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太子爺說的有道理,不如今天晚上咱們大傢夥就選一個新龍頭出來吧。”這時候有人趕緊點頭說道。
“隻是不知道各位想要選誰做這個新龍頭呢?”向強望著眾人,淡淡的說道。
他的話一出口,眾人又都沉默了下來。
大傢夥心裏都有自己的算盤,都不想先暴露自己的底牌。
“這個,既然是選龍頭,就一定要選一個資歷夠老,對幫派做出貢獻最多的,這樣大傢夥才能心服口服。”有人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立馬就有人開始附和。
“既然這樣,大傢夥就投票選吧,隻有這樣夠公平!~”有人又說道。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表示贊同。
此時的向強望著那些人,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各位長輩,能不能讓我說一句話?”
“太子爺您想說什麼?”有人對向強問道。
向強站了起來,看著眾人一眼,然後說道:“在坐的各位,你們都是我的長輩,如果按照資歷來說,我不敢在你們麵前顯擺什麼,可是今天我還是想說一句,這個龍頭的位置不如就交給我來做,我向強保證,以後一定會帶領新義安走的更好。”
向強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已經猜到,向強或許對龍頭的位置有些想法。
不過在他們看來,向強雖然是向華炎的兒子,可一直都是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年輕人,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做這個龍頭。
“哼,太子爺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自己比我們都要有資格嗎?”這時候有人冷笑了一聲說道。
“我當然不會這麼認為,我隻是希望各位前輩能給我一個機會而已。”向強笑著說道。
“機會?你以為坐龍頭是兒戲嗎,讓你坐幾天試試!”
“哼,叫你一聲太子爺,那是兄弟們看在老龍頭的麵子上,你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太子爺了,這新義安哪裏有你說話的份!”
很明顯,向強的話已經引起了眾怒。
這些人雖然各自都不對付,可是一旦麵對向強,就變得無比團結,因為在他們眼裏,此時的向強就是一個外人。
“我支援太子爺做新龍頭。”
“我也支援!”
就在這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推開,兩個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那兩個人不是別人,一個是韓晨,另一個則是周德生。
“韓晨、周德生,你們還沒死!”看到兩人出現,有人不由的震驚的說道。
“命大,死裏逃生躲過去了。”周德生說著,和韓晨一起,來到了向強的身後。
韓晨望著眾人,然後淡淡的說道:“如果我還沒記錯的話,現在的我應該還是新義安的龍頭,所以我現在把龍頭的位置讓給太子爺,各位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聽到韓晨的話,房間裏的一眾大佬頓時愣住了。
韓晨說的沒錯,當初周留假死,他確實是成為了新義安的龍頭,雖然中間出現了大龍這個意外,可是現在大龍死了,按理說韓晨應該還是新義安的龍頭。
可是........可是現在眾人好不容易有一個能夠成為龍頭的機會,誰又會輕易放棄呢。
“韓晨,你那個龍頭是怎麼回事你自己清楚,憑你的資歷根本沒資格做我新義安的龍頭。”這時候有人開口說道。
“對,想要成為龍頭,就要讓大傢夥都服氣,你韓晨還沒資格。”
那人一開口,其他人立馬跟著附和。
聽到眾人的話,韓晨一張臉氣的鐵青,可是他也知道,這些人雖然心思不純,但是說的有道理。
他這個龍頭本來就是周留強行扶上去,用來過渡一段時間的。
隻是周留沒有想到居然會出這種事。
望著眾人,向強的嘴角微微的翹起,臉上帶著一絲的冷笑。
“各位叔叔伯伯,本來看著你們是長輩,我對你們還有幾分敬意,可是現在你們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啊。”向強說道。
“哼,向強,我們是看在老龍頭的麵子上才叫你一聲太子爺的,別以為你有多了不起,我新義安的兄弟都是江湖人,混江湖的沒那麼多道道,誰有能力大傢夥就服他,就憑你還想做新義安的龍頭,怕是想多了吧。”
這時候有人開口,語氣中對向強再也沒有了半分的尊重,反而是多了幾分冷嘲熱諷。
聽到那人的話,向強冷笑了一下。
“各位,我是看在你們是長輩的麵子上才給你們留了點麵子,現在這是你們自己不要臉的,既然這樣,我就明著告訴你們吧,這個龍頭的位置我坐定了,你們誰也搶不走。”向強說完,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
“好啊,向強,你還真的以為這新義安是你家的啊,這個龍頭的位置你想坐就坐,你把我們兄弟當成什麼人了!”
此時房間裏的眾人都被向強的話給氣的不輕,望向他的眼裏充滿了憤怒。
向強拿出煙來放到嘴巴裡,然後點上了一支。
他笑著看著憤怒的眾人,然後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服氣,不過我有辦法讓你們服氣的。”
“哈哈哈哈,太子爺,我勸你就別蹚這趟渾水,新義安龍頭的位置,不是你能坐的下的。”有人開始陰陽怪氣的說道。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再次被人給推開了。
隨著房門開啟,幾個拿著槍的士兵在外麵沖了進來。
看到這種情況,房間裏的一眾大佬立馬嚇得變了臉色,一臉的驚恐,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都是一方大佬,平時囂張跋扈,可是再囂張也不敢招惹部隊,此時出現的軍人已經嚇到了他們。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這些軍人突然闖進來是要做什麼。
而就在這時,一個男人在外麵走了進來。
那個男人看著有些瘦弱,有些文靜,並不是太起眼。
房間裏的一眾大佬看到那人之後有不少人都一臉的迷茫,沒有認出來人的身份。
而另外幾個認出來人身份的則是臉色突然大變,先是震驚,然後又有些畏懼。
“二皇子。”這時候向強站了起來,對著走進來的二皇子微微躬身行禮。
聽到向強的稱呼,房間裏所有人都知道來人的身份。
新義安的一眾大佬頓時恭敬行禮,對二皇子問道。
二皇子看了一眼新義安的眾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
他走到向強身邊,對向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今天本來是想跟你喝幾杯的,不過看你應該很忙,那就改天吧。”
“好的二皇子,改天我一定登門拜訪。”向強笑著說道。
“別這麼客氣,畢竟咱們是朋友。”二皇子說完又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隨著二皇子離開,房間裏的那些士兵也都跟著退了出去。
雖然人已經出去了,可是新義安的眾人依舊沒人說話,也沒人敢坐下。
向強沒有理會那些人,自己坐了下來,看著臉色發白的眾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此時新義安的眾人心中都翻起了驚濤駭浪。
向強雖然是向華炎的兒子,是當初的太子爺。
可是那畢竟是以前,現在的向華炎早就不是新義安的龍頭了,他向強也早就不是當初的太子爺了。
再說了,新義安是個江湖幫派,想要成為龍頭,就要有勢力讓眾人服氣。
向強太年輕了,而且也沒有對幫派做出過什麼貢獻,在幫派裡也沒有自己的實力。
雖然現在有韓晨和周德生站出來支援他,不過這些遠遠不夠,這也是為什麼這些人敢對向強不敬的原因。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剛才來的是二皇子,二皇子不光來了,而且還跟向強稱兄道弟!
現在眾人都知道,大皇子已經被抓了,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可是儲君的位置是絕對保不住的了。
而泰王就隻剩下了一個兒子,那就是二皇子,所以二皇子自然而然的會成為儲君,成為下一任的泰王!
而他又是向強的朋友。
想到這眾人心裏不由的打起了鼓,尤其是剛纔出口嘲諷向強的那幾個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各位怎麼了,怎麼不坐啊?”望著沉默的眾人,向強淡淡的說道。
“太.......太子爺,剛才........剛纔多有得罪,還請您不要怪罪。”這時候,一個剛纔出口頂撞向強的人用哀求的語氣對向強說道。
“劉叔,言重了,你可是我的長輩,別說罵我幾句,就算打我幾下又有什麼打緊呢。”向強笑著說道。
“太子爺,我錯了,我錯了,請您原諒我吧。”
聽到向強的話,那人嚇得哭喪著臉,抬手就開始扇自己的耳光。
“行了劉叔,別這樣!”向強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
聽到向強的話,被他叫做劉叔的男人趕緊停了下來。
向強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望向了其他人,然後淡淡的說道:“各位叔叔伯伯,要不咱們再討論一下新龍頭的事情?”
向強的話音落下,眾人沉默了片刻,立馬就有人開口了。
“太子爺,你是老龍頭的兒子,如果沒有老龍頭,也不會有今天的新義安,再加上你幫咱們除掉了大龍那個禍害,也是給我們新義安立下了功了,這龍頭的位置,除了您來做,還能有誰!”
“對對,選太子爺做龍頭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龍頭的位置就該太子爺來做!”
此時眾人紛紛爭先恐後的開口,隻不過跟剛纔不同的是,剛纔是所有人反對,而現在,是所有人都支援向強來做這個龍頭。
他們雖然都是江湖混混出身,可並不是傻子,二皇子的出現已經給這件事蓋棺定論了。
有二皇子這位未來泰國國王的支援,新義安龍頭的這個位置除了向強之外,誰也不敢坐。
聽到眾人的話,向強笑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走向了主位上那張空著的椅子。
看到向強走過去,立馬有人恭敬的把椅子拉了出來。
向前站在椅子前麵,望著新義安的眾人,然後說道:“既然各位叔叔伯伯都支援我,那恭敬不如從命,這個位置我就坐了。”
他的目標本來就是龍頭的位置,既然這些人已經心服口服了,向強也就懶的再跟他們拉扯,所以毫不猶豫的坐了上去。
“拜見龍頭!”
看到向強坐上去,一眾大佬立馬躬身行禮,拜見新龍頭。
我和趙解放還有葉元霸一直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我知道大勢已定了,向強這龍頭的位置是穩了。
這些人也許心裏還有不服他的,可是隻要有二皇子在,他們就不敢做什麼。
新龍頭上位,新義安的眾人挨個過來表達自己的忠心。
這裏是新義安的場子,我們幾個人反而顯得有些多餘了。
我看了一眼葉元霸,對他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兩個人就走了出去,隻留下趙解放和向強留在裏麵。
趙解放要留在曼穀幫助向強一段時間,所以他自然要跟新義安的眾人混個臉熟。
現在局勢已定,我和葉元霸已經不用留在這裏了。
出來之後我直接訂了明天的機票,決定明天就回杭城。
這一趟出來兩個多月了,現在算一算,離祝葉青的預產期已經沒有多少天了,我很擔心她,這個時候必須要守在她的身邊才行。
第二天一早,我和葉元霸收拾了一下,然後直奔機場。
向強和趙解放雖然昨天晚上應酬到了很晚,不過還是趕來了機場給我們送行。
“行了,登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上飛機了。”我看了一下時間,對向強和趙解放說道。
“安哥,一路順風。”向強笑著對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向強,然後對他說道:“我看那些老人雖然表麵上不敢說什麼了,不過內心應該還有很多人是不服氣的,你要注意點。”
“我知道的安哥,那些人畢竟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所以我打算把他們都給換掉。”向強說著對我笑了一下。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想不到他居然有這種魄力,剛成為龍頭就要換掉新義安的這些老人。
可是轉念一想,這似乎也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迫於二皇子的原因,那些人不敢再公開反對向強。
可是陽奉陰違這種事情是絕對避免不了的。
向強想要在新義安擁有絕對的權利,這些新義安的老人將會是他最大的障礙。
所以隻有把這些老人都換掉,向強才能大刀闊斧的放手去乾。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情必須要徐徐圖之。
而現在,二皇子這條大腿足夠硬,所以向強也就沒有了太多顧忌,他必須要把新義安全都給整頓一番。
“既然你想這麼做,那就做吧,不過要注意安全,小心有人狗急跳牆。”我對向強說道。
“安哥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向強說著對我笑了一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和葉元霸走進了登機口。
下午的時候,飛機在杭城機場降落,走出機場的時候,我看到了坐著輪椅的陳博,還有另一個讓我有些意外的人。
那是沐小婉!
看到我,沐小婉立馬一路小跑沖了過來,直接給我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陳長安,你終於回來了!”沐小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對我說道。
我摟著沐小婉,感覺到她對我的思念,心裏不由的有些感動。
“你怎麼會在杭城?”我抱著沐小婉,對她問道。
她現在會出現在杭城確實讓我有些意外,畢竟現在的她可是沐家的家主,平時很忙的。
“哼,祝姐姐都快要生了,你不陪在她身邊,隻好我來了!”沐小婉鬆開了,有些惱火的白了我一眼。
聽到她的話,我立馬滿臉的羞愧。
好像自從祝葉青懷孕,我都沒有多少時間陪在她身邊,這樣一看,我真的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你.....你真好。”我望著沐小婉,發自內心的對她說道。
“哼,還算你有點良心。”沐小婉說著,嘴角勾起來,笑了一下,看得出來,對於我的誇獎,她真的很開心。
“陳長安,好久不見啊!”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前麵響起。
我抬頭望去,隻見陳博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起!
剛纔看到沐小婉我太過高興,所以就沒有看到他。
“你......你怎麼也在這!”看到陳起居然跟陳博在一起,我有些意外的說道。
“哼,聽祝姐姐說那個傢夥已經在祝家住了一個多月了,說是你的兄弟,整天白吃白喝的。”沐小婉有些不滿的低聲對我說道。
聽到沐小婉的話,我差點笑了出來,在他眼裏陳起這種古武者中的天才居然成了一個吃白食的傢夥。
雖然沐小婉的聲音很輕,不過陳起還是聽到了。
他聳了聳肩膀,對我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陳起說道。
“先回家,先回家再說。”我說道。
我知道陳起想要跟我說什麼,或許是他找到了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我就是他師父的兒子。
可是現在對於這件事情我並不是太關心,我更關心的是祝葉青。
聽到我的話,陳起笑了一下,表示理解。
我們坐上車,直奔祝家。
來到祝家,我跟上前迎接的祝澤打了個招呼就直奔後院,祝葉青的房間。
我來到後院的時候,祝葉青正挺著肚子在後院散著步。
此時的祝葉青腹部已經隆起,讓她顯得有些笨拙。
她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被保姆攙扶著,有些吃力的走著。
我趕緊走了過去,在保姆手裏接過了祝葉青的手臂。
祝葉青看了我一眼,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事情都處理完了。”
我點了點頭,充滿愧疚的說道:“對不起,這段時間沒能陪你。”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笑了一下,說道:“不用說對不起,你是個男人,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又不怪你。”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心裏不由的感動萬分,不由自主的輕輕地摟住了她。
“肚子都這麼大了,不在房間裏休息,還出來溜達什麼。”我心疼的說道。
祝葉青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醫生說了,臨產期一定要多走動,這樣更容易生產。”
“這.....這是我不懂了。”我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皮。
“那個陳起你見了嗎?”祝葉青轉換了話題。
“見到了。”我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是什麼普通人,而是他師父的兒子?”祝葉青望著我,一臉的好奇。
關於我身世的事情,我並沒有對祝葉青說過,因為我覺得這件事還沒有辦法確定,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也不確定,隻是有可能是,但是並沒有證據。”我說道。
我一邊說著,一邊把祝葉青扶到了涼亭中,小心的攙著她坐下。
“我覺得你應該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師弟,這一切不會這麼巧。”坐下之後的祝葉青望著我說道。
“可是沒有證據。”我搖了搖頭說道。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沒有說話,隻是抬起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就這麼望著我。
我被她給盯得有些彆扭,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說道:“我........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其實你心裏想的什麼我很清楚,如果你還沒做好準備,可以不認。”祝葉青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的表情不由的僵了一下。
祝葉青真是個聰明的女人,似乎我心裏在想什麼從來都逃不開她的眼睛。
自從徐行和老鬼找到我,在京城的那座道觀裡看了我肋下的傷疤之後,我其實心裏就已經明白,我很可能就是他們口中的那個師弟。
年齡相符,又在同一所孤兒院,而且他們口中的師弟肋下有胎記,而我則是被一個疤痕給掩飾了。
這一切都太巧了。
如果隻是一個相符,那可能真的是碰巧,可是當這些巧合同時出現在一塊的時候,這就不是巧合了,而是事實。
事實就是我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被人給偷了出來,送到了那所孤兒院,然後那人還抹去了我身上的那個胎記。
這個事實在我心裏是已經承認了的。
而我之所以不願意相認,是因為心裏的顧慮,或者說是心裏的一眾障礙。
畢竟這些年來,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孤兒,現在突然出現這種事情,我心裏會出現本能的排斥,這是人之常情,並不是我故意逃避。
我隻是還沒有做好準備。
“還是你懂我。”我望著祝葉青,有些感慨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笑了起來。
“你是我的男人,我當然要試著去瞭解你。”她說道。
我輕輕地摟過祝葉青,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然後問道:“你希望是個女兒還是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