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顯然不是正常的墓葬,而是有人利用墓穴作為極其隱蔽的藏寶庫,把巨額財富埋在這裡,確實出人意料,誰能想到肅穆的墓地之下,埋藏的不是逝者,而是貪腐的贓款贓物?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兩墓穴財物的價值。
金條按當前金價,加上那些珠寶古董,總價值可能在一到兩億之間。
這數額固然驚人,但對見識過秦玉茹那堆積如山的千億財富的他來說,已經不足以讓他心跳加速了。
更重要的是,這些財物來路不明,極大概率是贓物。
他現在最需要的,是能夠光明正大使用的「乾淨錢」。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專案組白芷像影子一樣可能還在盯著他,動用這種不明財物,無異於自投羅網。
「又是哪個聰明的貪官嗎?」
他心裡發出一聲冷笑,目光掃過墓碑上的名字,並不認識。
「真是浪費我一點功德值啊!」
他惋惜的關閉天眼,將聚寶盆收回口袋。
看來這聚寶盆的感知範圍確實不小,而且墓園這種地方,因為其特殊性,反而可能成為一些人心目中最「安全」的藏汙納垢之所。
不再關注那兩座藏寶墓,他轉身往回走。
回到秦玉茹墓前,齊嬋嬋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眼睛還紅著,但已經沒有再流淚。
她正小聲對著墓碑說著什麼,看到趙建國回來,停了下來。
「跟媽媽說完話了?」趙建國溫聲問。
「嗯。」齊嬋嬋點點頭,主動牽起趙建國的手:「叔,我們回去吧,我跟媽媽說好了,我會好好聽你的話,好好長大。」
聽齊嬋嬋這麼說,他心裡一暖,忍不住想起來褚靈來,褚靈跟齊嬋嬋一樣,懂事的叫人心疼。
握緊她的小手微微一笑:「好,媽媽聽到一定很高興,走吧,我們回家,下午想幹什麼?叔帶你去。」
「不知道,去哪兒都行!」
「那叔帶你去古玩市場看看吧!」
「古玩市場?」
「就是賣古董的地方!」
「好啊,聽說那些東西可值錢了!」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都是假的,咱們就去看看,長長見識!」
倆人一邊聊著,一邊出了公墓!
下午的古玩城人不少,他帶著齊嬋嬋走在路上,齊嬋嬋像是好奇的小貓,對啥都充滿了好奇,東看看,西轉轉,被琳琅滿目、形形色色的老物件吸引了注意力。晶瑩的玉器、斑駁的銅錢、泛黃的畫卷、造型奇特的陶俑……每一樣她都看得津津有味,不時拉著他問東問西。
路過翠緣閣時,隻見店門緊閉,捲簾門上貼著「旺鋪轉讓」紅紙。
看到這場景,他忍不住心裡搞笑:這孫老闆,從開業大吉到關門大吉,怕是創下了古玩城最快的倒閉紀錄了吧。
兩人隨著人流慢慢逛著,忽然前方一陣喧譁,許多人圍成了一個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熱鬧看?」齊嬋嬋踮起腳尖。
「走,過去瞧瞧,但別亂跑,跟緊叔。」
看到熱鬧,倆人興致勃勃的靠近過去,剛靠近,他口袋裡的聚寶盆震顫感傳來,感受到聚寶盆的震動,他心中一凜:「這裡有真東西?而且距離很近!」
他不動聲色,目光迅速掃過現場。
人群中,隻見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麵紅耳赤,手裡緊緊攥著一副捲起來的字畫;另一邊是旁邊一家名叫「墨寶齋」的店鋪夥計,穿著對襟褂子,一臉油滑和不耐煩。
「你們這就是欺詐!我專門找了省城的老師傅看了,這就是現代仿的!成本不到一百塊!你們賣我五千!必須退錢!」年輕人激動的大聲叫道。
店鋪夥計嗤笑一聲,拖長了腔調:「小哥,話可不能這麼說,古玩行當,考的就是個眼力見兒,東西您當時看了,摸了,覺得值這個價,自願掏錢買的,這打眼了,是您自個兒功夫沒到家,怎麼還怪上我們店了?咱們這行的規矩,銀貨兩訖,概不退換!您就是說到天邊去,也是這個理兒!」
「你們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說這是清中期某某名家的仿作,有八成真韻,有收藏價值!你們就是故意誤導我!」年輕人氣得胸口起伏。
周圍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唉,小夥子還是太嫩,古玩這水太深。」
「墨寶齋名聲一直就那樣,專坑生客,這小夥撞槍口上了。」
「話也不能全怪店家,自己沒看準,交了學費唄。」
「五千塊呢,對剛工作的年輕人可不是小數,店家退點也好啊。」
年輕人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像是豁出去了,咬牙道:「好!就算我眼瞎!我也不求全退,五千塊,你們退我三千!那兩千當我買教訓!這總行了吧?」
店鋪夥計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分不退!這是規矩!壞了規矩,我們以後還做不做生意了?」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年輕人最後一絲希望破滅,絕望和憤怒湧上心頭。他猛地將手中那捲字畫狠狠摔在地上,又覺得不解氣,抬腳用力踹在畫軸上!
「哢嚓!」一聲脆響,木質畫軸應聲斷裂,畫卷也散亂開來。
「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年輕人丟下一句狠話,眼眶通紅地擠開人群,頭也不回地走了。
熱鬧看完,人群也漸漸散去,隻剩地上那副殘破的字畫,像被遺棄的垃圾。畫軸斷成兩截,畫卷部分沾了塵土,皺巴巴的,誰都看得出來,這假貨經過這麼一摔一踩,是徹底一文不值了,那些看熱鬧的人甚至都懶得去撿,紛紛走開。
趙建國正要帶著齊嬋嬋離開,目光掃過滾到自己腳邊的半截斷裂畫軸,聚寶盆的震動更加清晰,他心中一動,蹲下身,假裝好奇地撿起了那幅殘破的字畫,展開瞥了一眼,他對這個沒有研究,也看不出來什麼好壞,但就在他手指觸及斷裂的畫軸斷麵時,突然看到已經開裂的畫軸中間竟然是空的,中空的竹製畫軸內,赫然卷塞著一小卷泛黃的紙張!
他心臟微微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迅速將那小捲紙抽出,握在掌心,動作自然地將徹底報廢的字畫殘骸扔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叔,那畫都爛了,你還撿它幹嘛?」齊嬋嬋好奇地問。
「沒什麼,看看是不是真的爛透了。」趙建國隨口應道,牽起她的手,「走吧,這裡沒什麼好看的了。」
離開人群,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趙建國才展開那捲從畫軸中取出的紙。
紙張質地細膩堅韌,年代似乎頗為久遠,微微泛黃,邊緣有些許磨損。
上麵用墨筆書寫著數行字,字型狂放不羈,如龍飛鳳舞,正是典型的草書。
趙建國對書法研究不深,隻能勉強認出幾個零散的、結構相對簡單的字,但整篇文字的內容和具體出自何人之手,他完全看不懂。
不過,這紙的質地、墨色的沉韻,以及那種撲麵而來的古樸氣息,都暗示著它絕非尋常之物。
更重要的是,當他拿到這東西之後,聚寶盆的震動突然就停止了,很明顯,聚寶盆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發出的震動!
看著那張泛黃的紙張,心裡驚奇,好端端的東西,為什麼會藏到捲軸裡麵?要不是捲軸突然斷了,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人發現,難道說這紙張裡麵有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