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嚷嚷著一條龍,也是想讓孟德換換心情。
不過當他的目光轉向洗手間方向,他就知道——他想多了。
孟德老賊,一丁點兒不值得同情!
辛迪正從那邊走來。
穿過餐桌間的通道時,周圍有人不自覺地停了筷子。
她自己大概冇察覺,剛剛補過妝的臉在暖光裡白得發亮。
眉目如畫,是那種讓人看了想屏住呼吸的精緻。鼻梁高挺,唇色是淡淡的玫瑰紅,微微抿著,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矜持。
白色小西裝收腰的設計,掐出一握纖細的腰肢。下襬利落地散在胯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被高腰褲管包裹著,卻藏不住那驚人的線條。
每一步走來,腿線在褲管裡若隱若現。細高跟敲在地板上,篤、篤、篤,像敲在人心上。
走到桌前,她抬手將散落的一縷髮絲彆到耳後,露出完整的側臉——下頜線條流暢得像是用筆勾勒過的。低頭看餐牌的瞬間,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一時間,整個餐廳的燈光,好像都聚在她一個人身上。
“辛迪,你母親得的什麼病?”
孟德見淩思凱眼都快直了,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嚴重中風後遺症,隻能常年在醫院進行康複和護理。”
辛迪似乎已經習慣了周圍人的目光,端端正正坐在了孟德對麵。
“你的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孟德很重視小吉祥物,試圖對她多一些瞭解。
“我父親去世多年了,就我跟母親相依為命。”
辛迪目光誠懇:“孟總,如果需要我出差去濱海的話,偶爾是可以的,但我真不能長期離開濟泉。”
孟德點點頭:“不會,我這邊最近冇什麼事兒,暫時你以照顧母親為主。”
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辛迪能常年照顧重病的母親、不離不棄,說明人品是值得信任的。
“謝謝孟總,我敬您!”
辛迪端起水杯,真心感謝。
彆看她做銷售總監,年收入70萬,可母親常年的普通護理大概就要30萬左右,再加上偶爾會有肺部感染、褥瘡或尿路感染等併發症,就要50萬打底。
她還要租房、日常開銷,一年到頭剩不了多少。
隻是個外表光鮮而已。
泉客廳她來過兩次,一次是跟前男友,一次是跟追求過她的富二代。
可當她如實坦誠了母親的情況,並表示今後依然會長期堅持的時候,前男友退縮了。
富二代倒是冇退縮,可富二代也冇想跟她結婚,隻想玩玩而已。
那兩頓飯,都是她付的錢。
她不想欠他們什麼。
孟德不一樣。
那富二代隻是給她買過幾次小禮物,一直跟她說過家裡怎樣怎樣、多麼多麼富有,可話裡話外都是得讓她先付出點什麼。
可孟德隻說聘請她為私人助理,二話不說就轉了18萬。
她從冇見過,工資可以提前付款的。
而且還不要她做什麼。
一年210萬,足夠她為母親支付特級護理的費用,她的生活檔次也會大大提升。
她是真心感謝孟德,這一聲“孟總”,叫的比之前有誠意得多。
“不用客氣,我聘用你,是看中了你的能力,以及為我賺錢的潛力。”
孟德擺了擺手:“目前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照顧好你自己。有什麼麻煩,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了,吃飯!”
戰斧牛排已經上桌,孟德不再多說,專心乾飯。
它的外表包裹了多種食材,看起來豐富而有層次,呈現誘人的金黃色澤。一口咬下去,有一種複合香氣與微微的酥脆感,口感非常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