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到楊天燦的動作,這才向後退了一步,有些歉然地說道:「你好啊,楊同學,我叫王玉文!」
「我就是好奇大學生是怎麼學習表演的,想看看你用電腦,是真的在做筆記還是在玩遊戲~~~」
「喏,你看唄!」楊天燦索性把麵前的電腦往前一推,讓對方看的更仔細一點:「我看你纔讀初中吧?」
「誰說的,我高一了好麼!」王玉文彷彿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就炸毛了。
她指了指站在她身後的一位少年道:「他叫劉浩然,我和他都是北舞附中的學生!」
「我們北舞附中是六年製的中學,是不分初中和高中的,但我已經是第四年了,按正常的中學標準,我就是高一了!」
楊天燦這纔看到站在她身後的那位靦腆的少年,算的上陽光帥氣,隻是一張娃娃臉,還冇有長開,完全冇辦法和楊天燦相比。
對著這位名叫劉浩然的男同學點了點頭,說了句「你好」,他就又把注意力轉向眼前這位名叫王玉文的少女。
「所以,你看也看了,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楊天燦看著對方的眼睛問道。
王玉文有些尷尬退開一步,但又感覺自己的氣勢弱了一些,於是又向著楊天燦走近一步:「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既然是北航的學生,為什麼想來學習表演?」
「你看我們是北舞附中的,從小就是往這方麵培養的,之後要麼考北舞或者軍藝的舞蹈係,要麼就是考北電或者中戲的表演係,難道你想轉行當明星?」
楊天燦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和對方解釋,忽悠蔡振明的藉口顯然不能忽悠對方,總不能對著一個比自己還小上幾歲的小美女說,自己上藝考培訓班是來泡妞的吧!
如果他真的這麼說了,估計整個班級的人都會把他當變態看。
楊天燦知道,這個問題在今後的日子裡肯定會有很多人問他,他是可以保持沉默,但這樣一來問他的人可能會越來越多,於是他就想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答案。
「嗯,事情是這樣的,我幫一位學長的忙,給一個今年藝考的學生補習英語,結果~~~
~~~哎,我突然發現,我對錶演非常感興趣,所以就來學習表演了!」
王玉文無法理解對方的想法,但不妨礙她對楊天燦的好奇,想到自己還得跟張新成他們一起學英語,自己還跟不上他們的節奏,就想詢問眼前的學霸。
「你應該比我大幾歲,那我以後叫你天燦哥,行嗎?」
「可以啊,那我以後喊你玉文!」
「嗯,天燦哥,其實我是有點關於學習方麵的事情想請教你~~~」
楊天燦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嗯,那你說唄?」
「就是我最近跟著學長學習英語,他比我高一屆,但是我們學習英語的進度其實是差不多的~~~」
楊天燦一下就聽懂了對方的意思,就是想問他如何在短時間內可以加強英語能力,「很簡單啊,背單詞就可以了,高考需要掌握3500個單詞左右,你隻要都背出來,就冇問題了~~~」
王玉文......
問了等於白問,她如果能夠把3500個單詞都背出來,還至於跟不上現在的英語課進度麼。
下一堂課是形體課,王玉文和劉浩然這種從小練習舞蹈的學生,自然是不可能和楊天燦這種零基礎的學生一個班級的。
不是說舞蹈生在表演的時候,體態就會非常好,就比如說,楊洋和劉詩師,在後世都被吐槽演戲一直端著。
還不是因為他們從小練習舞蹈,那種挺胸抬頭的姿勢是刻進骨子裡的。
長大以後,那種天鵝頸之類的毛病就算是想改也改不掉了,就算不刻意去展示,但肯定會在表演的過程中顯露出來。
楊天燦加了王玉文和劉浩然的微信,約定好了,如果他們在文化課的學習上碰到了什麼問題,可以過來諮詢楊天燦。
而楊天燦如果碰到一些塑形啊,體態啊之類的問題,也能請他們幫忙。
曾莉莉給楊天燦安排的課程,下午兩節課,分別是聲和體,晚上還有一節「態」,也就是神態課。
主要是神態、姿態、氣質的綜合體現,在表演方麵顯示出來就是——你是神采奕奕,還是頹廢萎靡?是機警敏銳,還是天真懵懂?
是成竹在胸的從容,還是心事重重的焦慮?是善良、是奸詐、是傲慢、是謙卑,這些內在品質會形成一種獨特的氣場,通過神態流露出來。
晚上這節課上,老師就給大家舉了《紅樓夢》裡的例子。
林黛玉的「態」是「我見猶憐」的憂鬱和孤高;而王熙鳳的「態」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潑辣與精明。
神態是演員「進入」角色後,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整體感覺。
而最後的表演課,則還是在週日下午和陳遙一起上的那堂課。
曾莉莉覺得冇必要再另外選一門表演課來上,而楊天燦覺得也是,就冇有繼續強求。
晚上的課程上完,已經是九點多了,楊天燦收拾完東西就回家了,並冇有看到在他身後同樣也是剛剛下課的孟子意。
而孟子意看著下了課就走的楊天燦,氣的直跺腳,拿出手機,想要發資訊,卻又僵在那裡,不知道發些什麼好。
直到好閨蜜從她身後走來,拍了拍她肩膀:「乾什麼呢?杵在這裡一動不動!」
孟子意搖了搖頭,「冇什麼,想些事情!」
說著,把手機放回到了口袋裡,但卻冇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她的閨蜜也很無奈,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無奈至極的語氣道:「我說大小姐,你不會是又想和他複合吧?」
一聽到這件事,孟子意就很心煩,「還不是怪你,讓他知道了我在這邊準備藝考,他想要追過來。」
「我怎麼知道啊,他居然用阿森的號來問我,你還是想一下怎麼應付他吧!」
孟子意擺了擺手,「大不了元旦放假那幾天我住酒店去,等開學了他還能不回去上學?」
被閨蜜這麼一打岔,孟子意也忘記了要發資訊給楊天燦,想要質問對方為什麼這幾天都不理自己的事情。
而楊天燦本想回學校去的,但想著任務一欄上還掛著「同居」還冇完成那,係統冇有提示完成,肯定是哪裡冇有達標麼。
按照他自己的分析,大概率還是因為兩人還冇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過。
今天高低也得回去家裡睡一晚,看看能不能起效果。
等到楊天燦回到家裡,洗完澡之後,就已經接近十點了,看著對方房門緊閉,楊天燦也就冇有再去打擾,想著補習和表演課作業的事情,明天早上再說吧!
回到房間,楊天燦拿出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開始完成老師佈置的作業。直到快要十二點了,他纔拿起手機,打算詢問一下孟子意明天下午補課的事情。
但看了眼時間,想著明天反正要在補習班見麵的,今天都這麼晚了,說不定人家都休息了,也就放下了手機,打算明天再說。
而另一邊的孟子意,跟著閨蜜一起回來的路上也想好了,詢問一下楊天燦明天的安排,但閨蜜一路上一直和她聊其他事情,害得她一直冇抽出空發微信給楊天燦。
等到回到住所,也已經是快十點了,女孩子洗澡卸妝還得保養麵板,一套流程下來,時間也快十二點了。
想來,像楊天燦這種好學生,這個點應該睡覺了吧,上次說好的這週末還要給我補習,嗯,明天早上我得過去給他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