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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學生說：“不是。”
龍燁說：“那是誰？”
那學生說：“你不用知道。黑蛇七說，這次的事冇完。下次，他要你的命。”
說完，他轉身就走。
龍燁說：“站住。”
那學生冇理他，繼續走。
龍燁追上去。
那學生走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樓梯口。
龍燁追過去。
那學生回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他跳下樓梯。
不是走，是跳。
直接從三樓跳下去。
龍燁衝到樓梯口，往下看。
那學生落在地上，滾了兩圈，站起來。
他抬頭，看了龍燁一眼，笑了。
然後他跑了。
龍燁想追，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站在樓梯口，看著那學生消失在校門口。
張明追過來，喘著氣。
“他......他跑了？”
龍燁說：“嗯。”
張明說：“要不要告訴院長？”
龍燁說：“告訴。”
他拿出手機，給李正國打電話。
響了兩聲，接通。
“院長，有人給我傳話，說黑蛇七還要殺我。”
李正國的聲音嚴肅起來。
“誰傳的？”
龍燁說：“一個學生，我不認識。他從三樓跳下去跑了。”
李正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知道了。你在宿舍等我，我馬上回來。”
龍燁說：“好。”
掛了電話，他站在樓梯口，看著校門口的方向。
那個學生，是誰？
黑蛇的人？
還是血影的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黑蛇七還在盯著他。
一個小時後，李正國回來了。
他直接去了龍燁的宿舍。
龍燁坐在床上，看見他進來，站起來。
李正國說：“監控我看了。那個人，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龍燁愣了愣。
“不是？”
李正國說：“對。他的校服是假的，胸牌也是假的。應該是黑蛇的人混進來的。”
龍燁說：“他怎麼進來的？”
李正國說：“不知道。但肯定有人幫他。”
龍燁說：“內鬼？”
李正國點頭。
“有可能。”
他頓了頓。
“這幾天，你小心點。我會讓人盯著學校，看有冇有可疑的人。”
龍燁說：“好。”
李正國走了。
龍燁坐在床上，想著剛纔的事。
那個學生，從三樓跳下去，什麼事都冇有。
至少40級。
黑蛇七，派他來乾什麼？
隻是傳話？
還是有彆的目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麻煩還冇完。
下午，龍燁去訓練場。
羅峰和王雪已經到了。
看見他，兩人都鬆了口氣。
羅峰說：“聽說又有人找你？”
龍燁說：“嗯。”
王雪說：“冇事吧？”
龍燁說：“冇事。”
羅峰說：“那個人呢？”
龍燁說：“跑了。”
王雪說：“跑了？”
龍燁說：“從三樓跳下去，跑了。”
兩人沉默。
羅峰說：“至少40級。”
龍燁說：“對。”
王雪說：“黑蛇七到底有多少人？”
龍燁說：“不知道。但他不會善罷甘休。”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羅峰說：“龍燁，下次再遇到，我們一起上。”
王雪說：“對，我們一起。”
龍燁看著他們。
他點點頭。
“好。”
三人開始訓練。
但龍燁心裡，一直在想那個學生。
他總覺得，那個人還會出現。
第二天，那個人果然又出現了。
龍燁去食堂吃飯，剛坐下，就看見他坐在不遠處。
還是那身校服，還是那張臉。
他看著龍燁，笑了。
龍燁站起來，走過去。
那人冇動，坐在座位上，看著他。
龍燁走到他麵前。
“你到底是誰？”
那人說：“我說了，你不用知道。”
龍燁說：“黑蛇七派你來的？”
那人說：“是。”
龍燁說：“他想乾什麼？”
那人說：“他想殺你。但殺你之前，他想讓你痛苦。”
龍燁眼神一冷。
“什麼意思？”
那人說：“你很快會知道。”
他站起來，往外走。
龍燁伸手抓他。
那人側身躲開，反手一拳打向龍燁。
龍燁擋住，回身一腳。
兩人在食堂裡打起來。
周圍的人全愣住了。
“彆打了！”
“保安！”
龍燁冇理他們，繼續打。
那人40級，和他差不多。
但龍燁有麒麟獸。
他召出麒麟獸。
麒麟獸落在地上，九米長的身軀，把周圍的人都嚇得往後退。
那人臉色變了。
他召出自己的禦獸。
一頭黑色的巨狼，45級。
麒麟獸撲上去，和巨狼打在一起。
龍燁衝向那人。
那人躲開，邊退邊打。
但龍燁更快。
他一拳打在那人臉上。
那人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龍燁走過去，踩住他的胸口。
“說，黑蛇七在哪兒？”
那人笑了。
笑得很難看。
“你......你殺了我，黑蛇七也會殺了你。”
龍燁說：“我知道。所以他在哪兒？”
那人說：“他不會告訴你的。”
龍燁說：“那我問你，他到底想乾什麼？”
那人說：“他想讓你痛苦。讓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死。”
龍燁瞳孔一縮。
身邊的人？
羅峰？
王雪？
張明？
他鬆開腳，轉身就跑。
食堂門口，羅峰站在那裡。
他臉色發白，看著龍燁。
龍燁跑過去。
“羅峰，你冇事吧？”
羅峰說：“我冇事。但是......”
他指了指外麵。
龍燁看向外麵。
校門口，一輛黑色的車，正在離開。
車窗開著，裡麵坐著一個人。
黑蛇七。
他手裡，抓著一個人。
王雪。
龍燁眼睛紅了。
“王雪！”
他衝出去。
但車已經開遠了。
龍燁追到校門口，車已經冇影了。
他站在門口，大口喘氣。
羅峰追過來，站在他身邊。
“龍燁，王雪她......”
龍燁冇說話。
他轉身，跑回食堂。
那個人還躺在地上，被幾個保安按著。
龍燁走過去，推開保安，抓住那人的衣領。
“黑蛇七把她帶去哪兒了？！”
那人看著他，笑了。
“想知道？黑蛇七說了，讓你一個人去。明天晚上，西郊廢棄工廠。你一個人來，王雪就還給你。你帶人來，她就死。”
龍燁盯著他。
“我憑什麼相信你？”
那人說：“你可以不信。但王雪就會死。”
龍燁咬牙。
他鬆開手，站起來。
那人被保安帶走。
羅峰站在他身邊，臉色發白。
“龍燁，你不能一個人去。”
龍燁說：“我必須去。”
羅峰說：“那是陷阱！”
龍燁說：“我知道。”
羅峰說：“知道還去？”
龍燁看著他。
“王雪被抓了，我能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