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那些丹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這時候開車的葉元霸對我問道。
沈局長把金枝墨玉蓮做的丹藥給了我,這事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我感覺雪山氣海比以前要大多了,力氣也壯了不少。”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道:“師弟,從現在開始,你就可以算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古武者了。”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過我這個做師兄的還是要說你幾句。”
聽到這我立馬坐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陳起都是我正兒八經的師兄,現在他這麼嚴肅,我也必須要正兒八經。
陳起抬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道:“師弟,咱們練武之人講究一個氣血充足,這樣身子骨纔有力氣。”
聽到這我立馬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陳起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弟,不是我這個做師兄的說你,以後房事這方麵要節製下了,今天我就發現你氣血很虛,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女人雖然好,可是多了也會傷身體的,我們古武者雖然身體比普通人強了一點,但是也經不住折騰。”
說到這他嘆了一口氣,然後接著說道:“色是刮骨鋼刀,師弟,你以後要注意了。”
前麵開車的葉元霸強忍著笑意,我雖然尷尬到了極點。
可是陳起畢竟是師兄,他說的話我隻能老實聽著。
“我記住了師兄。”我趕緊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滿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半個多小時之後,我們停在了杭城城郊的一處別墅門口,這裏是伊莎貝納給的地址,應該是她在杭城住的地方。
這是一個帶院的別墅,佔地麵積有一畝多地,裏麵有著一棟三層的小洋樓。
我們剛剛走到門口,別墅的鐵門就開啟了,然後走出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白人老人。
他看上去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身材筆直,頭上的頭髮雖然都白了,可是卻梳的一絲不苟。
他看上去是一個標準的西方老管家。
看到我們,老管家對我們恭敬的彎腰行禮,禮節上一絲不苟,挑不出絲毫的瑕疵。
“尊貴的客人,歡迎你們,請跟我來。”老管家說著直起了身子,當先走了進去。
我們在後麵跟上,陳起打量了一下別墅裏麵,有些感慨的說道:“果然是有錢人啊,這住的地方就是闊氣。”
老管家帶著我們來到了別墅門前,客廳前麵,一身白色長裙的伊莎貝納正站在那裏,笑眯眯的望著我們。
“陳先生,你來了啊。”伊莎貝納笑著對我說道。
看著她的笑容,我一時間不由的有些恍惚。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於漂亮了,她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尤其是一笑起來,簡直就像是在畫裏走出來的西方仙女。
就連陳起和葉元霸看到她的笑容也愣了一下神。
“多謝您的邀請,讓您久等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了心神。
“幾位裏邊請。”伊莎貝納笑著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客廳。
客廳裏麵放著一張巨大的餐桌,上麵擺放著幾瓶紅酒。
我們落座之後,立馬就有下人開始上菜,都是一些經典的西方菜肴。
管家還特意幫我們開啟了紅酒。
紅酒一開啟,一股濃濃的酒香頓時在房間裏瀰漫開來。
“三位請。”伊莎貝納笑著對我們舉起了酒杯。
我們也舉起了酒杯。
我先聞了聞杯中的酒,一股濃濃的葡萄酒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的口舌生津。
我忍不住輕輕地嘗了一口,紅酒在齒間喉頭劃過,被我吞入腹中,那股酒香氣頓時在我的口腔裡蔓延。
“好酒!”一口酒下肚,我忍不住稱讚道。
“這可是我在歐洲的莊園裏自己親手釀的葡萄酒,已經存放了足足百年了。”伊莎貝納笑著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因為我發現了她的這句話有一個問題。
她說是自己親手釀的酒,又說存放了百多年了。
這怎麼可能,她看上去最多不超過三十歲,怎麼可能會在百年之前釀酒。
不過我也並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為她是在故意吹噓。
雖然我很想知道伊莎貝納邀請我的目的,可是她一直不說,我也不好開口問,於是耐著性子等了下去。
畢竟有這麼美味的紅酒和美食,也不算無聊。
等到吃完飯,伊莎貝納站了起來,然後對我說道:“陳先生,有沒有興趣陪我上去樓頂聊一聊?”
聽到她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葉元霸和陳起。
“怎麼,我一個女人,陳先生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伊莎貝納笑著說道。
“您說笑了。”我說著,站了起來,對葉元霸和陳起點了點頭,示意他們不用擔心,然後跟著伊莎貝納走了上去。
我知道,她找我單獨聊天,是到了揭開秘密的時候了。
我們朝著樓梯上走去,來到了四樓的樓頂。
樓頂上鋪著地毯,還有一張桌子。
“陳先生請坐。”伊莎貝納對我笑了一下,然後邀請我坐下。
我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伊莎貝納也坐在了我的對麵。
坐下之後的她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我看。
“伊莎貝納女士,你今天請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被她給盯得渾身難受,忍不住對她問道。
伊莎貝納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隻是望著我問道:“陳先生,你覺得我怎麼樣?”
聽到她的問題,我頓時有些窒息,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個問題。
她就這樣望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的期待。
“您........您是指哪一方麵?”我對她問道。
"當然是全部。"伊莎貝納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你很漂亮。”我想了一下,對她說道。
“難道就這些嗎?”伊莎貝納笑著再次問道。
“對不起,我跟你真的不熟,所以不瞭解。”我想了一下,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又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陳先生好像一直在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我看著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話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不想再跟她繼續不清不楚下去了。
“伊莎貝納女士,請您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直刻意的接近我嗎?”我實在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難道不能是我喜歡你嗎?”伊莎貝納語氣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對我說道。
我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雖然被她的話弄得心裏有些燥熱,但是我還是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別開玩笑了,咱們一開始又沒見過麵,而且像你這麼優秀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看上我,更別說什麼一見鍾情了,我又不是沒有腦子。”我直說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笑了起來。
“陳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語,我喜歡,不過你放心,我接近你並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她說道。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嗎?”我實在是很想知道答案,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找你,是想要喚醒你體內的東西。”她望著我,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你說什麼,什麼東西?”我有些懵圈的望著她。
伊莎貝納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我的麵前,低頭幾乎把臉湊到了我的臉上。
我想要掙紮,可是卻發現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了,就連轉頭都做不到。
我全身上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控製住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伊莎貝納。
這時候我才知道,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對她問道。
伊莎貝納笑了一下,然後靠在我的耳邊說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她就望著我,那眼神有著說不出的怪異,像是在打量自己的老情人一樣。
下一刻,我發現了她的嘴巴裡居然生出了兩根長長的獠牙。
雖然那兩根獠牙潔白如玉,可是看上去卻是那麼的瘮人。
她是血族,她居然是一個血族!
看到她嘴巴裡生長出來的獠牙,我滿心的不可置信。
不過下一刻我就明白了,為什麼她會美的這麼完美。
隻要是正常人都會有缺陷,不會有人美到完美無瑕,除非那個人不是普通人。
而伊莎貝納就不是普通人,她是個血族。
她沒有動手就能控製住我的身體,這麼看來,她的能力似乎比我在山洞裏斬首的那個血族還要強大。
我的心裏驚恐到了極點,終於明白她為什麼要接近我了。
一定是那個血族,一定是因為那個被我斬首的血族,她找我難道是替那個血族報仇的?
這時候伊莎貝納再次靠近了我,嘴巴湊到了我的脖子上。
她的氣息打在我脖子上,但是我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曖昧,有的隻是恐懼。
她要幹什麼,難道是要吸乾我身上的血嗎!
“啊!”
就在這緊要的關頭,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叫了起來。
我用的力氣很大,為了保證下麵的葉元霸和陳起能夠聽到。
我不奢望他們能救我,隻希望他們能夠聽到聲音之後趕快逃跑。
因為我知道,像伊莎貝納這種級別的血族,根本就不是古武者的力量能夠抗衡的,就算是葉元霸和陳起也不行!
“討厭,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跟我耍小聰明。”
伊莎貝納笑著說道,那表情像是男女上床之前的調情。
隻不過等她的話音落下,我就發現我居然連喊叫的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下一刻,她的嘴巴貼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感覺到一股劇烈的疼痛,脖子被她給咬破了。
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血液在我的血管裡流出。
然後聽到伊莎貝納大口大口的吞食著我體內的血液。
我驚恐到了極點,可是卻一點也不能動。
我的心頭一片絕望,難道自己就這麼完蛋了?
“吼!”
就在我滿心絕望的時候,一聲充滿威嚴的吼聲突然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那個聲音聽上去極為的憤怒,就像是被人冒犯了威嚴一樣。
隨著那個聲音的響起,伊莎貝納悶哼一聲,然後重重的飛了出去。
此時的我依舊一動也不能動,剛才伊莎貝納在吸食我的血的時候,我有一種極為奇怪的感覺。
在她咬破我麵板的時候,像是有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體內。
確切的說並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一種感覺,或者說更像是某種資訊。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身體上感覺不到,可是靈魂深處卻能感知得到。
隨著那道奇怪的資訊進入身體,我突然感覺自己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而那個東西並不是屬於我的,而是單獨的一個存在。
一個在我靈魂深處沉睡,可是卻完全不屬於我的存在。
感知到那個存在的我不由的大驚。
這感覺就像是有一天你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裏麵還有另一個靈魂的存在,不管是誰,都會感到震驚的。
而且我能感知的到,那個存在極為的強大,強大到讓我感覺到恐懼。
此時醒過來的那個存在散發出了極為強大的壓迫感,讓我的靈魂瑟瑟發抖。
他控製了我的聲音,發出了那聲我根本就無法發出的吼叫聲。
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裏迸發出來,將還在吸食我血液的伊莎貝納震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伊莎貝納重重的砸在了牆上,然後跌落在地。
不過她很快就爬了起來,看上去有些狼狽,嘴角沾滿了鮮血,不知道那血是我的還是她的。
有些狼狽的伊莎貝納望著我,抬起手擦了一下嘴,眼神裏帶著一絲的瘋狂之意。
“我果然沒有猜錯,你果然在他的身體裏麵!”伊莎貝納望著我,眼神裡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望向伊莎貝納,眼神帶著幾分寒意。
“你想要找死!”
此時我的眼神霸道而淩厲,彷彿眼前的伊莎貝納就像是一隻我可以輕鬆碾死的螻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