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抓了抓頭皮,劉榮現在是山口組的老大,也是正田晴子的親信。
所以正田晴子有什麼事都是他來告訴我,我是有點怕正田晴子會牽連他。
不過現在聽到她的話我就放心了下來。
“那........那個孩子是我的嗎?”我深吸了一口氣,對正田晴子問道。
隻是聽到我的話之後正田晴子卻冷哼了一聲,推開了我,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拿起桌上的一杯紅酒輕輕地喝了一口,然後望向我:“你覺得呢?”
“我...................................................................”
聽到她的話我一時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劉榮說過,悠仁是個不能人道的廢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讓正田晴子懷上孩子。
而按照正田晴子的懷孕時間來看,她懷孕正好是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時間雖然對得上,可是.......可是那段時間正田晴子是不是隻有我一個男人,這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所以她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我真的有些吃不準啊。
看到我猶豫,坐在沙發上的正田晴子臉上又有了幾分憤怒。
“陳長安,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正田晴子望著我問道。
“不是......不是,我隻是......”
隻不過我的話還沒說完,正田晴子就開口了,“不用狡辯,你心裏想什麼其實我很清楚。”
“我隻是想得到一個答案。”我直接對她說道。
“答案?可笑,你想要什麼答案,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你敢認嗎?”正田晴子望著我,充滿嘲諷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正田晴子是日本的皇妃,如果我要是站出來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恐怕整個日本都要瘋了。
所以我根本就沒法公開承認,正田晴子也絕對不允許我這麼做。
“在你眼裏我是不是一個很隨便的女人?”正田晴子望著我再次問道。
“沒有........我沒有那種想法。”我趕緊抬起手擺了擺。
聽到我的回答,正田晴子臉上的怒意淡了下去。
“陳長安,從跟你開始一直到現在,我隻有你一個男人。”正田晴子望著我說道。
我也在望著她,聽到她的話之後我愣了片刻,然後頓時激動了起來。
正田晴子這麼說就等於承認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你.......................................我...................................對不起!”我結巴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正田晴子望著我,然後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對不起什麼,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我.......................................................我讓你懷孕了。”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嗤笑一聲,然後說道:“我懷孕是我自己願意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抓了抓頭皮,心說怎麼跟我沒關係,你一個人總不可能懷的上吧。
這時候正田晴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後望著我,對我說道:“告訴你,這個孩子是我的,跟你沒關係,以後的他是要成為日本天皇的。”
我這時候再也忍不住,走到了正田晴子的麵前蹲了下來,把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
正田晴子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並沒有阻止我的動作。
“你.....你想離開日本嗎?”我說完,抬頭望著她。
我心裏已經做了決定,隻要她願意離開日本,不管有多少困難我都會把她接到夏國的!
正田晴子扯了扯嘴角,然後說道:“離開日本?我為什麼要離開,現在的我是日本皇妃,也是日本最有權勢的人,到了夏國去給你做小嗎?”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的很正確,現在的她已經成了日本最有權利的人,而我又能給她什麼呢?
想要讓她放棄現在的一切,似乎是不可能的。
“你跟那個女人怎麼樣了?”正田晴子對我問道。
“哪個女人?”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不由的問道。
“哼,當然是玲瓏了,你把她拐到了夏國,難道沒跟她在一起嗎!”正田晴子惱怒的說道。
此時她的狀態在我看來有些異樣的感覺,現在的她根本就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妃,更像是一個吃醋了的小女生。
“我.....我和他真的沒有什麼,當初她為了躲避悠仁才逃了出來,跟我一塊上了去韓國的飛機。”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的眉頭挑了一下,然後說道:“原來你們是跟那些韓國人一塊離開的,怪不得悠仁找不到你們。”
我嘆了口氣,然後說道:“當時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別的渠道我們出不去。”
“那玲瓏是怎麼跟著你們一起走的?”正田晴子再次對我問道。
我趕緊把怎麼遇到的玲瓏,又怎麼跟她一塊到達韓國,然後在韓國發生的那些事全都告訴了她。
“玲瓏她說過現在在夏國過的很好,不想再回日本了。”我望著正田晴子說道。
她現在是日本最有權勢的女人,又知道了玲瓏在夏國,如果她通過外交手段逼迫玲瓏回去,誰也沒有辦法。
“你不想讓她回去嗎?”正田晴子望著我問道。
“不是我,是她不想回去了,畢竟那裏有太多讓她傷心的事情。”我說道。
正田晴子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她不願意回來,那就讓她留在夏國吧,其實有些時候我真的很羨慕她,可是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
說到這的正田晴子的眼神變得黯淡了起來。
我望著她,有些同情,可是我很清楚,現在的她已經不可能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了。
“這些天你有沒有想過我?”正田晴子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對我問道。
我被她的問題問的有些恍惚,沒有想到她居然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當初她跟我在一起完全是她父親正田熊木的安排,所以我以為她對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
可是現在聽到她的話,看著她眼神裡的情緒,我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難道她真的喜歡我?
......................................................................................
“有沒有?”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正田晴子再次對我問道。
“有!”我趕緊點頭說道。
我對她說的是實話,雖然我對她談不上有多少感情,可是自從知道她懷了我的孩子之後,我時不時的就會想到她,這一點我真的沒有騙他。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雖然我不是什麼好女孩,可是我也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當初我沒有選擇父親給我的安排,對其他男人我從來都沒有動過心,而你,是個例外。”正田晴子望著我,緩緩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覺得有些緊張。
一個女人對我表白自然不會讓我緊張,可是她的身份不一樣啊!
如果要是讓小鬼子看到這一幕,恐怕會當場瘋掉。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正田晴子望著我,然後問道。
我望著她,什麼都沒有說。
看到我的態度,正田晴子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我知道的,也不怪你,畢竟當初我隻是父親用來拉攏你的一個籌碼,你怎麼會喜歡上我呢。”
我望著她,心情有些複雜,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我不想對她說謊。
“行了,你走吧。”正田晴子有些無聊的抬起手輕輕地揮了揮。
“你需要我做什麼嗎,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應。”我站了起來,望著正田晴子對她說道。
不管怎麼說,她肚子裏懷的是我的孩子,所以我想要為她做些什麼,隻要她開口,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去做。
“你覺得我有什麼需要你做的嗎?”正田晴子笑著說道。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隨時告訴我。”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又拿起酒杯,輕輕地喝了一口酒。
“懷孕了就不要喝酒了。”我有些無奈的對她說道。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正田晴子抬起頭,望著我。
“懷孕喝酒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好這樣說道。
“行了,你走吧。”正田晴子苦笑了一下,然後揮了揮手。
看到她的動作,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嘔.................................!”
就在我剛剛轉過身,身後就傳來了正田晴子嘔吐的聲音。
我趕緊回頭,隻見此時的正田晴子拉過了垃圾桶,正趴在上麵不停地乾嘔著。
看到她的樣子,我哪裏還能離開,走到了她身邊坐下,輕輕地用手拍打著她的後背。
正田晴子乾嘔了片刻,停了下來。
我趕緊給她拿過水漱口,然後幫她擦乾淨嘴角,還有因為乾嘔眼角溢位的淚水。
正田晴子一直都沒有動,隻是靜靜的任憑我幫她擦拭。
“你..........................你舒服點了嗎?”我丟下紙巾,對她問道。正田晴子沒有回答我,隻是望著我。
我被她給看的心頭有些發毛,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陪我一會好嗎?”片刻之後,正田晴子用溫柔的語氣對我說道。
她的聲音聽得我心頭微顫,因為在她的語氣裏麵我聽出了一種無力和孤獨的感覺。
我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看我坐下,正田晴子把頭枕在了我的腿上,雙手摟住了我的腰,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我也並沒有抗拒,畢竟我們在一起過,對於她我很熟悉。
“我很累。”片刻之後,正田晴子開口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然後抬起手,輕輕地把她鬢邊微亂的頭髮理順。
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這段時間她在日本幹了些什麼事劉榮都已經告訴我了。
她一個女人能夠解決悠仁那個變態,然後還要讓皇室的成員乖乖聽話,這些心機和手段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得到的。
現在的她雖然表麵上是日本最有權勢的女人,可是那些皇室成員並沒有幾個真心服氣的。
他們隻是不敢而已。
畢竟在他們的眼裏正田晴子隻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商人的女兒,現在卻要淩駕在他們這些皇室的頭上,這是他們無法忍受的!
他們現在是安分,但也是怕正田晴子收拾自己,如果有機會,他們會毫不猶豫的跳出來將她置於死地!
這一點正田晴子當然也清楚,所以她才會讓劉榮對這些皇室成員狠狠地打擊。
隻要是曾經得罪過她的,還有不服她的,全都交給劉榮解決。
雖然她現在身處高位,可過的都是提心弔膽的日子,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很不容易。
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本來想要勸她累了就不要做了。
可是話到了嘴邊我又嚥了下去。
現在的正田晴子已經得罪了太多人了,尤其是那些日本皇室。
所以現在的她已經不能放手了,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了權利,那些皇室一定會像瘋狗一樣撲上來將她徹底的扯碎的。
所以現在的正田晴子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了。
當然了,就算是有,以她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回頭的。
“你知道能走到這一步我付出了多少嗎?”
正田晴子悠悠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接著說道:“我是商人的女兒,在父親的眼裏我就是他用來拉攏人脈的棋子,我很討厭他,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想要擺脫這種處境,直到我遇到了悠仁。”
說到這的正田晴子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悠仁雖然是個變態,雖然算不上一個完整的男人,可是他是皇室成員,是天皇的弟弟,我知道,隻要成為了他的女人,我就可以擺脫父親對我的控製,所以我忍著噁心伺候悠仁那個變態。”
聽到這我望向了正田晴子,此時的她正枕在我的腿上,那張側臉看上去美麗異常。
說實話,對於她的遭遇我是真的很同情的,正田熊木那個傢夥為了躋身上層把自己的女兒當成禮物送來送去,這做法真的很讓人不恥。
“我沒有想到悠仁會那麼快就殺了自己的哥哥,也沒有想到我那麼快就會成為皇妃。”
說到這,正田晴子嗤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從我做了皇妃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準備對悠仁動手了,在我看來,他那種都不能算是男人的變態是沒有資格做天皇的,是沒有資格讓我伺候他的,很幸運,我成功了。”
“你現在是日本最有權力的人了,可以不用再聽任何人的話了,他們都要聽你的。”我說道。
正田晴子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是啊,現在我說的話他們必須要聽,再也沒有人敢對我指指點點要我做任何事情了。”
說到這裏,她突然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可是..........可是現在我為什麼會覺得那麼的空虛,那麼的孤獨,我......我每天真的都很怕。”
她說著,摟著我的手不由的用了點力。
我把手放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說到底她年紀其實並不大,這麼年輕卻要承受這麼大的壓力,雖然是她自己選擇的,那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可是現在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她不願意也必須要做下去。
當然,以正田晴子的性格她是不會放棄的,今天的這些感慨,隻不過是她一時內心軟弱的釋放而已。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和你說這些嗎?”正田晴子抬起頭,望著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其實我心裏也有些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跟我說這麼多。
根據劉榮傳回來的資訊,現在的正田晴子完全是一個心機深沉,心狠手辣的女人,隻要有人能夠威脅到她都會被她毫不猶豫的做掉。
按理說這樣一個狠角色是不可能輕易跟人吐露自己的心聲的,尤其是把自己脆弱的一麵展示出來。
“道理很簡單,因為你不是日本人,是夏國人。”正田晴子淡淡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因為我是夏國人,根本就對她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所以她才願意對我說這些。
“另外還有一點,你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說到這,她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什麼,下一刻她接著說道:“而且....而且我發現我似乎也有點喜歡你。”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我不由的愣住了。
我完全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來,這是什麼意思?在對我表白嗎?
正田晴子說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然後那隻手慢慢的下滑,伸進了我的衣領中。
在她細膩的手掌的撫摸下我不由的覺得身上熱了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粗了起來。
在我也忍不住,捧起她的臉,低下頭吻了上去。
正田晴子沒有拒絕,而是激烈熱情的回應著。
我們隻是吻了一會我就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倒在沙發上,然後居高臨下望著她的眼睛,對她說道:“我想要你!”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我可是日本的皇妃,如果讓我手下的人看到你居然對我如此不敬,他們一定會跟你拚命的。”正田晴子笑著說道。
“現在就我們兩個,他們看不到。”我笑著說道。
說完我俯下身又想繼續親她。
可是這一次的正田晴子沒有再配合我,而是轉頭躲開了,然後用手推著我的胸膛。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雖然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了,可還是直起了身子。
正田晴子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她的紫色弔帶睡衣此時已經被我扯的偏到了一邊,另一邊露出大片雪白。
整理好衣服,正田晴子又攏了攏自己微亂的頭髮。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要化妝更衣了,你回去吧。”她淡淡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愣住了,心說這算怎麼回事,把我撩起來然後又趕我走,這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不過我看了一下時間,正田晴子說的沒錯,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她是日本的代表,是宴會中的重要人物,是必須要到場的。
而且像她們這種身份參加宴會一定要打扮一番,需要不少時間。
想到這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心裏的那股燥熱。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我說道。
正田晴子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雖然剛才的我有些衝動,可是現在冷靜下來之後我已經明白,她的身份畢竟是日本的皇妃,我們似乎真的不好再做什麼了。
我走到了門口,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等等。”就在這時,正田晴子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皇妃還有什麼吩咐?”我回身,轉頭對她問道。
正田晴子望著我,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道:“如果你願意,晚上十點可以過來。”
聽到她的話,我心裏頓時又有些火熱,我沒有說話,隻是對他點了點頭,然後開啟門走了出去。
雖然走廊裡有幾個保鏢,可是既然她讓我晚上過來,那必然不會讓那些人看到。
看到我走了出去,房間裏的正田晴子望著門口,嘴角扯了扯,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陳長安,我一定要想辦法得到你,如果得不到,那就毀掉!”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中的狠厲。
我走回了房間裏麵,此時的葉元霸和孫長立都在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