商量餘地,隻得咬唇低頭,指尖微顫。
衣料簌簌滑落,轉眼間,她玲瓏有致的身子便裹在柔白裙裾裡,像一朵驟然綻開的夜曇。
劉文東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轉一圈。”
她踩著細高跟,兩手提著裙襬,輕輕旋身。裙紗飛揚未落,他忽然伸手扣住她濃密捲髮與頭紗,猛地一拽:“大嫂,我這火氣,燒得正旺啊!”
話音未落,人已被按倒。
呼——
劉文東閉目仰頭,長長籲出一口氣。
……
……
劉文東單刀赴會,從東星眼皮底下把大佬B搶出來,不單踩著東星揚了名,更把“講義氣”三個字刻進了整個香江的江湖口碑裡。
一時間,各路古惑仔聞風而動,爭著投效。
劉文東挑肥揀瘦,隻留下幾百個敢豁命、能扛事的真兄弟。
勢力膨脹,腰桿挺直,他的目光自然就落回了長樂街。
這條街向來是長樂幫一家獨大,連路燈杆子都刻著他們字號。
換句話說,隻要掀翻長樂幫,整條街就是他的囊中物。
接下來幾天,劉文東授意飛機頻頻挑釁,專挑長樂幫的場子滋事。
他要親手掂量掂量,對方這把老骨頭,到底還有幾分硬氣。
若對方依舊虎虎生風,一時難啃,他就改用慢火煨著,等時機成熟再雷霆出手。
更要緊的是,得防著長樂幫狗急跳牆,四處搬救兵——萬一引來其他社團插手分食,那就白白替彆人做嫁衣了。
當然,倘若長樂幫早已今非昔比,再難擋他一擊,劉文東便會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下整個幫派。
“東哥。”
劉文東剛踏出車門,一眾手下便立刻圍攏上來。
“都齊了?”他目光掃向領頭的飛機。
飛機挺直腰板,重重一點頭:“東哥放心,人、刀、路線,全踩得死死的。”
“好,開乾。完事來夜總會見我。”
“明白!”
“上!”飛機手腕一揚,身後百餘名兄弟如潮水般湧向長樂幫的地盤——那家燈火通明的酒吧。
恰在此時,一輛黑車緩緩停在酒吧門口。
車主剛掏出鑰匙,長樂幫的泊車小弟伸手欲接,卻被飛機一把攥住手腕,鑰匙奪過就塞進自己兜裡。
“喂!你瘋啦?!”長樂幫的人怒吼出聲。
飛機反手抽出短刀,寒光直指對方咽喉:“聽清楚——從今往後,這條街的泊車活兒,歸洪興!”
“抄傢夥!!有人砸場子——!!”長樂幫古惑仔抄起酒瓶、鐵棍、彈簧刀,嘩啦一聲全衝了出來。
飛機冇半分遲疑,刀鋒斜劈而下,帶頭那人連哼都冇哼出一聲,就跪倒在地,額角鮮血直流。
“砍!!!”他暴喝如雷,身後百人齊齊拔刀,刀光翻湧,直撲過去。
長樂街本就是長樂幫的命脈所在,幾個倒地的兄弟根本不用呼救,四麵八方的古惑仔已從巷口、後巷、二樓包廂裡殺將出來,人影晃動,喊殺震天。
飛機當先劈翻兩人,腳下未停,刀勢連環,眨眼間又放倒四個——這是他投奔劉文東後頭一回獨當一麵,豈容半點閃失?
不過片刻,長樂幫扛把子怪獸率眾殺到,兩撥人馬在街心撞作一團,刀棍相擊,血濺霓虹。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劉文東,此刻正斜靠在夜總會卡座裡,指尖夾著煙,神情閒適。
可恩跪在地毯上,藉著換氣的空隙仰起臉,小聲問:“東哥……代客泊車,真這麼肥?”
劉文東眼皮一掀,手指粗魯地按住她後腦勺,把她重新摁回原位。
香江寸土寸金,車比人還擠,路邊車位隻準停三十分鐘——超時?巡警罰單當場甩臉上。
一頓飯還冇吃完,罰單已塞滿車窗;一杯酒還冇喝暖,車子就得挪走。
誰願來回折騰?代客泊車應運而生,成了黑道最穩、最硬的一塊肥肉。
它冇法掛牌營業,不能簽合同,更不進賬本——誰拳頭硬,誰說了算。
劉文東拿泊車生意當引子捅向長樂幫,表麵是爭地盤,實則試深淺:長樂幫底子還剩幾成?又能拉出多少人?
更關鍵的是——長樂幫的錢袋子,就紮在這條街上:酒吧、夜總會、看場、收保護費,還有這泊車生意。砍掉這一項,等於抽掉脊梁骨。
冇現金流,哪來的飯吃?哪來的刀買?哪來的小弟肯豁命賣命?
一小時後。
飛機推門進來,抹了把臉上的血漬:“東哥,條子到了,我讓大夥先撤了。”
“嗯。”劉文東彈了彈菸灰,“怪獸帶了多少人?”
“就他一個扛把子到場。其餘元老縮著,小頭目一個冇露麵。”
“除了幾個老骨頭,現在能打的,隻剩怪獸一根硬釘子。”
“大哥,我看隻要敲掉他,長樂幫就是紙糊的老虎。”
劉文東沉吟片刻:“不急。怪獸一倒,長樂幫立馬會扯旗求援,拖進其他社團,局麵就亂了。”
飛機略一思索,壓低聲音:“聽說……怪獸每週六晚固定去清水灣道飆車。”
“要不要我找輛快車,在彎道上‘擦’他一下?”
“清水灣道?”劉文東眼底一亮,主意已定。他冇讓飛機去搞什麼車禍,隻順手抄起個牛皮紙袋,朝飛機肩頭一拋:“這事你先撂下。”
“一百萬——五十萬歸你,剩下五十萬,拿去分給兄弟們,當茶水錢。”
“謝大哥!”
“走吧。”劉文東隨意揮了揮手,胳膊一攬可恩的腰,調子又飄進了《千個太陽》裡,嘴上哼著,心裡卻已繃緊弓弦,盤算起怎麼把怪獸這頭瘋狗徹底摁進泥裡。
……
小春有個妹妹叫小彤,是香江《踢爆週刊》的跑線記者。
近來劉文東連掀東星幾座堂口,聲勢如滾雷過境,週刊立馬趕出一期專題,標題就叫《砵蘭街新王:劉文東崛起實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