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貴的身份往往抵不過一顆子彈,現在軍隊在他小薩盧曼手裏,而且他跟老國王不一樣,會照顧自己這些人。
而小薩盧曼,是真的敢殺人的,是真的敢不顧及他們王室身份就敢開槍的。
所以這些人全都老實了,因為現在的他們很清楚,他們根本就沒有資格也沒有實力跟小薩盧曼去鬥。
一大早就有一輛加長的豪車停在了我們住的院子門口,那是小薩盧曼派來接我們的車。
小薩盧曼雖然狠了點,可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就要做國王了,這是特意邀請我們去參加他的就職典禮。
我們收拾了一下,穿上西裝,然後坐上了車。
就職典禮在四方宮舉行,這裏是沙國的王宮。
來到四方宮外麵,我看了一眼車窗外,那裏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
我們的車子並沒有停下,司機鑽進了旁邊的一扇側門,走特殊通道進入了四方宮。
進入王宮,下車之後,有下人帶著我們走進了一處宮殿。
剛剛進去就看到小薩盧曼朝我們走了過來,此時的他滿臉笑意,望著我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老朋友一般。
“歡迎來參加我的就職典禮,我的朋友!”
小薩盧曼走了過來,挨個跟我們握了握手。
我看著眼前的這位王子,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慨,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成功了,不光處理掉了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叔叔,還收拾了那些貪婪的王室。
這兩天關於小薩盧曼是怎麼對付那些王室的傳聞已經傳遍了整個沙國,我們自然也聽到了。
對於小薩盧曼整治王室這件事,最高興的自然是沙國的普通老百姓。
這也讓小薩盧曼在民間的威望大漲。
不過這件事孫長立說應該是小薩盧曼自己故意散播出去的。
那些王室丟了人,還吃了大虧,自然不會跟人說自己丟臉的事情。
所以隻能是小薩盧曼這邊散佈的訊息,之所以這麼做,當然是想要得到民心。
沙國雖然富裕,地下全是石油,在其他國家眼裏這裏真的是富得流油的地方。
可是一個殘酷的現實卻是,沙國的底層老百姓並不富裕。
因為那些能夠賺錢的產業幾乎都被沙國龐大的王室給掌控了,這些人掌握了國家大部分的財富,至於普通老百姓,過的並不好。
所以這些老百姓早就對那些王室滿心的怨氣了,小薩盧曼能夠收拾了那些人等於是給他們出了一口氣。
拿到了那些人的資產和財富,又能給自己刷一下聲望,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小薩盧曼自然是要做的。
小薩盧曼又跟我們聊了幾句,然後就告辭離開了。
畢竟今天他是全世界矚目的主角,再加上還有很多的外國元首前來參加他的登基典禮,所以自然沒有辦法陪我們太長時間。
隻不過他離開之後專門留下了一個下人來招呼我們。
我們被帶進了一個房間裏麵,有人送來了咖啡和茶水。
在房間裏坐了有一個小時,那個下人走了過來,然後恭敬的對我們說道:“兩位貴客,就職典禮就要開始了,請跟我來。”
我點了點頭,跟孫長立還有葉元霸一起站了起來,來到了外麵。
四方宮裏麵有著一個巨大的廣場,這個廣場足可以容納數千人。
此時廣場上擺著不少桌椅,已經坐了很多人。
我看了一眼那些客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些客人很多我都認識,之所以認識他們是因為我在新聞上看到過他們。
這些人全都是世界各國的政要,還有一些鼎鼎大名的商人。
我有些恍惚,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夠跟這些人做到一起。
“場麵挺大啊!”這時候孫長立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現在的孫長立雖然看上去比較平靜,可是緊緊握著的雙手卻暴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這種大場麵,就算是他也感到有些激動。
沙國雖然不大,實力也不強,可是架不住它有錢,國家的沙子下麵隨便扒拉兩下就能挖出優質的石油。
那些石油就是沙國源源不斷的財富來源。
沙國什麼都沒有,就是有錢!
對於這麼一位財神爺,其他國家自然要多親近一些。
所以今天小薩盧曼的登基典禮來了很多國家的官員。
孫長立輕輕的扯了扯我,然後我們跟葉元霸一起來到了最後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
今天來這裏的人都是這個世界上的達官貴人,相比之下我們三個人的身份就要小的多了。
再說了,這些人我們也不熟,根本沒什麼能交流的,所以不起眼的角落是最適合我們的位置。
就在我們剛剛坐下,我抬頭看了一眼前麵,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看到那個身影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去,發現自己真的沒有看錯,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正田晴子!
“她............................................................她怎麼也來了!”看到正田晴子,我的心猛地揪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
當然了,我對正田晴子談不上有什麼感情,我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我知道她懷孕了,肚子裏是我的孩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才忍下衝過去的衝動,我知道今天這個場合自己絕對不能衝動。
正田晴子現在畢竟是日本天皇的皇妃,現在她的身份代表的是日本,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不能做什麼。
“你怎麼了?”孫長立和葉元霸都感覺到了我的異常,孫長立有些奇怪的對我問道。
“沒什麼。”我轉頭對孫長立笑了一下說道。
此時的葉元霸已經看到了正田晴子,然後又看向了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在日本的時候我跟正田晴子有過關係這一點葉元霸是知道的,不過他不知道正田晴子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此時看我有些失態還以為我看到正田晴子舊情復燃了呢。
我緊緊的盯著正田晴子,她似乎有所感應,轉過了身來看,剛好跟我對視。
看到我的一瞬間正田晴子臉上的表情有些震驚,甚至就連嘴巴都微微的張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就做好了表情管理,恢復了常態。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臉淡然的轉過了身去。
這場典禮十分的盛大,也很熱鬧,畢竟沙國最不缺的就是錢,這種場合自然也是壕無人性。
不過我的注意力完全沒在典禮之上,我隻是盯著正田晴子。
而直到典禮結束,正田晴子都沒有看我一眼。
典禮結束之後,各國的政要們陸續的離開,我們三個也被人給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麵。
下人告訴我們在這裏稍微休息一會,待會還有會有一個盛大的宴會要舉行。
可是此時我的心全都在正田晴子的身上,對於什麼宴會根本就不感興趣。
“現在她可是日本的皇妃,你最好不要再有什麼想法了,要不然弄出什麼事情很難解決。”
這時候,看我一直魂不守舍,葉元霸湊了過來,低聲對我說道。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苦笑了一下,我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他以為我對正田晴子舊情未滅,害怕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畢竟現在正田晴子可是代表日本的皇妃。
不過這事我又沒法解釋,總不能說正田晴子肚子裏有我的種吧。
說實話,再次看到正田晴子,我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對於她我並沒有什麼感情,當初她不過是正田熊木送到我身邊來拉攏我的。
當然了,我也順水推舟的收了她,可是誰知道後麵居然會有這麼多的變故。
她先是嫁給了悠仁,成為了皇妃,現在悠仁變成了廢人,她又成了日本最有權力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她肚子裏居然懷上了我的孩子!
所以現在我的處境有些尷尬,正田晴子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當做不知道。
可是她現在的身份是我根本無法接近的,而且她更不可能承認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想到這我有些無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兩聲輕輕地敲門聲。
“進來。”孫長立淡淡的說道。
..............................................
他的聲音落下,房門被人打了開來,是帶我們進來的那個下人。
“請問三位誰是陳長安先生?”那人恭敬的對我們問道。
“我就是?”我望著他,皺了一下眉頭,不知道他找我做什麼。
“陳先生您好,我是受日本正田皇妃的委託前來請您的,皇妃說您是她的熟人,想邀請您過去坐坐。”那人說道。
這次參加典禮的各國大人物來了很多,有些人忙所以參加完典禮之後就離開了。
有些人則是留了下來,等待參加晚上的宴會。
看來正田晴子並沒有回日本,而是留在了四方宮。
隻是她找我做什麼?
雖然不知道正田晴子要做什麼,可是聽到她要見我,我還是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
“你就這麼過去?”看到我站起來,孫長立有些奇怪的對我問道。
“萬一那些小日本有什麼陰謀呢?”孫長立皺了一下眉頭對我說道。
我在日本的事情他知道一點,知道我在日本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所以以為那些日本人現在快要恨死我了。
當然了,他不知道我跟正田晴子之間的事情。
“不會有什麼事的,我一會就回來。”我對孫長立說道。
孫長立還想再說什麼,葉元霸就對他搖了搖頭。
看到葉元霸搖頭,孫長立閉上了嘴巴。
我起身,跟著那人走了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日本皇妃為什麼要見陳長安?”
看到我們出去,孫長立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奇怪,對葉元霸問道。
葉元霸看了一眼孫長立,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那位正田皇妃,在我們去日本的時候還沒有成為皇妃,而她跟陳長安,有過幾次露水姻緣。”
葉元霸本來就是一個不喜歡說八卦的人,所以說到這就停了下來。
可是就算如此,孫長立也被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過了半天他終於在震驚中回過了神來。
“牛逼!”
憋了半天的孫長立終於說出了這兩個字。
正田晴子現在是日本權利最大的人,他怎麼也想不到,我居然會跟她有一腿。
而我則是跟著那個下人走上了樓梯,然後來到三樓的位置。
三樓的走廊裡站著幾名保鏢,從他們的呼吸上來推斷,他們應該都是日本的武士,身手都不錯的那種。
“陳先生您請。”那個下人把我帶到了走廊就點頭退了下去。
我朝著前麵走了過去,隻不過剛走了兩步就被那些保鏢攔了下來,然後他們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我的全身。
片刻之後,檢查完畢,有人走到前麵,開啟了門。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說實話,現在的我心情很複雜,因為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麵對正田晴子。
房間裏麵,穿著一身淡紫色絲綢睡衣的正田晴子正半躺在沙發上。
睡衣上的弔帶滑落了下來,露出她肩頭上雪白的皮肉。
正田晴子雖然算不上很漂亮,不過姿色也能排到上等。
尤其是此時的她裸露香肩,半躺在沙發上,再加上那勾人的淡紫色的睡衣,看上去讓人心裏有種莫名的悸動。
此時我身後的房門被關上了,房間裏就隻剩下了我和正田晴子兩個人。
“見過皇妃!”我看著正田晴子愣了一下,然後對她彎腰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
雖然我們也算是在一起過,可是現在的她畢竟已經成了日本皇妃,成了日本最有權勢的女人,所以該有的禮節我必須要遵守。
“嗯。”看到我對她行禮,正田晴子沒有說什麼,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直起身望向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正田晴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身上居然帶上了幾分上位者的氣勢。
看著此時的正田晴子,我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慨。
當初的她還是被自己的父親當做籌碼的可憐女人,那時候的她柔弱無助,在我麵前表現得極為的溫柔。
而現在隻不過短短的幾個月過去,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此時的她再也看不出當初的柔弱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上位者的冷淡。
“皇妃,請問您叫我來有什麼事?”雖然很想問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可是現在她的身份特殊,這種話我還沒想好要怎麼才能問。
“陳先生,好久不見了啊。”正田晴子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淡淡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沒有多久,也就幾個月,沒想到皇妃變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雖然吃不準正田晴子見我要幹什麼,不過女人嘛,總是喜歡聽好聽的話的,尤其是誇她們漂亮。
果然,聽到我的話之後,正田晴子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陳先生,有件事情我想要問一下你。”正田晴子望著我,淡淡的說道。
“皇妃有什麼事儘管問,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回答。”我趕緊說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盯著我,輕輕地扯了扯嘴角。
“陳先生,據說當初你離開日本的時候,把我們的玲瓏皇妃給綁架到了夏國,這事是真的吧。”正田晴子望著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問的居然是玲瓏的事情。
這件事不好回答啊,玲瓏畢竟也是上一任的皇妃,我把她帶到了夏國,如果正田晴子通過官方渠道追究起來,那可是個麻煩事啊!
我看了正田晴子一眼,本能的想要否認,可是轉念一想,她既然當麵跟我說這件事,就證明她已經知道玲瓏在夏國了。
所以現在否認沒用。
“皇妃,玲瓏皇妃確實是在夏國,不過有一點您說錯了,我可沒有綁架她,是她自己去的。”我斟酌了一下對正田晴子說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冷笑了一下。
“哼,陳先生真的很善於狡辯啊,玲瓏皇妃隻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要不是你,她怎麼能到的夏國!”正田晴子盯著我,此時的眼神有些冰冷。
我對她笑了一下,以前的正田晴子在我麵前就是要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就是那種你看到了就想要保護的那種。
可是現在的她跟以前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身上的氣勢有些咄咄逼人。
我望著正田晴子,心裏不由的有了幾分怒意。
雖然現在的她是日本最有權勢的人,可是老子怕她做什麼?
這裏是沙國,我是小薩盧曼的朋友,她不敢對我做什麼!
想到這,我不由的挺直了腰,笑了一下。
“皇妃,你這樣說就有點過分了,我是什麼樣的的人你是清楚的,如果玲瓏自己不想離開,誰也不會綁架她的,我更不會,如果你還是不信,那可以跟我去夏國,我們當麵問一問玲瓏?”我對她說道。
此時的我對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敬意,因為她的態度讓我有些生氣。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她站了起來,走到了我身邊,上下的打量了我幾眼。
我也在望著她,此時對她穿著的淡紫色的睡衣,露出渾圓雪白的雙肩,還帶著若有似無得香氣,不由的讓我心頭一盪。
“陳先生,我實在是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狡辯的高手,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呢?”正田晴子望著我冷笑著。
“皇妃,請問你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不可以告辭?”我皺了一下眉頭,對她說道。
雖然我對她並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也談不上討厭。
而且得知她肚子裏懷了我的孩子之後我還想跟她談論一下這件事情,可是現在看的她的態度完全是無法溝通的狀態,所以我心裏也不由的有了幾分怒火。
“陳長安,你以為你是小薩盧曼的朋友在這裏我就不敢動你了嗎!”正田晴子望著我,惡狠狠地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那皇妃你可以試試。”
正田晴子就站在我的麵前,用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我可以看的出來,現在的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因為她眼裏的怒火都快要噴了出來。
隻是我很清楚,她不敢對我做什麼,所以我一點也沒有怕,平靜的跟她對視著。
隻是下一刻我就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因為正田晴子的眼睛紅了,然後一顆顆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在她的眼裏落了下來。
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哭了,一時間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最見不得的是女人在我麵前哭,雖然正田晴子現在是日本的皇妃,可是我們之間畢竟是有過那種關係的。
所以一看到她哭我頓時就慌了。
“皇......................你..........................你怎麼了?”我有些手足無措的對她問道。
“陳長安,你這個混蛋!”
正田晴子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憤怒的抬起手在我胸膛上砸了幾拳。
此時房間裏的氛圍頓時就變了,她再也不是剛才那個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皇妃,更像是一個受了委屈在發泄心中怨氣的小女人。
看著滿臉淚水的正田晴子,我的心不由的一軟,抬起手,直接把她摟進了懷裏。
正田晴子張開嘴,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還是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你.........你為什麼要哭?”我摟著正田晴子,對她問道。
“因為你,因為你是個混蛋!”正田晴子帶著怒意說道。
此時的我就這麼摟著她,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自然。
雖然我對她一直以來都沒有多少感情,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我知道她肚子裏有我的孩子,所以她是我的女人。
“你.........................................你懷孕了是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對她問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抬起了頭盯著我。
“是山野村夫告訴你的?”她對我問道。
我猶豫了一下,剛想要編個理由。
可是正田晴子又開口了。
“不用想什麼理由了,我知道就是他,如果我不願意,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正田晴子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