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殺我可沒這麼容易吧,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實力應該更弱了吧。”
伊莎貝納望著我,雖然有些懼怕,可是眼神依舊癲狂。
‘我’滿臉的憤怒,朝著伊莎貝納走了過去。
伊莎貝納想要逃跑,可是下一刻,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了,隻能緊緊的貼在牆上,就像剛才她控製我那樣。
形勢已經發生了徹底的逆轉。
‘我’走到伊莎貝納的身邊,伸出手,握住了她雪白的脖子,就這樣一隻手把她給提了起來。
“螻蟻,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可是想要消滅我,不是你能做到的!”
‘我’湊在伊莎貝納的耳邊,聲音低沉的對她說道。
說完之後‘我’還伸出舌頭,在她潔白的脖子上舔了一下,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此時樓下,坐在客廳的葉元霸和陳起聽到了樓上我傳來的叫聲。
“不好!”
聽到聲音的兩人立馬反應了過來,站起身就要朝樓上衝去。
可是就在這時候,三道人影出現在了樓梯口。
站在前麵的是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歐洲男人,站在最後的則是伊莎貝納的那個老管家。
“兩位請不要上去,我可以保證陳先生沒事。”老管家走到前麵,彬彬有禮的說道。
這時候葉元霸和陳起已經走到了樓梯口,望著擋在那裏的三人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給老子滾開!”陳起憤怒的吼了一聲。
看到陳起的態度,老管家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後退了一步。
那兩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再次站了出來。
葉元霸望著那兩個人,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氣息,不由的對陳起說道:“他們都是血族!”
陳起也感受到了兩人身上的氣息,對葉元霸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跟血族交手過不止一次的人,對於血族的氣息是極為敏感的。
眼前的這兩個人就是如假包換的血族,而且在他們的氣息上來判斷,他們的等級很高。
雖然麵對兩隻強大的血族,葉元霸和陳起還是沒有絲毫猶豫就沖了過去。
這兩人都是高等血族了,那他們的主人伊莎貝納的等級應該更高!
所以現在的我十分危險!
他們一出手就沒有留手,可是那兩個血族的勢力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不管兩人如何進攻,那兩隻血族都能擋住。
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還很輕鬆,應該是故意留手,不想傷害到兩人。
葉元霸和陳起雖然心中著急,可是被兩人給堵在這裏,根本上不去。
與此同時,藏西。
那個中外合資的公司裏麵,原本屬於外來經理的辦公室裏麵,此時正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他望著外麵的夜空,雖然表麵平靜,可是心裏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這幾天,他對於這個全新的世界有了一個全麵的認知。
沉睡了這麼多年,原來這個世界的變化這麼大,跟他們那個時候相比完全不一樣了。
他醒了過來,他知道其他幾個傢夥應該也醒了過來,有的甚至比他醒來的還要早。
所以他要找到那幾個傢夥!
可是這個世界這麼大,那幾個傢夥又在哪裏呢?
他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感知到的那股力量,那是他熟悉的感覺,是那個傢夥的。
隻是那天那道氣息太過微小,讓他無法確定具體方位。
下一刻,他猛地抬頭,朝著東方望去,瞪大了眼睛。
這個時候也正是伊莎貝納喚醒我體內那個存在的時候。
他緊緊的盯著東方,然後迅速望向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張地圖,用手指劃了一個圈。
“原來你果然還在,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他說著,嘴角浮現出一個凜然的笑意。
然後他直起身子,走到了視窗,張開了自己的手臂,身上的氣勢再也沒有半分的隱藏,像是在對某個存在耀武揚威一樣。
與此同時,‘我’正抓著伊莎貝納的脖子,張開嘴就要朝她雪白的脖子上咬下去。
可是就在這時,‘我’突然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抬頭朝著西方望去。
下一刻,‘我’的眼神裏帶著一絲的恨意,還有一絲的惶恐。
‘我’放下了伊莎貝納,然後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被鬆開脖子的伊莎貝納跪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片刻之後,她似乎輕鬆了點,望向了我。
此時的我還在昏迷之中,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伊莎貝納抬起頭望向了西方,有些興奮和緊張。
“是那個存在,他果然是害怕那個存在的!”
伊莎貝納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我的身前。
此時的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剛才的感覺很奇妙,是我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我明明是清醒的,可是卻被另一個存在接管了自己的身子。
我能看到,也能感受到一切,可是就是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我就像是被禁錮在這個軀體裏的囚徒一樣。
這種感覺讓我感到驚恐無助,明明我纔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可是卻變成了一個旁觀者。
而此時,我已經感知不到那個東西的存在,身體的控製權又重新回到了我手裏。
睜開眼我就看到了伊莎貝納那張絕美的臉。
此時這這張臉在我眼裏再也不是一個完美無瑕的美人,更像是魔鬼的麵孔。
我永遠也忘不掉,剛才她吸了我的血,還喚醒了我體內那個恐怖的東西。
所以我毫不猶豫的用出最大的力氣,舉起拳頭朝著她的臉上砸了下去。
伊莎貝納望著我笑了一下,伸出手,輕鬆的就抓住了我的拳頭。
現在的我已經成了一名真正的古武者,這一拳的力量將近千斤,可是卻被她輕鬆的接下了。
我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望著伊莎貝納,想要收回拳頭,可發現根本就做不到。
她那纖細的手指就像是鐵箍一樣,死死的抓著我的拳頭,儘管我用盡全力也收不回來。
此時我望著伊莎貝納,心中隻有絕望,也終於想到了她到底是什麼。
她是一個血族,也隻有血族能夠這麼輕鬆的就接下我的拳頭。
也隻有血族會吸食我的血液。
“你想要幹什麼!”我望著伊莎貝納,幾乎是咬著牙對她問道。
“不要緊張,我不會傷害你我隻是想要幫你。”伊莎貝納看著我,對我露出一個笑臉。
雖然她的笑看上去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可是經歷過剛才的事情,我哪裏會相信她!
吸我的血,還弄了一個可怕的東西在我體內,這他孃的是幫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剛才我體內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一想到剛纔在我體內醒來的那個東西我心中就充滿了恐懼。
他是那麼的強大。
不過強大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在我的體內,他想要拿走我身體的控製權,我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
他可以隨時成為我身體的主人,隻要他願意。
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會讓人感覺頭皮發麻,而我剛纔是切身感受了一把。
“你先冷靜一下,我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你,我也向你保證,我是真的不想也不會傷害你的,信我好嗎?”伊莎貝納柔聲對我說道。
我抬頭望著她的那張臉,然後點了點頭。
當然了我之所以點頭,不是因為她長的漂亮,而是因為我很清楚,現在的我是真的打不過她。
既然不是對手,那就隻能聽她的。
看到我點頭,伊莎貝納鬆開了我的手,然後直起了身子。
我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頂樓,並沒有發現葉元霸和陳起的身影。
“我那兩個朋友怎麼樣了?”我有些警惕的對伊莎貝納問道。
“他們還在下麵,不過被我的人攔住了。”伊莎貝納說道。
說完,她走到桌前,拿起對講機,對著對講機說道:“讓他們上來。”
與此同時,下麵的老管家得到了命令,走到正在打鬥的四人麵前擺了擺手。
那兩個人看到老人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
葉元霸和陳起望著幾人,目光充滿了警惕。
那兩個血族明顯都是高手,實力強悍,就算是葉元霸和陳起麵對他們也無法保證自己不輸。
現在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他們就停手了,難道是有什麼陰謀不成?
這時候,老管家走到前麵,對著葉元霸和陳起笑了一下,依舊彬彬有禮的說道:“兩位樓上請,伊莎貝納女士請兩位上去。”
聽到他的話,葉元霸和陳起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弄不清楚這些傢夥葫蘆裡賣的什麼葯,可是我還在樓上,所以他們決定上去看看。
葉元霸和陳起沿著樓梯走了上去,令他們有些意外的是,下麵的三個人並沒有跟上來。
樓頂,我和伊莎貝納等著葉元霸和陳起的到來。
我刻意的站得離她遠了一點,因為剛才她咬破我脖子吸食我鮮血的場景就在眼前,離她太近了,我實在是心裏有些沒底。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剛才被他咬到的地方還有些微微發疼,可是奇怪的是,那地方的傷口卻消失不見了。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來回摸了幾下,發現那地方麵板光滑,就像是從來都沒有過傷口一樣。
這不可能,傷口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就癒合,難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想到這我又趕緊搖了搖頭,不是錯覺,剛才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錯覺。
剛才伊莎貝納在吸食我的鮮血的時候那種恐懼感我是不會記錯的,還有那個在我體內醒來的那個可怕的存在!
可是傷口呢,傷口怎麼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消失不見!
“你........你剛才咬了我!”我摸著自己脖子,有些驚恐的望著眼前的伊莎貝納。
她這麼強,一定是血族裏麵比較高等級的存在。
葉元霸說過,這些血族,低等級的是不具備‘傳染’能力的,隻有高等級的血族纔有‘傳染’能力。
而所謂的傳染能力,就是把一個正常人變成血族。
而血族‘傳染’的辦法就是咬破對方的脖子,然後吞食對方的血液。
剛才伊莎貝納咬了我的脖子,如果她也具備‘傳染’能力,那就是說我很有可能會被她變成一個血族!
“對。”伊莎貝納沒有否認,對我點了點頭,然後意味深長的望著我。
看到她答應,我心裏頓時一片絕望。
完蛋,難道我真的要變成一個血族了嗎!
一想到血族那不人不鬼的樣子,我心裏頓時一片絕望。
“你不知道,其實你早就是一名血族了。”伊莎貝納望著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說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在你砍掉山洞裏那個血族的腦袋的時候,那時候你就已經是一名血族了。”伊莎貝納再次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
下一刻,我猛然想起,剛纔在我體內出現的那個東西,他身上的氣息讓我感覺到了一絲的熟悉。
我還有些不解呢,這時候聽到伊莎貝納的話我才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感覺到熟悉。
因為出現在我體內的那個東西的氣息跟山洞裏那個被我砍了腦袋的血族很像!
隻不過相比之下,山洞裏的那個要弱的多,而我體內的那個則是更加強大,甚至兩人都沒有可比性。
可是雖然強弱不同,但是那股氣息卻是一樣的!
“這是怎麼回事,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再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並沒有絲毫的不悅,隻是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一會我會全都告訴你,你殺了他,這是你自己選的。”
伊莎貝納說的話讓我心中的不解更加重了。
就在這時候,樓梯口走出來兩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滿臉戒備的葉元霸和陳起。
“師弟,你沒事吧!”
看到我,陳起一把就把我拉到了他身邊,和葉元霸擋在了我身前。
看著兩人擋在我身前,我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動。
不過我很清楚,現在就算我們三個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伊莎貝納的對手。
而且經過剛才和伊莎貝納的對話,我已經可以確定,她對我確實是沒有惡意的。
更何況現在我有滿肚子的疑問要等著她解答。
“我沒事,不用擔心她並沒有惡意。”我對兩人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和陳起都不約而同的望向了我,眼神裏帶著一絲的不解。
剛才我的叫聲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現在我居然又說伊莎貝納沒有惡意,這給他們倆直接整不會了。
“師弟,你腦子要清醒一點,這個女人雖然漂亮,可是她是個血族,很危險。”陳起語氣帶著一絲責備對我說道。
聽到陳起的話,我頓時有些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我知道,他們倆一定是想歪了。
覺得我被伊莎貝納的美貌給迷住了。
“陳先生,話可不能這麼說,誰告訴你血族就是壞人了。”
就在我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伊莎貝納卻先開口了。
“哼,你們西方的血族這些年來我大夏搗亂的還不多嗎,血族能有什麼好東西~!”陳起冷冷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伊莎貝納並沒有生氣,而是拿起了手機,然後笑著說道:“我跟你們那個部門的沈局長可是好朋友哦,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給他打個電話。”
聽到她的話,我們三個人直接愣住了。
對於她的話,我們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沈局長所在的那個部門對付的就是她們這些邪魔歪道,她一個血族,怎麼可能跟沈局長是朋友。
這就像是一隻小鬼說他跟鍾馗是拜把子兄弟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哼,胡說八道,沈局長怎麼可能會跟你是朋友!”陳起忍不住說道。
"看來我隻好跟他打個電話了。"
伊莎貝納說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片刻之後,電話接通,伊莎貝納笑著說道:“沈局長,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隻是現在有幾個朋友不相信我的身份,需要你來證明一下。”
伊莎貝納說著開啟了擴音,把手機湊到我們跟前。
“陳長安,伊莎貝納女士是自己人,可以信賴。”電話裡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到那個聲音我們三個全都愣住了,因為那個聲音不是別人的,真的是沈局長的。
“那個沈局長,這個........這個女人她是個血族啊。”陳起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說了,她絕對可靠,不要衝撞了她,按照她說的去做就行!”電話裡再次傳來沈局長的聲音。
“是......是,我記住了沈局長~。”
麵對掌握著那些神秘力量的沈局長,就算是陳起也不得不聽從命令,不敢再廢話。
“謝謝沈局長。”伊莎貝納拿起電話,對沈局長道了一聲謝。
然後她望著我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這會兒你們信了吧?”
我們對視了一眼,雖然心裏還是覺得不可置信,可是剛才那真的是沈局長的聲音,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請問您有什麼吩咐?”葉元霸對伊莎貝納抱了抱拳問道。
伊莎貝納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我有些話想要跟陳長安說,還請兩位迴避一下。”
陳起還想要說什麼,不過葉元霸拉了一下他的手臂,陳起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跟著葉元霸重新走了下去。
“你......你居然跟沈局長是朋友。”我還沒有在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望著伊莎貝納,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們認識很久了,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要算是那個神秘部門中的一員,這些年我也執行過不少任務。”伊莎貝納笑著說道。
這時候我的腦袋已經有些亂了,伊莎貝納居然也是那個神秘部門的人,這實在是讓我太意外了。
最關鍵的是,她是一個血族,怎麼會進入的大夏那個神秘部門呢!
“你............你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對她問道。
伊莎貝納望著我,對我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我找你,是因為你身上有了本不屬於你的東西,我是來幫你的。”她望著我,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你是說我體內那個恐怖的存在!”我對她問道。
“你殺了他,他的血進入了你的身體,所以他藏在你體內。”伊莎貝納望著我說道。
這番話聽得我腦子有點發暈,忍不住的對她問道:“你說的我體內的那個他就是我身體裏的東西?”
此時的我心裏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當初跟那個血族在山洞裏大戰的時候,我哪裏想過那麼多。
那時候已經殺紅了眼,我流了很多血,他也流了很多血。
當時出來的時候,歐陽旭說我可能被傳染了,可是他不是對我‘凈化’過了嗎,而且還拍著胸脯對我保證沒事。
現在那東西怎麼還在我身體裏麵?
歐陽詢那個傢夥不靠譜啊,我在心裏感嘆道。
誰知道此時的伊莎貝納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體內的那個東西不是他,而是通過他的血液進入的你體內。”
“等等,你先等會,讓我捋一下。”我擺了擺手,抱住了腦袋。
聽她的意思,我體內的那個東西並不是被我殺死的那個血族的。
可是我長這麼大,也就跟那一個血族接觸過,不是他還能是誰?
“那個存在原本就在他的體內,隻不過藉機進入了你的體內而已。”伊莎貝緩緩的說道。
聽到這我立馬明白了過來。
這就像是那個血族感染了某種病毒,然後我跟他打了一架,雖然消滅了他,可是他身上的病毒卻趁著這個機會跑到了我的身體裏麵。
“想明白了嗎?”伊莎貝納對我問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她點了點頭。
雖然我看不到自己的臉色,不過我知道,現在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那..........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吞嚥了一下口水,對伊莎貝納問道。
剛才那個存在在我的體內覺醒,那種遠古而又強大的氣息讓我的靈魂都感受到了震顫。
麵對那個存在,我的心中隻有恐懼,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那是一個很久遠的故事了。”伊莎貝納嘆了口氣,然後對我講了一個故事。
她說在很久以前,歐洲大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黃麵板黑眼睛的東方人。
那個東方人是從海裡飄過來的,居然還活著。
那個‘人’上了岸之後就消失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可是第二天早上,離著海灘最近的一個小村子裏麵幾百號人全都死了。
他們都死的很慘,脖子上有兩個牙印,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幹了。
這件事在周圍引起了極大的恐慌,當時統治這片土地的就是鼎鼎有名的德古拉伯爵。
伯爵下令,一定要找到那個東方人,然後殺掉他。
在他們看來,那個東方人就是一個吸血的怪物。
可是德古拉伯爵找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都沒有找到那個東方男人。
倒是德古拉伯爵,在一年之後卻徹底變了樣子。
以前的德古拉伯爵是一個充滿了活力,關愛子民的領主。
可是一年之後的他就很少再走出自己的古堡,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看到他在陽光下出現。
甚至有很多次,他都會讓自己的軍隊去外麵劫掠年輕的女孩回來。
那些進了他古堡的女孩,沒有一個能夠走出來。
聽到這我心中震撼無比,然後對她問道:“你.......你是說德古拉能夠成為一名血族,很有可能是因為那個東方男人?”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是很有可能,而是事實,就是他把德古拉變成了血族的。”
“怎麼........怎麼會是這樣?”我有些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我看過很多西方關於血族和吸血鬼的傳說,在那些傳說裡德古拉是西方所有血族的祖宗。
可是現在,伊莎貝納卻告訴我,德古拉是被一個來自東方的神秘存在變成了血族的。
這簡直讓我難以置信。
如果是別人給我說這些我是打死也不會信的,肯定會覺得他是在吹牛。
可是現在,告訴我這些的是伊莎貝納。
她是西方人,也是一名血族,而且還是一個等級很高的血族。
所以她說的話是真的。
“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我對伊莎貝納問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查了很多資料,隻知道他或許來自於夏國,這也是為什麼我會一直留在夏國的原因,至於他的真實身份,目前還不能確定。”
聽到伊莎貝納的話,我不由的看了她一眼。
我聽明白了她說的話裡隱藏的意思,她說的是不能確定,而不是乾脆的不知道。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她已經知道了大概的物件,隻是還沒有辦法百分百確定而已。
“那麼後來呢?”我接著對伊莎貝納問道。
伊莎貝納繼續講述了起來。
她說德古拉發生了那種怪異的變化之後,時間長了終於引起了教廷的注意。
尤其是在他的領地裡,年輕的女孩幾乎都失蹤了。
於是教廷派人進入了古堡調查,結果發現德古拉伯爵已經變成了一個血族。
教廷裡的人死了很多終於把德古拉給製服了,然後把他的身體在烈火中焚燒,這樣就讓他再也沒有辦法復活。
隻是德古拉雖然被消滅,可是血族卻變得越來越多。
這一個變化引起了教廷的注意,經過幾百年的尋找,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個藏在山洞裏的男人。
雖然找到了他,可是教廷裡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最後無奈的教廷隻好調動了上萬人的軍隊,在付出了巨大的犧牲之後才把那個東方人給消滅掉。
而之後教廷發現,之所以能夠除掉他,完全是因為他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了。
那些傷口很恐怖,如果是普通人根本沒法繼續活著。
然後教廷的主教用聖劍分裂的那人的屍體,放在各個教堂儲存,讓他再也沒有辦法復活。
從那之後,血族雖然一直在歐洲延續,不過數量一直不多。
聽伊莎貝納講完這個故事,我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誰能想到,西方的血族、吸血鬼的祖宗居然會是來自於遙遠的東方。
這個故事聽上去是那麼的荒誕,可是在伊莎貝納的嘴裏說出來又是那麼的真實。
“你又是怎麼變成血族的呢?”我望著伊莎貝納,對她問道。
她在血族裏的等級很高,那就說明,當年‘傳染’他的那個血族的等級一定比她還要高。
所以我很好奇,她到底是怎麼變成的血族。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笑了一下,雖然是在笑,可是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的酸澀。
“當年的我很年輕,有著一個對我很好的戀人,他的名字叫做拉姆。”
說到這,伊莎貝納望向了我,又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你見過他的。”
“什........什麼!”聽到伊莎貝納的話,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她少說也有幾百歲了,搞不好都有上千歲了,我怎麼可能見過她當年的戀人!
不過片刻之後我腦子裏就想到了什麼,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望著她。
伊莎貝納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他就是那個被你砍掉腦袋的人。”
得到她的肯定,我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實在是有些難以置信。
那個被我砍掉了腦袋的血族居然就是她當年的戀人拉姆!
“那個.....那個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是跟他........”我趕緊對伊莎貝納解釋。
畢竟我可是砍了人家戀人的腦袋,這種事情換了誰也不是那麼容易接受的。
伊莎貝納望著我,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憤怒,隻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不怪你,反而還要謝謝你。”
“謝.........謝我,為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這麼多年他雖然還活著,可是被那個存在控製著,生不如死,是你讓他得到瞭解脫,所以我要謝謝你。”伊莎貝納說道。
“你們........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對她問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有些酸楚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當年那個來自於東方的強大存在雖然被教廷的人解決了,可是沒有人知道,三年前他曾經去過一個小鎮,把兩個人變成了血族。”
伊莎貝納說到這裏,望向了我,然後繼續說道:“那兩個人就是我和拉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吞嚥了一口唾沫說道。
伊莎貝納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們雖然被他變成了血族,可是我們和普通的血族並不一樣,換句話說,我們比一般的血族等級要高的多,因為我們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
“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他是個很強大的存在,強大到你無法想像,可是當年他來到歐洲的時候卻身受重傷,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能把他傷的這麼重,而且讓他逃離東方,我隻知道他的傷幾乎無法癒合。”
說到這的伊莎貝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他自己也清楚,他傷的太重,雖然教廷的那些人在他的眼裏都是廢物,可是他們人太多,還能調動部隊,所以他要給自己找一條後路,我們兩個就是他選的後路。”
“他要確保自己死了之後,自己意識還有一個寄存之處。”
伊莎貝納說到這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我們成為了血族之後,並沒有跟那些血族一樣嗜血懼怕陽光,我和拉姆跟正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除了擁有了血族強大的力量之外。”
說到這,她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可是等他被教廷除掉的那一刻,這一切都變了。”
“從那天開始,拉姆就覺得不對勁,他說自己的身體裏好像多了一個東西,而且那個東西一直想要控製他的身體。”
聽伊莎貝納說到這,我終於弄清楚了是怎麼回事。
當初那個來到歐洲的強大存在知道受了重傷的自己一定會被教廷給除掉的,於是他給自己選了兩個備胎。
就是伊莎貝納和他的男友拉姆。
等他死了之後,他的意識會重新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覺醒。
等他被教廷除掉之後,他選擇了伊莎貝納的戀人拉姆,想要控製拉姆的身體。
不過由於他傷的太重,可能就連靈魂也受到了損傷,所以被拉姆發現了。
“從那時候起,拉姆就一直在試圖跟體內的那個存在對抗,可惜的是,他太強大了,拉姆開始變得失控,甚至有了嗜血的衝動。”
伊莎貝納嘆了一口氣,然後接著說道:“拉姆是個善良的人,他不想讓自己失控變成一個殺人喝血的怪物,於是他找到了教廷,說明瞭一切,請求教廷徹底的封印自己。”
“教廷的人把他裝進了鐵棺材,要丟到海裡,我不忍心和拉姆分離也向教廷坦白了自己已經變成了血族,求他們把我和拉姆一起丟到海裡。”伊莎貝納說到這停了下來。
我望著伊莎貝納,久久纔回過神來。
現在我終於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他們是主動要求被丟到海裡的。
隻是沒有想到,多年後他們會被那些小鬼子給打撈上來。
那些小鬼子之所以要這麼做,一定是聽說過當年關於他們的故事。
他們想要伊莎貝納和她的男友給自己打造一個血族軍團!
想到這的我不由的一陣後怕,還好當年小鬼子投降的早,實驗還沒有正式開始,如果真的被他們搞出來一個血族軍團,那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些日本人把我們撈了上來,隔著棺材抽我們的血做各種實驗,我都知道,一直到他們撤退,我又用了足足二十年的時間纔開啟棺材,在裏麵走了出來。”伊莎貝納說道。
我點了點頭,當初在山洞裏麵是有兩口棺材的,那口空著的棺材就是當年裝她的。
“既然你逃了出來,為什麼沒把他救出來?”我對伊莎貝納問道。
“因為不能救。”伊莎貝納語氣幽幽的說道。
此時的她看上去很傷心,那種傷心讓人看了都忍不住的跟著心疼。
“那個東西還在他的身體裏,他已經快要壓製不住了,所以他讓我走,不要管他。”伊莎貝納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也嘆了一口氣。
完全沒有想到,山洞裏那個跟我打生打死的血族居然有著這麼一顆善良的心。
“後來我在裏麵逃了出來,一直生活在夏國,當初你們的沈局長有一次碰到了危險,是我出手相救的,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知道了我血族的身份,我們進行了一次談判,我保證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夏國人的舉動,那個部門也不會對我做什麼。”
說到這,伊莎貝納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這些年來我幫著他們處理了不少事情,嚴格上來說,我也算是那個部門的一員,所以我們應該算是同事。”
聽到她的話,我點了點頭,這麼說的話,我們還真的算得上是同事。
“這麼多年,你就沒有回去過那個地方嗎?”我對她問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拉姆體內的那個東西雖然還很虛弱,可是已經完全控製了他,我回去不但幫不了他,而且還會很危險,關於那個山洞的事情,我對誰都沒有提起過。”
這時候我想起了周雄和楊誌兩個人,他們就是因為接近過那個山洞,所以就被控製了。
而伊莎貝納原本就是那個存在選擇的另外一個備用品,所以她接近之後會更加危險。
我苦笑了一下,沒想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居然是這樣。
為了不讓別人遇到危險,伊莎貝納對誰都沒有說過那個地方。
可是那個地方的異動卻引來的部門的注意,然後我們去了那裏,好巧不巧的,我又碰到了拉姆,跟他打了一架,砍下了他的腦袋。
所以現在那個東西的意識跑到了我的體內。
我心中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自己的點也太背了吧!
“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我吞嚥了一下唾沫,對伊莎貝納問道、
我現在真的很慌,當初的拉姆被那個東西纏上最後沒有辦法隻好祈求教廷把他給沉入海底。
難道我也要跟他一樣,被人給沉進海裡?
“前幾天沈局長給我打電話,告訴了我你們進洞的事情,還說你很可能被‘感染’了,我就知道,他已經潛入了你的體內。”伊莎貝納望著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這才明白,原來組織一直都知道我身體裏的秘密。
或者說是歐陽詢那傢夥一直都知道,當初他沒有告訴我,是因為怕我害怕!
而沈局長之所以找到伊莎貝納,也是覺得我隻不過是被普通血族‘感染’了,根本不清楚這裏麵的細節。
“我會不會變得跟拉姆一樣。”我再次對伊莎貝納問道。
因為緊張,此時的我說話的聲音都有發抖,頭上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我可不想被那個東西給控製,變成一個沒有自己意識的血族。
而且剛才我切身的感受到那個存在的強大,那是我根本無法抗衡的強大,我怎麼能不擔心呢~!
“不用擔心,至少你現在不會有事。”伊莎貝納對我說道。
隻不過聽到她的話我並沒有半點安心,什麼叫至少現在不會有事?
那豈不是說我以後一定會有事嗎....................
“我們被沉入海底千年,他一直沒有新鮮人血補充能量,所以很虛弱,現在的他還不能完全佔據你的身體,所以你還有機會。”伊莎貝納對我說道。
聽到這我總算是安心了點。
那個存在如此強大,如果他完全恢復了,奪取我的身體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現在,我還是自己身體的主人,那就說明,現在的他根本沒有實力徹底佔據我的身體。
我還有時間,有時間就還有機會!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對伊莎貝納問道。
“什麼都不要做,等,等著就行。”伊莎貝納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差點沒哭出來,心說這叫什麼話!
原本我以為她這麼強大,而且主動來找我,是有幫我的辦法,沒想到她居然就是讓我等。
等什麼?
等死嗎?
看到我的表情,伊莎貝納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用這麼害怕,我讓你等是有目的的,等另一個存在來找你,或許你就會有一線生機。”
“你說的是?”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查過很多的資料和傳說,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你體內的那個存在當年是在夏國逃出來的。”伊莎貝納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不解的問道:“可這又能說明什麼?”
“這就說明,當年的夏國有著一個比他還要強大的存在,是那個存在把他重傷,然後逼的他不得不遠逃到歐洲的。”
說到這,伊莎貝納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他能存在到現在,那個比他更加強大的存在現在應該也還活著。”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她,現在這個女人在我的眼裏有些瘋狂。
他居然想要讓那個比我體內的傢夥還要強大的存在來幫我?
比我體內的那個東西還要強大。
想到這,我忍不住又吞嚥了一下口水。
如果是這樣,那個存在會強大到什麼地步,他會幫我嗎?
“你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不是嗎?”伊莎貝納淡淡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苦笑著點了點頭。
她說的很對,現在的我真的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
憑藉我的力量,根本無法把那個東西從我體內趕出去的。
“可是你又怎麼能保證那個存在會來找我?”我不可置信的對她問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放心,他會來的,前幾天我已經感知到了那股令我恐懼的力量,那股力量跟我所擁有的力量有著天然的敵意,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就是當年把他趕出夏國的存在了!”
聽到伊莎貝納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想到了前幾天在醫院裏感受到的那股強大到令我恐懼的氣息。
而且當時我清楚的感知到那個氣息似乎遠遠的看了我一眼。
雖然我能感覺到他離我很遠,可是那種強大的壓迫感還是讓我差點撐不住。
難道那個氣息就是我體內那個東西的對手?
按照伊莎貝納的說法,我體內的那個東西是現在西方所有血族的祖宗,他的強大自然不用去說。
而那個遠遠的看了我一眼的存在能夠把他打成重傷,甚至遠遠的逃到了歐洲,那他又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剛才我故意把你體內的那個東西喚醒,果然沒有出乎我的意外,他一醒那位就察覺到了,所以他一定會來找你的。”伊莎貝納說道。
聽到伊莎貝納的話,我有些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說實話,現在的我有些害怕。
不管是我體內的那個東西,還是那個能夠把他打傷的存在,這兩個不管是誰我也惹不起啊!
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的牽連。
可是現在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能左右的,那個該死的傢夥就在我的體內!
如果不想辦法,我一定會被他給控製,然後徹底失去自己的身體。
又或者我會像拉姆一樣被人裝進鐵棺材,然後沉入海底。
此時的我感覺到十分的無力和無助,原本以為成為了一名古武者就能超越普通人,成為一名高手。
可是現在我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的渺小,跟這種神秘強大的存在比起來,我連一隻螻蟻也不如。
麵對他們我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
可是我不想死,更不想變成怪物,我剛剛有了兒子,我還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
“你能確定那個存在如果找到了我不會連我一塊也殺掉嗎?”我望著伊莎貝納問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聳了聳肩頭,讓探後說道:“這種事情我當然不能保證。”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無語,然後立馬有種想要罵孃的衝動。
這他娘也太不負責任了,你喚醒我體內的那個東西,又讓那個強大的存在感知到了他,然後你告訴我不負責我的生死,這不扯淡嗎!
“他太過強大,我們無法左右,隻能看他自己的選擇。”伊莎貝納說道。
我望著伊莎貝納,最終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那個存在太過強大了,在麵對他的時候,我們什麼也做不到。
如果他真的找來了,是連我一塊殺死,還是隻對我體內的那個東西,隻有他自己能夠做主。
“陳先生不用擔心,因為現在已經不是你能做選擇的了。”伊莎貝納安慰我說道。
不過這話不管怎麼聽也不像是一種安慰。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雖然伊莎貝納的話沒有安慰到我半點,不過我還是對她說了一聲謝謝。
如果沒有她,我不會知道自己的體內還藏著另一個存在。
如果等我有一天知道的時候,那將是我的靈魂徹底被他吞噬的時候。
所以我應該對她說聲謝謝。
“不用客氣,畢竟你身上有他的氣息,我幫你是應該的。”伊莎貝納望著我,語氣變得輕柔。
聽到她變得輕柔的嗓音,我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然後立馬想到,她口中的那個‘他’不是沉睡在我體內的那個傢夥,而是她的情人拉姆!
那個東西是隨著拉姆的血液進入了我的體內,所以此時我身上也帶著一絲拉姆的氣息。
當然,這種氣息我感覺不到,可是伊莎貝納能夠感覺的到。
想到這一點,再看伊莎貝納望著我的眼神,我就立馬覺得有些不自在。
雖然她美的讓人無法挑剔,可是她畢竟是一個活了一兩千年的血族。
這年齡,要真的論起來比我祖宗都大,所以她看我的眼神讓我有種十分彆扭的感覺。
“行了,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接下來隻需要等著那位來找我們就行了。”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尷尬,伊莎貝納笑了一下說道。
我點了點頭,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隻能等下去。
“那我現在可以告辭了嗎?”我說道。
伊莎貝納點了點頭,我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來到樓下,看到陳起和葉元霸正坐在客廳裏麵。
看我下來,兩人立馬迎了上來。
“有沒有事?”陳起關心的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對兩人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別墅,坐上了車。
“真想不到,這個伊莎貝納居然是個血族,還認識沈局!”
路上,陳起帶著幾分不可置信說道。
開車的葉元霸也是一臉的嚴肅,很明顯,組織和血族合作已經有些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畢竟作為組織中的一員,這些年來他們可沒少跟血族戰鬥過。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心裏把血族當做了敵人。
而現在,他們看到了一個敵人,可是別人卻告訴你他不是敵人,而是你的朋友,跟你是一夥的,這讓誰也無法接受。
“師弟,這個伊莎貝納找你有什麼事情?”陳起再次對我問道。
雖然得到了沈局的答覆,知道了伊莎貝納是組織的一員,不可能會對我做什麼,不過陳起還是有些擔心的對我問道。
我皺了一下眉頭,關於我體內那個存在的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告訴他們。
因為這事情太過離奇了,更何況就算是告訴了他們,他們也幫不到我什麼。
“是.....是像我瞭解一下上次在東北斬殺的那個血族的事情。”我想了一下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眨了眨眼。
他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得出來我說的不是真話。
畢竟剛才我和伊莎貝納在樓上弄出的動靜他們可都是聽到了的。
如果隻是想要問我事情,根本不可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
不過我不想說,他也不會再問。
而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師弟,我看伊莎貝納這個娘們看你的眼神可是真的有點問題的,你可要把持住啊。”
聽到陳起的話,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師兄,可別開這種玩笑,她可是個血族,我怎麼會對她有想法啊。”
“雖然是個血族,不過這娘們是真的漂亮啊,你說是不是元霸兄?”陳起說著對葉元霸問道。
葉元霸目視前方,專心開車,根本就沒理他,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我們回到祝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我一回家就來到了祝葉青的房間。
除了祝葉青母子兩人之外,韓逸、沐小婉和曾柔也都在。
小傢夥還沒睡,或者是剛剛睡醒,被放在床上,幾個女人圍在一起不停的逗弄著他。
小傢夥不哭不鬧,瞪大了眼睛望著幾個女人,一臉的好奇。
看到我進來,幾個女人全都望了過來。
“回來了啊。”祝葉青開口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脫下外套,然後仔細的洗了洗手,來到了床前。
低頭望去,小傢夥也在望著我,四目對視之下,躺在床上的小傢夥簡直可愛到了極點。
我忍不住彎下腰,輕輕的在他那小臉蛋上親了一下。
被我的胡茬紮到的小傢夥立馬揮舞手臂,嘴裏哇哇的叫了起來。
“臭男人滾開一點,不要嚇到我們小寶貝。”
沐小婉白了我一眼,抱起了小傢夥。
我嘿嘿笑了一下,看著自己的兒子,還有自己的女兒,此時的心裏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可是一想到那個藏在我體內的東西,這種幸福感立馬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陳大哥,你怎麼了?”這時候最細心的曾柔察覺到了我臉色的變化,有些擔憂的對我問道。
“沒........沒什麼,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我趕緊說道。
雖然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韓逸和祝葉青還是忍不住多看了我一眼。
韓逸是最瞭解我的人,而祝葉青又太過聰明,所以他們看出了我有心事。
“陳長安,弄清楚了沒有,那個伊莎貝納纏著你到底有什麼企圖?”這時候剛剛哄好孩子的沐小婉對我問道。
我抓了抓頭皮,然後說道:“沒........沒問出來,隻是簡單的吃了一頓飯,她什麼都沒說。”
“你在說謊吧?”沐小婉盯著我問道。
“沒有......真的沒有。”我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
她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也是我最在乎的人,所以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是絕對不可能讓她們知道的。
因為如果讓她們知道了,她們會替我擔心的。
看到我不說實話,沐小婉還想要再質問我,祝葉青對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看著祝葉青搖頭,沐小婉頓時停了下來。
她雖然有些古靈精怪,可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在祝葉青的臉色中她看出了點什麼。
接下來大家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繼續的閑聊了起來。
十一點多的時候小傢夥已經睡下了,韓逸和曾柔走了出去。
“今晚你們倆在一起睡吧,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在她們走出房間前,我低聲對韓逸說道。
韓逸什麼都沒有說,點了點頭,隻是望向我的眼神裏帶著一絲的擔憂。
我也在房間裏走了出來,來到了前院,然後在涼亭裡坐了下來,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
現在我的心情很複雜,不過更多的是恐懼。
我真的很怕,我怕我會失去現在的一切。
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還有我剛剛出生的兒子。
可是我又不能改變這一切,隻能等著決定我命運的那一天的到來。
“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事了?”就在這時候,我身後響起了祝葉青的聲音。
我回頭,看到祝葉青走了過來,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我趕緊脫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看你今天情緒有些不對勁,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祝葉青望著我,柔聲對我問道。
我也望著祝葉青,雖然不想讓她知道那些事情,可是我也不想騙她。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碰到事情了,而且是極為麻煩的事情。”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柔聲的對我問道:“可以說出來嗎,我可以幫你。”
我對她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用手幫她把鬢角被夜風吹亂的頭髮理順。
“這件事情你幫不了我,就連我自己也無法決定該怎麼辦。”我柔聲的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愣了一下。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我並不想告訴她,所以她沒有繼續再問下去。
她把頭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說道:“不管你遇到了什麼事,不管是什麼時候,你要記住,我們是一家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要保證你的安全。”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的心裏有些酸楚,摟著她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
“對不起,我並不想瞞著你,隻是這件事情就算你知道了也幫不上我,反而會帶來麻煩。”我對她說道。
“嗯,那先不說,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祝葉青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這件事情雖然在我身上,可是決定權根本就不在我的手裏。
隻是我不能跟祝葉青說。
她雖然足夠聰明,足夠優秀,可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
那些東西對於她來說太過遙遠,也不是她能接觸的。
所以知道的越多就會給她帶來更多的麻煩。
“小婉她們幾個也都看出了你有心事,也都很擔心你。”祝葉青對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有些欣慰,也有些無奈。
欣慰的是她們都懂我,無奈的是我真的無法跟她們解釋。
“幫我下,幫我想個理由,讓她們不要再為我擔心。”我對祝葉青說道。
祝葉青直起身子,然後望著我的眼睛,片刻之後,她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嗯,我會找個藉口,讓她們不再擔心,隻是你要隱藏的好一點才行,不要讓她們看出來。”
“謝謝,你真好。”我望著祝葉青,發自內心的對她說道。
祝葉青也摟住我,然後對我說道:“我知道,你不想說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我相信你,但是不管你遇到什麼事都要記住,一定要讓自己安全,因為我們還有孩子都在等著你。”
“我一定儘力!”我心中感動,摟著祝葉青說道。
祝葉青陪我坐了一會,回了房間,在她走後,葉元霸也坐了過來。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葉元霸對我問道。
我望著葉元霸,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原本這件事我誰也不打算告訴的,可是葉元霸是除了趙躍進兄弟最早跟在我身邊的人。
這些年我們一起經歷了多次生死,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了。
而且這件事壓在我心裏實在是讓我的心理負擔有些重。
我猶豫了一下,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然後對他說道:“這件事還要從我們去東北那一趟說起。”
“東北?”葉元霸皺了一下眉頭。
我點了點頭,然後仔細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聽我說完,葉元霸沉默許久,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知道他也是被震撼到了。
誰能想到那個被我斬殺的血族居然會跟伊莎貝納是情侶。
誰又能想到我身體裏住進了一個血族的祖宗。
誰又能想到,西方血族的祖宗居然是來自於夏國。
誰又能想到,現在的夏國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存在,然後他要來找我!
“給我一支煙。”片刻之後,葉元霸聲音有些沙啞的對我說道。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
認識他這麼久,這是第一次聽到他要抽煙。
看來此時他的內心受到的震撼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我拿出煙來遞給他。
葉元霸抽出一支放在嘴邊點燃,用力的抽了一口。
吐出嘴裏的煙,他抬頭望著我,然後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能怎麼辦,你看我還有選擇嗎?”
葉元霸不再說話,隻是低頭抽煙,不一會一支煙就被他抽完了。
我又遞上一支,不過葉元霸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用了。
下一刻,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抬起頭,對我說道:“你說你感覺到那股強大的氣息是來自於西方?”
我點了點頭,有些不解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許伊莎貝納說的那個強大存在就是我們上次沒有見到的那個!”葉元霸說道。
“哪個?”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下一刻我想到了,這一趟他們去的是藏西,那跟我感覺到的那股力量是同一個方向。
難道他們碰到了那個存在!
“你們碰到他了?”我趕緊對葉元霸問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們並沒有見到他。”
然後葉元霸就把他們這一趟藏西之旅對我說了一遍。
聽葉元霸講完,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對他問道:“你說那個在山洞裏消失的東西,就是當年把古格王朝三皇子變成血族的上古凶屍?”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李小花把這件事情上報給沈局之後,組織經過研究認為應該是這樣的。”
“當年是那個上古凶屍把古格王朝的三皇子變成了血族,所以這位三皇子剛剛脫困就去尋找那上古凶屍,然後喚醒了他。”葉元霸說道。
“有沒有查出來,那上古凶屍是什麼來頭?”我對葉元霸問道。
葉元霸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知道。”
我皺了一下眉頭,覺得現在這件事似乎越來越迷惑了。
我體內的那個東西居然跟那個上古凶屍是對手,當年的他難不成就是被那位上古凶屍給打成重傷才逃出的夏國?
“不要有太多的壓力,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咱們就等下去吧,我相信沈局長不會不管你的。”葉元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除了等下去還能有什麼辦法?
我跟葉元霸又聊了幾句,天已經很晚了,我們各自回房休息。
今天我是睡在了自己的房間裏麵,剛剛經歷了這麼多的變故,現在的我什麼興趣都沒有了。
“不要掙紮,你隻是我的一個傀儡,逃不脫的。”
我躺在床上,剛想要睡覺,腦中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我猛地在床上彈了起來,滿身冷汗。
有人在你的腦中說話,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實在是太令人緊張了。
我知道,剛才的聲音一定是那個東西發出的,他是在警告我,讓我不要掙紮。
雖然他很強大,強大到令我無法想像的地步。
可是巨大的恐懼過後,我的心裏隻剩下了無盡的憤怒。
憤怒充斥著我的胸膛,讓我忘記了恐懼。
“我草你媽,給老子出來,這是我的身體,你給老子滾出來!”我壓低聲音,憤怒的罵道。
可是那個聲音卻再也沒有了動靜,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就像是一隻老鼠,隻敢躲在陰暗的下水道裡,你給老子滾出來啊!”
我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憤怒的吼道。
可是那個聲音始終再也沒有回應,就像是再次沉睡了一般。
我不甘心依舊憤怒的咒罵著他,可依舊沒有迎來半點回應。
現在的我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我一點也不怕他,隻想痛快的罵他一頓。
不知道罵了多久,我累的再也沒有了離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隻是片刻之後,原本已經閉上眼睛的我再次睜開了眼睛,隻不過那雙眼睛變的通紅。
‘我’的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然後走到了窗前。
站在窗前的‘我’張開手,有些貪婪的深吸了一口氣。
“可以呼吸的感覺真好,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然後告訴所有人我回來了!”
我冷笑著說道,隻不過那聲音聽上去低沉沙啞,根本就不是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