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什麼你就說。”正田晴子說道。
“皇妃,現在您剛剛掌握大權,皇室裡還有很多人心懷異心,現在這時候最重要的是對內,周家的對手是夏國陳、葉、柳三個大家族,要是幫了周家,就會得罪他們三家,我覺得這個時候實在是不好再樹強敵了,更何況我聽說了,周家的那個週一乾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皇妃您真沒必要蹚這一趟渾水啊!”劉榮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坐在前麵的正田晴子沒有說話,隻是臉上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站在一旁的劉榮額頭上有一滴汗水滑落了下來。
正田晴子就這樣打量著劉榮,片刻之後,開口對他問道:“我聽說山野君你跟陳家的陳長平是好朋友,這番話難不成是陳長平讓你說的。”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劉榮立馬變了臉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皇妃,我對天保證,我絕對不是說客,隻是......隻是我真的覺得您沒有必要做這些事情!”劉榮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晴子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望著他,這時候劉榮頭上的冷汗流的更多了。
現在的正田晴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自己恭恭敬敬,叫自己叔叔的小女孩了,現在的她心機深沉,就連劉榮也猜不透她在想什麼。
劉榮根本就不想惹正田晴子不高興,可是為了好友陳長平,他決定還是要問一問。
想要說服正田晴子改變主意劉榮自認為自己沒有這麼大的麵子,他隻是想知道,正田晴子為什麼會突然要幫助週一乾。
隻要知道了原因,那麼該怎麼應對就是陳長平的事情了。
“你今天的話有點多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該問的。”正田晴子語氣冰冷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劉榮趕緊低頭彎腰,說道:“是皇妃,今天是我唐突了。”
正田晴子望著劉榮,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
看到她揮手,劉榮趕緊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來到門口的劉榮如釋重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剛才他是真的怕了,因為這段時間正田晴子所表現出來的手腕和狠辣,就算是他一個道上混的也感覺到心驚肉跳。
現在的正田晴子正在肅清皇室中反對她的人,這短短的半個月的時間,皇室裡已經有六個人被除掉了。
要知道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正兒八經的皇室成員。
放到外麵那可是被人小心供著的活祖宗,可是在正田晴子的眼裏,他們的命跟螻蟻沒什麼區別。
隻要是反對她的,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所以現在就連劉榮這個黑道大佬對正田晴子也是畏懼三分。
他有些擔心的又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然後朝著皇居外麵走去。
今天他問了不該問的話,也不知道正田晴子有沒有生氣,這讓他有些擔心。
房間裏麵,看著走出去的劉榮,正田晴子的嘴角扯了扯,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哼,我為什麼要幫助周家,怎麼能讓你知道。”正田晴子冷冷的說道。
說完之後她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後麵走去。
房間的後麵是一個走廊,連線著皇居的後院,那裏是她居住生活的地方。
走到後麵的正田晴子停在了一扇房門之前,下一刻,她伸手推開了房門。
房間裏兩名侍女看到正田晴子,慌忙的跪下行禮。
正田晴子輕輕地揮了揮手,兩個侍女立馬小心的退了出去。
看到兩人出去,正田晴子來到了床前,望著躺在床上,整個人已經瘦的隻剩下皮包骨頭的悠仁。
這是悠仁的房間,自從在醫院裏出來之後,他就一直住在這裏。
正田晴子專門安排了兩名侍女來照顧他,當然了,那兩名侍女都是她的人。
悠仁躺在床上,此時的他渾身除了眼睛再也沒有別的地方能動了。
就算是如此,他依舊用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正田晴子,一雙眼睛裏麵充滿了無盡的恨意。
正田晴子在床邊坐了下來,然後看了一眼悠仁,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還喜歡這個房間吧,這裏是你當年囚禁自己的哥哥明仁的地方。”
說到這,正田晴子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然後說道:“你沒有想到吧,當初你囚禁他的地方,現在也會成為你的牢籠。”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眼中的怒火更盛,他掙紮著,身子晃動了幾下,可以看得出來,他想要坐起來。
可是現在的他就連抬手也做不到,又怎麼能坐的起來呢。
正田晴子望著他,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別費力氣了,你關了明仁這麼久,他能下得了床嗎?”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悠仁眼中的憤怒逐漸的退去,有的隻是懊悔,還有哀傷。
現在的他終於體會到了當年自己哥哥的痛苦。
"不要恨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報應而已,而我,是上天派來懲罰你的人。"正田晴子對悠仁笑了一下。
“其實像你這種人渣早就該死了,我之所以留著你,就是因為有些事情我還需要你,我要等我肚子裏的孩子出生,等他生下來,就是皇室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了,所以那個時候纔是你該死的時候。”正田晴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已經平穩下來的悠仁再次憤怒,他死死的盯著正田晴子,那眼神看上去恨不得要殺了她一般,雖然他不能動,可是喉嚨裏麵卻發出如同野獸一般的吼叫聲。
正田晴子望著憤怒的悠仁,輕蔑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用生氣,因為現在儘管你生氣也做不了什麼。”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然後說道:“你很想知道我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吧,我今天就告訴你,他的父親就是那個殺了孫勝利的夏國人,他叫陳長安。”
說到這裏,正田晴子哈哈大笑了起來,望著悠仁,繼續說道:“你們皇室不是最講究血脈純正嗎,可是我肚子裏的孩子以後是要做日本的天皇的,日本天皇居然是夏國人的兒子,這件事真有意思。”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躺在床上的悠仁變得更加憤怒,他怒視著正田晴子,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不要這麼生氣,現在你可不能死,要是氣死了我會很被動的。”正田晴子說道。
雖然她對悠仁厭惡到了極點,恨不得他立馬就死。
可是她很清楚,現在的悠仁不能死。
雖然現在的他隻是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一個廢物,可他畢竟是名義上的日本天皇。
而他活著,自己才能是皇妃,如果他現在死了,皇室就會有正當的理由推舉出一個新的天皇。
就算自己不願意,也擋不住,因為不管對於日本民眾還是皇室來說,都必須要有一個天皇。
如果那樣,自己的努力就會白費了。
悠仁活著自己才能擁有權利,才能掌控皇室,有人死了,這一切就都不會再屬於自己,這一點正田晴子看的很清楚。
她能想到這一點,皇室的那些人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這段時間,對於悠仁的暗殺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了,隻不過都沒有成功而已。
這也是讓正田晴子憤怒的真正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讓她下定決心要把皇室清洗一遍,把那些不服自己的皇室成員全都處理掉,畢竟那些人有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現在她已經懷孕了,隻要等到孩子出生,悠仁活著還是死就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自己的孩子隻要出生,就必然會成為皇儲,他還小,所以自己掌控權力等待孩子長大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好好的活著,活著等到我的孩子出生,到時候我會親自送你去死的。”正田晴子麵帶笑容的說完,然後起身站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悠仁,就像是在看一個垃圾一般。
嶺南,周家,雖然已經是晚上了,可是此時的周家依舊燈火通明。
宴會廳裏麵,週一乾滿臉堆笑的站了起來,舉起了酒杯,笑著對坐在上首的正田熊木說道:“正田先生,您不遠千裡來到嶺南,來到我周家,我代表周家敬您一杯!”
週一乾說完,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今天這頓飯是他特意安排來歡迎正田熊木的,而且作陪的還是周家擁有話語權的人。
這是週一乾特意安排的。
前段時間,陳家、葉家、柳家聯手要對付周家的事情已經鬧得整個周家風聲鶴唳。
關鍵時刻孫勝利又死了,這一下子讓整個周家陷入了惶恐之中。
就連他週一乾也頹廢的等死。
誰知道事情終於迎來了轉機,接替孫勝利的正田熊木居然宣佈支援周家。
這一下子讓週一乾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不光正田熊木支援周家,就連現在的皇妃正田晴子也親口放出話,不計一切代價幫助周家,甚至揚言不惜動用日本皇室的資金。
而今天,正田熊木更是親自來了嶺南,這一下子讓週一乾有了一種起死回生的感覺。
所以他特意安排了今天的飯局,為的就是穩住周家的局麵,讓周家人都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抱上了正田熊木還有她女兒正田晴子這兩條大腿了,周家再也不用懼怕另外三家。
看到週一乾敬酒,周家的其他人也立馬端起酒杯敬正田熊木。
麵對著周家眾人,正田熊木也端起了酒杯,不過隻是輕輕地碰了碰嘴唇然後就放下了杯子。
雖然不明白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會要幫助周家,可是對於周家這些人正田熊木並沒有半點的好感。
在他看來,周家的人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小人,為了利益可以出賣自己靈魂的傢夥。
尤其是那個週一乾,在他的眼裏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可笑。
“正田先生,這次感謝你幫助我們周家度過難關,以後我和周家一定對您唯命是從!”看到正田熊木放下杯子,週一乾趕緊笑著說道。
“好說,好說,以後周家隻要聽話,我必然會站在你們身後的,不光是我,整個日本皇室也會站在你們身後。”正田熊木笑著說道。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周家眾人的眼睛立馬都亮了起來,畢竟正田熊木的話現在就是一個保證!
他是羅斯才爾德家族在亞洲的代理人,還是正田晴子的父親,那就等於他一個人可以代表羅斯才爾德家族和日本皇室。
他的態度就等那兩方的態度,周家如果和羅斯才爾德家族和日本皇室聯手,那夏國還有哪個家族能夠壓過他們!
想到這一點的周家眾人表情更加的興奮。
這場宴會在歡聲笑語中結束,正田熊木放下手中的酒杯,用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周家眾人,然後對週一乾說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週一乾趕緊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我這就送您去酒店正田先生。”
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對周家眾人說道:“各位慢用,我先回酒店了。”
他說著站了起來,在週一乾的帶領下走向了門口。
看到正天熊木起身離開,周家的其他人也趕緊站了起來,恭敬的把他送到了門口。
正田熊木走到車前,週一乾立馬恭敬的幫他開啟車門,等到正田熊木坐進去,他才坐到副駕駛位置上。
坐好之後,週一乾對司機點了點頭,司機立馬發動了車子。
“正田先生,今天吃的還好嗎?”週一乾小心的對正田熊木問道。
聽到他的話,正田熊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久沒有吃到正宗的中餐了,嶺南這邊的菜品很不錯。”
“您滿意就好,您滿意就好。”週一乾趕緊笑著說道。
“這次真的沒有想到您和皇妃會幫助我們周家,對於您和皇妃的恩情,我們周家永遠不會忘記的。”週一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