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蟬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個時間點打電話本來就不妥,而且趙建國殺了他浮遊山兩名弟子,必死無疑,不管是誰,都別想救他,在他看來,這個電話完全冇有必要,但謝老是首科院頂級專家,是為國家做過大貢獻的,甚至有過幾次重要外交會議,浮遊山還出人蔘加過保護這些科研專家,對於這些為國家做出巨大貢獻的科研專家,他們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猶豫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喬雲山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葉蟬,人可抓到了?」
葉蟬恭敬的說:「抓到了,不過,首科院的謝老想跟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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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遞給謝老。
謝老接過來,沉聲說:「你好,喬雲山兄弟,我是首科院謝農心。」
電話那頭,喬雲山的聲音立刻變得敬重起來:「原來是謝老,謝老為國家農業發展做出巨大貢獻,曾經一次,我遠遠的見過您,不過一直冇有機會跟您認識!」
謝老等他說完,纔開口:「老喬兄弟,客氣話我就不再多說,有個事想跟老喬兄弟打個商量,小趙殺害陸沉的事,我認為有很大疑惑,當初小趙是在救了我之後,被你大弟子陸沉帶走的,當時趙建國已經是人事不省,傷勢嚴重,我認為這件事有很大疑問,所以想請你先高抬貴手,暫時放他一馬,我現在也正在找人調查這個事情,也希望浮遊山能客觀考慮一下,也認真調查調查,再做結論,避免冤枉好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過了一會兒,喬雲山的聲音傳來,語氣沉重:「謝老,您是國內農業方麵的第一人,為國家發展做了很大貢獻,您開口,我本應該答應的,但此人殺我兩個弟子,證據確鑿,浮遊山從來不濫殺無辜,但此人決不能饒,請謝老原諒,我前幾天剛在雪山被境外勢力所傷,不能行動,等我養好傷,一定親自上門給謝老賠禮道歉。」
喬雲山一邊拒絕,一邊把自己在雪山被境外勢力打傷的事情拿出來,意在告訴謝老,雖然你是科研專家,為國家做了巨大貢獻,但是我喬雲山也不是一般人,我同樣在我的領域為國家賣命,守護國家安全,所以,我拒絕你也希望你能理解!
謝老聽完,嘆了口氣:「我知道讓你為難了,但此事我的確有很多疑惑,小趙也跟我說過事情經過,陸沉的死,的確有很多疑點,要不這樣,咱們以一個月為期限,一個月內,咱們一起調查,一個月後,如果調查出結果,咱們按照結果處置,如果冇有調查出結果,人我交給你處置,怎麼樣?」
那邊又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喬雲山的聲音才傳來:「既然謝老開口擔保,這件事就依謝老的,一個月內,雙方一起調查,一個月後,如果查出不是趙建國所為,我親自上門道歉,如果冇有結果,也請謝老把人交給我處理。」
謝老沉聲答應:「好,就這麼說定了。」
他把手機遞還給葉蟬。
葉蟬拿著電話走到一邊,喬雲山不知道在那邊交代了什麼,他聽了一會兒,點點頭,掛了電話走回來,衝謝老抱拳致禮。
「謝老,人就交給您了,這段時間,浮遊山會重新調查這件事,謝老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配合的,也一定全力配合,晚輩告辭。」
說完,他衝謝老點點頭,轉身上車,發動車子駛離。
謝老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夜色裡,才嘆了口氣,轉身衝謝星鳶說:「快把小趙扶過來,咱們回去。」
回到家屬院,謝星鳶扶著趙建國進屋,讓他躺在床上,然後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褐色的藥粉,小心地敷在趙建國小腹的傷口上,那藥粉帶著一股清涼的草藥味,敷上去之後傷口處的灼痛感立刻減輕了不少。
「這是我們武當山的獨門金瘡藥,對外傷效果很好。」謝星鳶一邊包紮一邊說:「你先躺著別動,傷口雖然不深,但也得養幾天,葉蟬那一劍刺得挺狠,差一點就傷到內臟了,你運氣好,躲得快。」
他點點頭,道了聲謝,然後問:「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怎麼知道我被葉蟬抓住了?」
謝星鳶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埋怨和不解:「你被浮遊山追殺,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要不是今天正好碰上,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們?我們好歹也認識這麼久了,你就這麼不信我們?」
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這事實在是冇法說,趙元慶是謝老介紹給他的,結果趙元慶背叛了他,還想要他的命,他怎麼還敢相信謝老?萬一謝老跟趙元慶是一夥的,他主動說出來不就是自投羅網?但這話當著謝星鳶的麵,他又怎麼能說出口,謝星鳶也不知道是單純還是說心機很深,但表麵上對他是真的好,他不敢相信,但也不敢全盤托出。
謝星鳶似乎冇察覺到他心裡的複雜,一邊收拾藥瓶一邊繼續說:「是趙家的人給我們打的電話,我們才知道這事,趙家說他們家老爺子為了救你,被浮遊山的葉蟬給殺了,說你失蹤了,不知道在哪兒,我爺爺一聽就急了,趕緊讓我出來找你,趙家說浮遊山一直冇找到你,他們也冇你的訊息,我猜想,你是不是有可能回來了,於是就在城裡轉了好幾圈,都冇找到你,後來想著去找周峴警告一下他們。」
聽到這話,他心裡一凜。
趙家還在玩這套?把趙元慶的死說成是救他而亡,這是想繼續騙謝家,讓謝家幫他找自己?還是想藉此博取同情,讓謝家繼續信任他們,好方便他們繼續接近自己?又或者說謝星鳶是故意這麼說,來試探他的?
他看向謝星鳶,見她臉上帶著惋惜和氣憤,似乎真的在為趙元慶的死不平,他心裡冷笑,但麵上不動聲色,隻是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