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祝葉青也把手放在肚子上,然後說道:“我希望是個兒子。”
“為什麼,我還以為你想要個女兒呢。”我笑著說道。
“我喜歡小男孩,尤其是那種淘氣的小男孩。”祝葉青笑著說道。
“好,既然你喜歡男孩,那咱們就生男孩。”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抬手打了我手背一巴掌,說道:“看把你能的,生男孩生女孩,你以為是你說了算的啊!”
“嘿嘿,你喜歡什麼,就生什麼。”我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祝葉青的肚子說道。
“陳長安,祝姐姐,別在那裏膩歪了,飯已經好了,出來吃飯吧。”這時候,沐小婉的聲音在前麵響起。
我抬頭望去,隻見沐小婉正站在門口,有些酸溜溜的望著我們。
看到沐小婉出現,祝葉青的俏臉微紅,趕緊站了起來。
我扶著祝葉青,朝著前院走去。
沐小婉靠了過來,然後狠狠地在我另一邊的手臂上擰了一把。
這一下疼的我差一點叫出聲來,不過被我硬生生的給忍住了。
我望向沐小婉,隻見她得意的對我哼了一聲。
看到她的樣子,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我怎麼能看不出來,這位姑奶奶是吃醋了。
隻是現在我扶著祝葉青,不好哄她隻好有些討好的對她笑了一下。
我們來到餐廳,眾人都已經落座,陳起也在。
簡單的吃完飯之後,眾人都知道我和陳起要說些事情,所以都離開了餐廳,沐小婉也攙扶著祝葉青走了出去。
此時的餐廳裏麵隻剩下了我和陳起兩個人。
“你...........你調查的怎麼樣了?”我看了陳起一眼,然後對他問道。
他這段時間都留在杭城,就是為了調查清楚我的身世,當初是誰把我送進的孤兒院。
聽到我的話,陳起望向了我,然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其實並沒有調查出什麼。”
“嗯。”聽到他的話,我並沒有感到意外,隻是點了點頭。
老鬼和徐行在杭城待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什麼有力的證據,陳起來了不過短短幾個月就想要調查出什麼,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查沒查得出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師弟。”陳起盯著我說道。
對於陳起的稱呼,我並沒有感到有多意外,其實自從在京城見過麵之後,我就已經可以確定,我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師弟。
隻是這些天,我心裏一直在逃避,因為突然承認自己另外一個身份,對於我來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的。
“可不可以跟我說一下,你們門派中的事情。”我望著陳起,然後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笑了一下,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我是在試著去接受一些東西。
然後他就開始講了起來。
在陳起的講述中,我也逐漸的清楚,他們那個門派究竟是怎麼回事。
夏國的古武技門派一共有四家,分別是西南趙家、東南孫家、東北李家和西北陳家。
陳起所在的門派就是西北陳家。
相傳西北陳家起源於明朝初年,當初陳家老祖跟隨明太祖朱元璋起兵,一直都是朱元璋的貼身護衛。
到了洪武初年,天下大定,陳家老祖隱居西北,開始創派收徒,這才將門派發揚光大。
隻是陳氏收徒極為嚴苛,所以一直以來門派中人都不是很多。
上一任掌門名叫陳沖,是古武者中的天才,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壓得其他三個門派的人抬不起頭來。
當初所有人都以為,陳沖會成為古武者中出類拔萃的人物。
可惜的是,三十年前,在他妻子待產的那天晚上,有人衝進了醫院,想要對那對母子痛下殺手。
陳沖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子孩子,拚盡全力。
可是儘管如此,他的妻子還是被人殺死,剛剛出生的兒子則是被人搶走,下落不明,而他則是身受重傷,三個月後病重而亡。
老鬼是陳沖的大弟子,當初也是門派中最有可能繼承掌門衣缽的人。
可是當初的他跟師父一樣,也被那些人所傷,失去了全部功力,變成了一個癆病鬼。
這些年來,一直跟徐行四處尋找被人搶走的那個師弟的下落。
“你覺得我就是那個孩子?”聽陳起說完,我望著他,然後問道。
“其實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陳起沒有回答我,而是望著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說的很對,對於這件事,我心裏其實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隻是這些年來,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的身份。
現在突然有人告訴我,我是一個傳承久遠的古武宗門的後人,這讓我確實很難接受。
而陳沖,這個我實際上的父親,對於我來說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
“當年......當年是什麼人動的手?”我望著陳起,然後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我還沒有找到線索。”
聽到陳起的話,我的眉頭挑動了一下,因為我聽出來了了,陳起應該是撒謊了。
至於他為什麼撒謊,我不知道,也並不打算去追問。
因為有些事,別人不願意告訴你的時候,你問也沒有用。
“那......那現在我該做些什麼?”我望著陳起,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笑了起來,因為通過我的話,他已經知道,我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的。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現在要做的是儘快讓自己變的強大起來。”陳起笑著對我說道。
“雖然你已經邁出了那一步,成為了一名古武者,可是你的根基差了點,你需要的是打好底子纔能有新的突破。”
聽到陳起的話,我點了點頭,作為一名古武者,都是各大門派裡精心培養出來的,需要從小不停地打磨。
而我不過是半路出家,當然了,我的運氣足夠好,碰到了李小花和葉元霸的指點,這纔在日本麵臨生死的時候完成了突破,成為了一名古武者。
隻是雖然成功的邁出了那一步,我畢竟沒有很好的根基,沒有經過係統性的訓練,這樣的古武者是很難再往前走一步的。
當然了,像李小花那種堪稱變態的傢夥除外。
“明天我把宗門的秘技給你,能讓你更好的打好根基。”陳起對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有些震驚。
每一個古武門派都有各自的修行秘技,這些都是無數宗門前輩傳承的經驗和智慧,相當於是宗門至寶,根本不可能送給外人看的。
“謝謝。”我對陳起說道。
聽到我道謝,陳起笑了起來,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道:“不要這麼客氣,你是我師弟,這些東西就是應該給你看的。”
我望著陳起,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雖然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麵對陳起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自覺的生分。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陳起說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望著陳起的背影,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說人生真的是讓人有些琢磨不透啊。
當初的我一直以為是個普通人,過著牛馬一般的生活,甚至還讓自己的老婆給戴了綠帽子。
可是自從認識了祝葉青之後,我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看不到任何希望和未來的陳長安,而是變成了現在這個杭城的老大。
現在我所交往的人都是以前我從來都不敢想的名門望族的人。
而現在,我居然又有了一個新的身份,我居然是那個古武者宗門掌門的兒子。
想到這我搖了搖頭,然後站了起來,人生如夢似幻,有些時候,你麵臨的事情就算是做夢也想不到。
與此同時,杭城機場,一個身穿黑色運動裝的男人在機場出口走了出來。
看到他,立馬有兩個男人迎了上去。
“林大師,您來了。”兩人恭敬的對那個身穿黑色運動服的男人說道。
被他們稱作林大師的男人點了點頭。
他看著年齡不大,也就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的樣子,一張國字臉,臉上稜角分明。
“陳起現在在哪?”男人對兩人問道。
聽到他的話,其中一人趕緊說道:“回林大師的話,陳起現在正在杭城的祝家。”
“祝家?難道是什麼武道家族?”聽到他的話,被稱為林大師的男人有些不解的問道。
"回林大師,祝家不是什麼武道家族,隻是......隻是有點錢而已。"
聽到他的回答,那個林大師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奇怪了,這麼多年,陳起那傢夥最討厭的就是跟人打交道,他怎麼會在山上跑下來,到祝家湊什麼熱鬧?”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兩人趕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行,現在帶我去祝家。”林大師揮了揮手說道。
聽到他的話,兩人趕緊點頭,然後把那個林大師帶到了車上,直奔祝家而去。
跟陳起聊完,我來到了祝葉青的房間,此時的祝葉青正窩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中的肥皂劇。
以前的祝葉青是根本就不會看這種無聊的東西的,不過現在她好像很喜歡這種電視劇。
“跟陳起聊的怎麼樣?”看我進來,祝葉青笑著對我問道。
“還行,他說明天會把宗門的功法給我。”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立馬明白了,我已經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有些事情一開始是會不習慣的,不過慢慢的就會好的。”祝葉青說道。
我點了點頭,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輕輕的拉著她的手。
可是片刻之後,祝葉青就把手抽了回去,然後輕輕地推了一下我。
“快點走吧,小婉一直在等著你呢,我不用你陪。”祝葉青說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皮。
說實話,我對她是有些愧疚的,更何況現在的她還這麼大度,更是加重了我心裏的愧疚。
“去吧,我真的不用你陪,這麼久沒見你了,小婉很想你,我看的出來的。”祝葉青對我笑了一下說道。
“嗯,那我就先去她那裏。”我有些愧疚的說道。
“去吧。”祝葉青笑著推了我一把。
我站了起來,走出祝葉青的房間,然後來到了沐小婉的房間門口。
我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沒有鎖,很輕鬆的就被我推開了。
房間裏的沐小婉穿著弔帶的睡衣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一個抱枕,正看著電視。
就連我進來她也沒有轉頭看我一眼,隻是盯著電視在看。
我關上了門,然後走了過去,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自從我進來,沐小婉一直在盯著電視,根本就沒有看我一眼,她好像生氣了。
我縮了縮脖子,小心的坐在了她身邊。
我以為沐小婉是因為我去了祝葉青那裏而吃醋了,所以對她露出一個笑臉,然後小心的問道:“小婉,想我了嗎?”
誰知道沐小婉根本就沒有理我,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咳咳,小婉,我可是想你了。”
雖然沐小婉沒搭理我,不過我知道,男女之間,男人一定要主動點,臉皮厚一點才行。
這一次沐小婉沒有再保持沉默,而是對我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道:“哼,不要臉!”
聽到沐小婉開口,我嘿嘿笑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一把就將她摟住了。
沐小婉象徵性的掙紮了兩下,然後一動不動,把頭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還在生氣啊,今天我陪著你,別生氣了。”我摟著沐小婉,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肩膀說道。
“怎麼,你以為我吃祝姐姐的醋了嗎?”沐小婉抬起頭,望著我問道。
“難......難道不是嗎?”我不解的說道。
“哼!”
沐小婉哼了一聲,一把推開我,然後有些惱火的說道:“陳長安,看來你這個傢夥是一點也不瞭解我。”
我趕緊又把她摟在懷裏,然後說道:“我的小姑奶奶,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你說就行。”
“你這個大混蛋,你哪裏都錯了,沒有一點對的!”沐小婉說著,又伸出手,習慣性的在我腰上擰了一把。
這一下雖然很疼,不過跟她在一起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她這一招,硬生生扛了下來。
“好寶貝,我到底哪裏做錯了,你說,我以後一定改。”我摟著沐小婉說道。
“陳長安,我是你的老婆,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擰了我一把的沐小婉似乎發泄出了心裏的怨氣,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可是.........可是現在祝姐姐的孩子都快生了,而我......而我還.....我想要個孩子,一個屬於我們倆的孩子,你懂嗎?”沐小婉低聲說道。
聽到沐小婉的話,我頓時明白了剛才的她為什麼會有些失落,原來她是想要個自己的孩子。
女人比男人更加感性,在婚姻中,能有一個孩子,對於女人來說意義重大。
祝葉青快要生了,沐小婉當然也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我心裏感動,緊緊的摟著沐小婉。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咱們現在就要!”我貼在沐小婉的耳朵邊,對她說道。
被我撥出的氣息弄得有些癢的沐小婉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陳長安,你真是一個大混蛋!”沐小婉說完,張開嘴,一口咬在了我的肩頭。
不過她用的力氣並不大,不是太疼,反而讓我有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我感覺心裏有些燥熱,再也忍不住,將她壓在身下,伸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可是沐小婉卻抓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的動作。
我有些不解的望著沐小婉。
沐小婉咬了咬嘴唇,對我說道:“不要在這裏,在床上,那樣更容易懷孕。”
聽到沐小婉的話,我不由的笑了起來,然後把她輕輕的抱了起來,朝著床前走去。
今天的沐小婉很主動,我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
我們做完之後,我去浴室洗了個澡,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沐小婉躺在床上,可是一雙腿卻高高的抬起,貼在牆上。
“你......你這是在幹什麼?”看到沐小婉奇怪的樣子,我不由的愣住了。
“我........我問過了,每次做完,這樣會更容易懷孕。”沐小婉俏臉通紅,低聲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的笑了起來,剛想要說幾句什麼。
可是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
那個聲音很輕,一般人根本聽不到,就算是沒有成為古武者之前的我也聽不到。
成為了古武者之後,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有了一個顯著的提升,六識也變得極為的敏感。
那個腳步聲聽上去像是有人從外麵跳進來,落在地上的聲音。
雖然那人把腳步聲壓的很低,不過還是讓我聽到了。
我皺了一下眉頭,那人明顯是在外麵跳進來的。
在外麵跳進來,還能把落地聲給壓的這麼低,這能說明什麼,這說明那人是個絕地的高手。
難道是仇人!
想到這,我一把抓過了床頭的衣服,飛快的穿在了身上。
看到我的舉動,沐小婉翻過身,一臉疑惑的望著我。
她張口想要問什麼,我抬起手,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看到我一臉的嚴肅,沐小婉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臉色微微發白。
“我出去看看,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能出去。”我對沐小婉說道。
沐小婉點了點頭,然後低聲說道:“你.....你要注意安全。”
我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我們住的地方是祝家的後院,而葉元霸和陳起住的位置是前院,所以他們不會聽到那個腳步聲。
我來到門口,拉開了房門,然後回身關上。
轉過身,我朝著前麵望去。
隻見後院的門口此時正站著一個人,回過頭來望著我,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的錯愕。
我望向那個男人,然後朝著他走了過去。
男人看起來三十五六的樣子,身高跟我差不多,一張國字臉,雙目炯炯有神,露出精光。
此時的他應該是想要去前院,聽到我出來所以才停住了腳步。
“兄弟,你走錯地方了吧?”我望著那人,淡淡的說道。
雖然對方身上傳來的氣息極為的強大,讓我都有了一種隱隱的壓迫感。
不過我並不怕。
因為除了現在我自己是一名古武者之外,陳起和葉元霸就在前麵,隻要我們一交手,一定能夠驚動他們兩人的。
所以現在我們是三名古武者,根本用不著怕他。
“你也是古武者?”他望著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是什麼人,來這裏幹什麼,或者說是誰派你來的?”我望著他,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對方深夜闖入祝家,所以我在心裏已經把他認定成了敵人,自然不會對他客氣。
“你又是誰?”他上下打量著我,一臉的好奇。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再也沒有了半點耐心。
下一刻,我猛地出拳,一拳朝著他的麵門砸了下去。
這一招我幾乎用盡了全力,根本沒有留手,因為我很清楚,既然要動手,那就要拚盡全力。
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無形中給我的壓力很大,他的實力是比我要強的。
所以我搶先出手,就是為了能夠搶佔一絲的先機。
我這一拳雖然打的出其不意,不過那人還是一個錯步,躲過了我這一拳。
一拳落空,我根本沒有停留,緊接著又是幾拳轟了出去。
隻是越打我就越有些心驚,因為雖然我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可是眼前的這個人躲起來卻毫不吃力。
“奇怪,奇怪,你這些招式我都沒見過,你到底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再一次躲過我的攻擊之後,那人望著我,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古武者大都是有宗門傳承的,既然有宗門傳承就會有各自的招式流傳。
所以每個宗門都會有自己的招式套路,而古武者往往能夠通過對方的招式套路來分辨出對方是出自哪個宗門。
可是我不一樣,我並沒有宗門傳承,學的招式也都是李小花和葉元霸教的,所以有點雜。
對方就是看不出我的門道,這纔有些疑惑。
“看不出來那就再多看幾次。”我說著,朝著他再次發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