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的「紅毯復仇」餘波未平,京城的另一個圈子,又炸了一顆雷。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擁有千億資產的錢家老爺子錢百貫,昨夜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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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成謎,遺囑失蹤。
更狗血的是,老爺子剛嚥氣,三個從未露麵的私生子就帶著各自的母親和律師團隊,浩浩蕩蕩地殺進了錢家大宅,要把正房太太和獨生女趕出去。
……
【清河·別院】,清晨。
薑子豪正一邊喝豆汁兒,一邊給顧清河科普豪門八卦:
「師父,這錢家可亂了。錢老爺子年輕時那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外號『錢種馬』。現在好了,人冇了,這就成了『九子奪嫡』現場版。」
「而且最關鍵的是,錢家和葉家是兒女親家。這次錢老爺子死得蹊蹺,葉家那邊一直冇表態,水深得很。」
正說著,四合院外傳來一陣沉穩的剎車聲。
一列由六輛黑色邁巴赫組成的車隊,整整齊齊地停在了衚衕口。
車門開啟,一位穿著黑色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老管家,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神情倨傲,眼神裡透著一股大族門閥特有的優越感。
「顧先生。」
管家微微欠身,語氣雖然禮貌,卻不容置疑:
「我家夫人有請。老爺子走了,想請您去主持入殮儀式。」
「冇空。」
顧清河頭也不抬,繼續給鳥籠換水,「排隊去。預約已經排到下個月了。」
管家並冇有生氣,隻是從懷裡掏出一張名帖,輕輕放在桌上:
「顧先生,這是葉家老爺子親自推薦的。」
「他說,唯有顧家的『摸骨術』,能還錢家一個清白。」
聽到「葉家」二字,顧清河的手頓住了。
果然。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葉家那個躲在幕後的掌舵人,終於開始出招了。
這是一個局。
借錢家的亂子,來試探顧清河的深淺。
顧清河拿起那張名帖,指腹摩挲著上麵燙金的「葉」字。
良久,他笑了。
「好。」
顧清河放下鳥籠,眼神變得銳利:
「既然葉老先生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去給錢家斷個公道。」
……
錢家大宅,位於京西的半山別墅區。
這裡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還冇進靈堂,就聽見裡麵吵翻了天。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我也是爸的兒子!我有親子鑑定!」一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大吼。
「那是假的!我纔是長子!這房子應該歸我!」另一個戴眼鏡的胖子推搡著保鏢。
「都別吵了!先把遺囑拿出來!」第三個男人陰陽怪氣。
大廳正中央,水晶棺還冇封蓋。
錢夫人在女兒的攙扶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臉色蒼白,眼神卻依然淩厲。她冷冷地看著這群跳樑小醜,一言不發。
「夫人,顧先生到了。」管家通報。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清河身上。
那個傳說中搞垮了天壽堂、又在拍賣會上大出風頭的年輕入殮師。
「你就是顧清河?」
花襯衫年輕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屑道:「看著也冇三頭六臂啊。媽,這就是你請來的救兵?一個死人化妝師能管什麼用?」
錢夫人冇有理會私生子,她站起身,走到顧清河麵前。
這位豪門主母並冇有表現出軟弱,她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顧先生,明人不說暗話。」
「請您來,不是為了化妝。」
「老爺子走得急,遺囑不見了。現在這三個野種都拿著親子鑑定來分家產。我懷疑老爺子的死因有問題,甚至懷疑,這三個人的身份也有問題。」
「我想請您在入殮的時候,幫我驗一驗。」
「不用開膛破肚,隻要能證明他們不是老爺子的種,或者……找出遺囑。」
顧清河看了一眼那個亂糟糟的靈堂,又看了一眼躺在棺材裡的錢老爺子。
老人麵色發黑,嘴唇緊閉,雙手死死抓著壽被,像是死前還在保護著什麼。
「驗屍可以。」
顧清河戴上手套,聲音清冷:
「但顧家的規矩,隻說真話。如果驗出來這三位真是親生的,夫人可別怪我。」
錢夫人咬牙:「隻要是真話,我就認!」
「好。」
顧清河轉身,走向水晶棺。
「慢著!」
戴眼鏡的胖子突然攔住了去路:
「你乾什麼?誰允許你動我爸的遺體?萬一你搞破壞怎麼辦?」
「就是!我也聽說了,你跟那個什麼葉家不對付。誰知道你是不是來搗亂的?」
三個私生子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在排外這件事上倒是出奇的一致。他們不想讓任何人碰屍體,哪怕是入殮師。
顧清河停下腳步。
他摘下眼鏡,遞給身後的林小鹿。
然後,他緩緩抬起眼皮,那雙狹長的鳳眼裡,射出一道攝人的寒光。
「不想讓我碰?」
顧清河環視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是因為孝順?」
「還是因為……怕我從老爺子的骨頭裡,摸出你們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你……你胡說什麼!」花襯衫色厲內荏。
「是不是胡說,一驗便知。」
顧清河不再廢話,徑直走到棺材邊。
薑子豪和夜鴉立刻上前,像兩尊門神一樣擋住了想要衝過來的私生子們。
「乾嘛?想動手?來啊!碰瓷啊!」薑子豪擼起袖子,一副流氓架勢。
顧清河低頭看著錢老爺子的遺體。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按在了老爺子的眉心。
然後順著鼻樑、顴骨、下頜,一路向下摸索。
「摸骨術」。
這是顧家金針之外的另一絕學。
人的骨骼記錄了人的一生。
生長環境、飲食習慣、遺傳特徵,甚至死亡原因,都會在骨頭上留下痕跡。
「額骨飽滿,眉弓高聳,這是典型的北方麵相骨骼。」
顧清河一邊摸,一邊淡淡地說道:
「但奇怪的是……」
他的手停在了死者的枕骨位置。
那裡有一塊極其微小的、不正常的突起。
不是外傷,是……骨質增生?
不,是遺傳性的反骨。
「錢老爺子有家族遺傳的『枕骨結節』。」
顧清河轉過身,看向那三個私生子:
「這種特徵,在直係血親中,遺傳概率高達90%。」
「既然你們都說是親生的,那就……過來摸摸看?」
顧清河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
「如果你們冇有這塊骨頭,那這份親子鑑定,恐怕就是偽造的。」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三個私生子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後腦勺。
臉色,瞬間變得精彩紛呈。
而錢夫人身邊的那個一直沉默寡言的獨生女,卻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
那裡,有一塊明顯的突起。
「還冇完。」
顧清河並冇有就此罷休。
他的手,移向了死者那雙死死抓著壽被的手。
那雙手僵硬如鐵,哪怕是死了,也不肯鬆開。
「你們都在找遺囑,對吧?」
顧清河看著那雙青紫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悲憫:
「其實,老爺子早就告訴你們遺囑在哪了。」
「隻是你們這群隻會爭家產的蠢貨,從來冇認真看過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