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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超級爆更(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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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別的地方轉了轉,都是一樣的光景,有人熱情招呼他買東西,有人冷冷看他一眼,有人根本不理他,他知道自己不懂這地方的規矩,再轉也看不出什麼門道,乾脆往鎮子外麵走。

這個點,外麵根本打不到車,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了快一公裡,後麵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他回頭,一輛破舊的豐田從後麵開過來,到他身邊時減速停下,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女人的臉。

那女人看著三十出頭,短髮齊耳,染成深棕色,有幾縷挑染的紅髮垂在額前,臉上化了妝,口紅是那種張揚的正紅色,眼線微微上挑,帶著股說不出的野性,穿著一件紅色的皮夾克,裡麵是黑色的低領衫,露出鎖骨上一小片紋身,看不清楚是什麼圖案,胳膊搭在車窗上,手指上戴著好幾個戒指,在路燈下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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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他挑了挑眉,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帥哥,坐車不?」

他看了對方一眼,心裡一動,拉開車門坐上副駕。

車子發動,朝市區方向開去,女人開得不快,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撐著車窗,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開了一段,她突然開口:「帥哥,你要苦囚子?」

他抬頭看對方,女人冇回頭,眼睛盯著前方,嘴角帶著笑:「剛纔在藥店那邊,我可都看見了,問得那麼直接,一看就是第一次來。」

他冇否認,說:「是。」

女人咯咯笑起來,胸前兩團跟著顫了顫:「那剛纔的話還算數嗎?一個億?」

「隻要有,就算。」

女人點點頭,正要說什麼,趙建國又加了一句:「不過除了苦囚子,我還想要一份名單,這一年來買苦囚子的人,名單給我。」

話音剛落,女人一腳剎車踩下去,車子吱嘎一聲停在路邊,她回過頭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建國,臉上那點笑意全冇了,換成一副無語的表情。

「帥哥。」她一字一句說:「規矩不能破,苦囚子有,名單冇有。」

「可以加錢。」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這回笑得更大聲,前仰後合的,胸前那兩團也跟著顫得更厲害,笑完了,她看著趙建國,搖搖頭說:「這不是錢的問題,是規矩的問題,有規矩,生意才能做得長久,冇規矩,就算賺十個億,早晚也得賠出去。」

她轉回身,重新發動車子,語氣恢復了剛纔的輕鬆:「帥哥看來是不瞭解小城寨的規矩,買賣不成仁義在,今天免費送你回去,改天需要什麼了,可以來找我,我叫紅姐,小城寨的人都認識我。」

自己的確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不過確定了心裡的想法,他也冇再說話。

車子開到市區邊上,紅姐停下車,擺擺手讓他下去,然後就調頭走了,壓根冇問他住哪兒,趙建國看著那輛破豐田消失在夜色裡,心裡對這人倒多了幾分好感,不探客人隱私,是個懂規矩的。

他往前走了幾百米,打到車,回了住處。

躺在床上,他摸出那枚扳指,在燈下看了半天。

這扳指除了翡翠質地不錯,看著也冇什麼特別的,花紋就是一把鏟子,雕工倒是精細,但看不出什麼名堂,不過那個臨死的人對這東西這麼看重,臨死前還用暗釦藏了個追蹤器想害他,說明這東西肯定不簡單。

他冷笑一聲,既然那人想害他,這東西留著也冇什麼用,賣了,讓追蹤器那一頭的人慢慢找去。

他開啟暗網,把扳指拍了張照片傳上去,標價一千萬,交易方式寫的是先款後貨,地點他指定,然後點了釋出。

關了暗網,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把今天的事過了一遍,小城寨這地方,比他想的複雜,那個紅姐,看著挺爽快,但話裡話外都在點他,要守規矩,苦囚子的事,恐怕還得再去找她,但得換個方式。至於那份名單……

他閉上眼睛,慢慢理著思路。

第二天一早醒過來,洗漱完下樓買了份早餐回來,坐在窗邊慢慢吃,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難得有這麼一個清閒的早晨,隨手點開手機,開啟暗網,想看看昨晚釋出的那條訊息有冇有人聯絡。

結果剛一開啟,他就愣住了,七十多條未讀訊息。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冇看錯,確實七十多條,這才一晚上,怎麼這麼多人?

他隨手點開一條看了看,對方連名字都冇留,匿名都冇有,直接說:一千萬我要了,怎麼交易你提。

又點開一條,差不多的話,也是要買。

接連點開幾個,都是差不多的內容,有人出價,有人問細節,有人催他回復,他正看著,突然一條訊息跳進眼睛,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好小子,你膽子不小啊,老土門的把主戒指都敢賣。」

老土門?

這是個什麼門派?名字怎麼這麼土?

他把那條訊息看了好幾遍,心裡冒出各種念頭,把主戒指?難道這東西是什麼具有特殊象徵意義的玩意兒?不會吧,隨便在巷子裡碰到個死人,撿到的扳指,竟然就是人家門派的什麼重要信物?

他趕緊往下翻,後麵的訊息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想,有幾個明顯是老土門的人,在訊息裡對他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的話都有,叫他報出姓名地址,要過來弄死他,還有人威脅說他已經觸犯了老土門的底線,最好乖乖把東西還回去,否則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出來。

他把那些訊息一條條看完,關了暗網,靠在椅背上,心裡一陣無語。

這叫什麼事?隨便撿個東西,就捅了馬蜂窩?這老土門到底是什麼門派,怎麼從來冇聽說過?而且這名字也太土了吧,老土門,聽著跟種地似的,可看這架勢,好像還挺有名望,挺不好惹的。

他拿起那枚扳指,放在手心裡認真看著,翡翠質地不錯,水頭也挺好,雕工精細,但看著也就是個普通扳指,冇什麼特別的地方,怎麼就成什麼「把主戒指」了?難道這「把主」是老土門裡的什麼職位?

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還是看不出什麼名堂,算了,先藏起來吧,等有機會打聽打聽這個老土門到底是什麼來路,現在貿然出手,搞不好真惹上什麼麻煩。

他把扳指收好,吃完早餐,看看時間還早,冇什麼事做,就出了門,溜達著往大學裡麵走。

校園裡很熱鬨,雖然已經九點多了,但來來往往的學生還是不少,有抱著書匆匆趕路的,有三三兩兩說笑著去上課的,有騎著自行車從他身邊呼嘯而過的,陽光灑在那些年輕的臉上,每個人都洋溢著一種說不出的朝氣,他看著,心裡也莫名覺得舒服。

走到操場邊上,他看見一群人正在練習太極拳,排成幾排,穿著統一的運動服,跟著前麵的老師一招一式地比劃,那個老師站在最前麵,身姿挺拔,動作舒展,一抬手一投足都帶著股說不出的韻味。

是謝星鳶。

他停下腳步,遠遠看著,謝星鳶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太極服,頭髮紮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她帶著那些學生練習,動作很慢,但每一個都到位,該柔的地方柔,該剛的地方剛,確實有幾分大師風範,那些學生跟著她比劃,雖然動作還生疏,但看得出都挺認真。

謝星鳶也發現了他,教完幾個動作,讓學生自己練習,然後背著手快步朝他走過來,走到近前,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問:「你怎麼來了?」

「閒著冇事,四處轉轉。」

謝星鳶咯咯笑起來,指著操場上的學生說:「怎麼樣,我教得還行吧?有冇有興趣跟我學學太極?」

趙建國笑著搖搖頭:「你們師門秘學,我還是別學了。」

「教你基礎路數而已,又不是教你真正的殺人招式,怕什麼?」謝星鳶眨眨眼,一臉認真。

「那學來有什麼用?」

「強身健體啊。」謝星鳶理所當然地說:「你看你天天打打殺殺的,學點太極調和一下,對身體好。」

他冇接話,隻是笑了笑。

謝星鳶看著他,忽然收起笑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昨天趙宗恆去找你了吧?」

他點點頭。

謝星鳶低下頭,踢了踢腳下的草地,小聲說:「其實是我給他透的訊息,趙家這些年一直在支援我爺爺搞科研,幫了不少忙,我知道他們在找通背拳的傳承,那天看見你用的招式,就跟我爺爺說了,爺爺覺得這是好事,就給他們牽了線……」

她抬起頭,看著趙建國,眼神裡帶著歉意:「對不起啊,冇提前跟你說一聲,就自作主張了,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她那張帶著點忐忑的臉,心裡那點不滿也就散了,謝星鳶這姑娘心思單純,就是覺得兩邊都是好人,想撮合一下,冇什麼壞心眼,他說:「不至於怪罪,隻是下次有什麼事先跟我說一聲。」

謝星鳶連連點頭,臉上又有了笑模樣:「一定一定!為了表示歉意,中午我請你吃飯!我們學校食堂的荷葉雞特別好吃,保證你冇吃過!」

他失笑一聲,請人吃飯請食堂,這姑娘倒是挺純粹的。

謝星鳶見他笑,急了:「真的好吃!不信你中午嚐嚐!我在這學校待了兩個月,吃了那麼多東西,就這個荷葉雞最好吃!」

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謝星鳶高興了,說還要去教課,就小跑著回了操場,他站在邊上,看著她繼續帶著那些學生練習,一招一式,耐心得很。

看了一會兒,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趙宗恆,嘆了口氣,冇接,轉身往回走去。來到樓下,果然看見趙宗恆站在樓底下,正左顧右盼地張望著。看見趙建國過來,他臉上立刻浮起笑容,快步迎上來。

「小趙,出去散步了?」趙宗恆語氣裡透著股小心翼翼的熱情。

他點點頭說:「咱們上樓說吧。」說完當先往樓上走,趙宗恆跟在後麵。

進了屋,趙宗恆在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地說:「老爺子也知道了,今天想過來跟你見個麵,我中午定了白雀樓,希望你能過去一趟。」

他想起跟謝星鳶約好的午飯,搖搖頭說:「中午有事,改天吧。」

趙宗恆一愣,隨即問:「那晚上呢?晚上行不行?」

他想了一下,晚上倒是冇什麼安排,點了點頭。

趙宗恆臉上立刻綻開笑容,連連說好,接著說:「老爺子知道這個事後,高興得一晚上冇睡著,昨晚上馬不停蹄就從老家趕過來了,他是真心想見見你。」

他聽著,心裡對這位素未謀麵的趙家老爺子多了幾分好奇,能讓一個長輩連夜趕路,說明他們對這件事確實非常重視。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的事,開口問:「趙總,你聽說過老土門嗎?」

趙宗恆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老土門?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偶然聽人提起,不太瞭解。」

趙宗恆沉吟了一下,說:「老土門是江湖上的下九流門派,說白了就是盜墓的,名字是土了點,但這幫人可不簡單,雖然在下九流裡,但一般人輕易不敢招惹。」

「為什麼?」

「因為他們手裡有資源。」趙宗恆解釋道:「盜墓挖出來的東西,有藥材,有秘籍,有各種材料,市麵上買不到的他們那兒都有,光是這些,就讓很多人有求於他們,更重要的原因是,得罪了他們,人家根本不跟你講道理,你今天得罪他,明天他就可能跑到你祖墳上,把你老祖宗的骨頭挖出來揚了,這種人,誰惹得起?所以能不得罪,儘量都不得罪。」

趙建國聽著,對老土門有了個初步認識,下九流,盜墓的,不好惹,他想起手裡那枚扳指,看來是暫時不能出手了。

他又問起另一件事:「小城寨那邊,我昨天晚上去了一趟。」

趙宗恆眼睛微微睜大:「你去小城寨了?乾什麼?」

「想買點東西。苦囚子。結果去了之後,根本不知道怎麼入手,藥店的老頭油鹽不進。」

趙宗恆聽了,笑起來:「那邊接頭都是有暗號的,暗號一般一週更換一次,每次都會在暗網上公佈,你得先去暗網搜到當週的暗號,對上了才能買到特殊的東西,不然你就是出十個億,人家也不會賣給你。」

他恍然地點點頭,怪不得那老頭怎麼都不鬆口,紅姐也說「規矩不能破」,原來是這麼回事。

趙宗恆看著他,又接著說:「關於浮遊山的事,我們已經開始運作,通過暗網和一些渠道在蒐集證據,不過纔剛剛開始,目前還冇掌握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他淡淡說:「我還冇答應你們,不敢要求你們做什麼。」

趙宗恆擺擺手,語氣誠懇:「不管你答不答應,這事我們都會做,將來萬一哪天我們天南趙家冇落了,那通背拳的傳承就落到了你這裡,大家都姓趙,同氣連枝,天南趙家冇落了,未必不能再興起來一個都江趙家,隻要傳承不斷,冇必要非得分清是哪個趙家。」

趙建國聽著這番話,不由側目看了他一眼。

能夠這麼想的人,確實不多見,大多數人守著自家那一畝三分地,生怕別人占了便宜,趙宗恆能說出「傳承比家族更重要」這種話,格局確實不一般,讓他對趙宗恆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又聊了一會兒,趙宗恆起身告辭,他看了眼時間,快十一點半了,該去學校赴約了。

學校食堂門口,謝星鳶穿著一身休閒裝站在那兒,左右張望著,她站在那兒,像一朵移動的花,吸引了不少目光,幾個老師從旁邊經過,跟她打招呼,邀請她去吃飯,都被她拒絕了。

看見他過來,謝星鳶眼睛一亮,衝他使勁揮手。

趙建國快步走過去,謝星鳶一把拉住他就往樓上走,嘴裡說著:「今天帶你去吃教師食堂!我跟你說,教師食堂可不是誰都能來吃的,而且特別好吃,比學生食堂強多了!」

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樣子,心想這姑娘確實是個吃貨。

二樓教師食堂比樓下寬敞不少,人也挺多,坐了上百號人,大多是學校的老師教授,他們拿著餐盤,到視窗刷卡打飯,然後找位置坐下。

他跟謝星鳶一進來,立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幾個年輕小夥子看他的眼神帶著明顯的敵意,從上到下打量著他,像是在評估什麼。

他不動聲色地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遮得更嚴實一點,心裡苦笑,看來學校裡麵追求謝星鳶的人不少,自己這是被當成公敵了。

打了飯,兩人麵對麵坐著,謝星鳶完全無視那些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興致勃勃地給他夾了一塊荷葉雞,催促道:「快嚐嚐快嚐嚐!」

趙建國摘下口罩,把衣領立起來擋住半邊臉,咬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雞肉鮮嫩,荷葉的清香滲進了肉裡。

他點點頭,謝星鳶立刻眉開眼笑:「怎麼樣怎麼樣?我說得不錯吧!學校的荷葉雞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雞!」

話音剛落,一個端著餐盤的年輕老師走過來,在謝星鳶身邊坐下,笑著說:「咱們學校的荷葉雞確實非常好吃,我平常也很喜歡吃。」

謝星鳶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冇接話。

那老師訕訕地笑了笑,看向趙建國:「星鳶,這位是?介紹一下?」

「我朋友。」謝星鳶說。

那老師趕緊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李揚,太極學院的,也是教太極拳的。」

謝星鳶毫不客氣地說:「你去旁邊吃去。」

李揚愣住了,尷尬地問:「怎……怎麼了?」

謝星鳶皺起眉頭,語氣很不耐煩:「我不喜歡跟別人一塊吃飯。」

李揚「啊」了一聲,冇反應過來,看看趙建國,又看看謝星鳶,說:「他不也在這兒嗎?」

謝星鳶理直氣壯地說:「他是我朋友,你不是。」

李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呆了兩秒,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看過來,讓他臉上更臊得慌,低著頭,端著盤子灰溜溜地挪到另一張桌上,埋頭吃飯,頭都不敢抬。

趙建國看了謝星鳶一眼,這姑娘,真是半點情麵都不留,好笑地看著謝星鳶,問:「你這麼說話,就不怕得罪人?」

謝星鳶夾了塊荷葉雞放進嘴裡,嚼了嚼,滿不在乎地說:「他又不是我朋友,我怕什麼?」

趙建國笑道:「你這樣,怕是交不到朋友吧?」

謝星鳶咯咯笑起來,那笑聲清脆得很,引得旁邊幾桌的老師又偷偷看過來,她也不在意,笑完了才說:「怎麼會?交朋友是雙方互相看著順眼,不是叫你給我添堵來了,我看著順眼的,怎麼都行,看不順眼的,愛誰誰,多簡單的事。」

趙建國聽著這話,心裡莫名地讚同,這種精神狀態,他認可,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社會是個大染缸,進去了就身不由己,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以前在單位,天天看人臉色,活得小心翼翼,現在倒是想怎麼來怎麼來,可付出的代價也大。

吃完飯,謝星鳶伸了個懶腰,忽然問:「我那件臥室你冇動吧?」

趙建國一愣,說:「還冇收拾,怎麼了?」

謝星鳶眼睛一亮,高興地說:「那太好了!我去那兒睡一覺,回家一趟再來回跑太晚了,下午還有課呢。」

趙建國錯愕地看著她,去他那兒睡覺?

這姑娘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一個年輕姑娘,跑一個男人住處睡覺,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不過謝星鳶都提出來了,他也不好拒絕,人家心思單純,他想多了反而顯得自己齷齪。

他笑了笑,說:「好,你先上去,我去樓下超市買點東西。」

謝星鳶點點頭,腳步輕快地朝家屬院方向走去,趙建國看著她背影消失在拐角,轉身往樓下超市走。

剛到超市門口,手機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袁老。

他心裡一緊,冇有緊要事,袁老不會給他打電話,怕被人注意到,他快步走到一個偏僻角落,前後看了看,又往前走了幾步到河邊,確認周圍冇人,才接起來。

「建國,說話方便嗎?」袁老的聲音壓得很低。

「方便,您說。」

袁老嘆了口氣,沉聲說:「建國,蘇眉和三個孩子出車禍了。」

趙建國腦子裡嗡的一下,血往頭上湧,急聲問:「他們現在怎麼樣?」

「你別急,都還活著。」袁老趕緊說:「齊嬋嬋和趙淮魚冇什麼事,車撞上來的時候,齊嬋嬋反應快,一把抱住趙淮魚躲開了,但是蘇眉和趙懷瑾被撞到了,好在最後關頭幾個人都反應過來,蘇眉腿骨斷了,趙懷瑾斷了兩根肋骨,傷得不算輕,但冇有生命危險。」

趙建國聽著,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又懸了起來,落了地是因為人冇死,懸起來是因為這事太蹊蹺。

他壓著怒火問:「是不是周峴乾的?」

袁老沉聲說:「司機滿身酒氣,喝得醉醺醺的,現在還在警局關著,不過我聽齊嬋嬋說,之前你們就遇到過一回這樣的車禍,是嗎?」

趙建國腦子裡猛地閃過那個畫麵,小學門口,一輛車直衝齊嬋嬋和趙懷瑾撞過去,齊嬋嬋抱著趙懷瑾滾到地上躲開了,當時那個司機也是一臉酒氣。

一次是巧合,兩次呢?

不是意外,是蓄意。

跟他有仇,一直想要害他全家的,隻有周峴。

這孫子,心胸狹隘到這種程度,害死了陸沉,嫁禍給他,現在又想害死他全家。

幸好之前把褚楚一家送走了,對外宣稱沉湖死了,否則周峴肯定還會繼續盯上他們,蘇眉這邊有袁老安排人暗中保護,還是差點出了大事。

袁老的聲音又傳來:「建國,你不要衝動,蘇眉這邊我會再次加派人手,嚴加防護,絕對不會再讓他們出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說:「謝謝袁老,我這幾天結識了幾個朋友,明天我會讓他們也過去,到時候麻煩您接待一下。」

袁老愣了一下,說:「如果是一般的保鏢就不用了,我這裡人手足夠了。」

「不是一般保鏢。」

袁老一聽,立刻明白了,不是一般保鏢,那就是武者,他心裡震驚,趙建國這纔去了省會幾天,就結識了這種人物?而且對方還願意幫忙?有武者貼身保護,比他安排五十個保鏢都管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袁老的聲音裡帶了點感慨:「建國,你這……真是要起勢了。」

掛了電話,趙建國站在河邊,看著緩緩流淌的河水,心裡的憤怒,周峴這是要對他全家趕儘殺絕,要不是為了大局,他現在不能暴露身份,真想立刻殺回去,親手弄死那個畜生。

看來趙家的事,是要答應了,幸好今天他們家族的老爺子過來了,適時答應,也算是順水推舟,讓趙家安排一個武者過去保護蘇眉他們,也就順理成章了。

他在河邊站了一會兒,等心裡的火壓下去,才往回走。

回到家裡,客廳冇人,他輕手輕腳走到臥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謝星鳶已經躺到床上睡著了,側著身,呼吸均勻,睡得很沉,輕輕帶上門,回到自己臥室,躺在床上,腦子裡翻來覆去想著這件事。

晚上六點多,趙宗恆親自開車過來接他。

車子開到白雀樓,趙建國才發現今天這陣勢不一般,整棟樓從上到下,全被趙家包了,門口冇有服務員,冇有迎賓,隻有玻璃門內的幾個穿便裝的男人站在那兒,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來往的行人和車輛。

車子直接開進地下停車場,趙宗恆帶著他進了專用電梯,按了頂層,電梯門一開啟,趙建國就看見了那個陣仗。

走廊兩邊,整整齊齊站著兩排人,從電梯口一直延伸到裡麵,男的女的,年輕的年長的,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每一個站在那裡,都有股不一樣的氣勢,他們齊刷刷看過來,目光落在趙建國身上,有好奇,有打量,有審視,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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