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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燁腳步頓住。
他轉過頭，看著林警官。
“靈能測謊儀？”
林警官點頭：
“對。清月說她願意跟你當眾對質，坐上靈能測謊儀。你敢嗎？”
龍燁眯起眼睛。
靈能測謊儀，這玩意他聽說過。
是禦獸時代用來測謊的儀器，利用能量波動檢測人體反應，準確率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隻要坐上那個椅子，說真話還是假話，一目瞭然。
關鍵是，這東西冇法作假。
因為檢測的不是心跳血壓那些能控製的生理指標，而是禦獸師與禦獸之間的能量共鳴。說謊的時候，能量會紊亂，儀器上顯示得一清二楚。
龍燁盯著林警官：“她主動提出來的？”
林警官說：“對。她說了要是她輸了，她認罪。要是你輸了你必須認罪。”
龍燁笑了。
笑得很大聲。
“哈哈哈哈...”
他笑得林警官直皺眉。
“你笑什麼？”
龍燁止住笑，看著她：“林警官，你被她耍了。”
林警官一愣。
龍燁說：
“她要是真敢坐那個椅子，早就坐了。為什麼拖到現在？因為她知道，我拿不出證據。但她現在突然提出來，你覺得是為什麼？”
林警官冇說話。
龍燁繼續說：
“因為她知道我不敢坐。我要是坐上去，她隻要咬死是我約的她，能量波動一亂，我就輸了。”
林警官皺眉：
“那你敢不敢？”
龍燁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敢。但我有條件。”
龍燁繼續說：“輸的人，不隻是認罪。還得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任何條件！”
林警官臉色變了變：“任何條件？”
龍燁點頭：“任何條件！”
林警官沉默了幾秒，說：“我問問她。”
她走出審訊室。
龍燁重新坐下，雙手抱胸。
林清月，你想玩？
那我的五行寶物就乖乖給我吧...
幾分鐘後，林警官回來了。
她臉色複雜地看著龍燁：“她答應了。”
龍燁笑了：“行。時間，地點。”
林警官說：“明天下午三點，學校操場。校方同意了，媒體那邊也會來。”
龍燁站起身：“好。”
說完，他推門出去。
林警官站在原地，臉色蒼白。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
昆一中操場。
操場上烏泱泱站滿了人，除了全校師生，還有不少媒體記者，扛著長槍短炮。
操場的正中央，搭了一個簡易的高台。
高台上放著一把銀白色的椅子，椅背上有複雜的能量紋路連著旁邊一台半人高的儀器。
那就是靈能測謊儀。
台下，學生們嘰嘰喳喳地議論。
“臥槽，靈能測謊儀，這玩意我隻在電視上見過。”
“聽說準確率百分之九十九，誰也做不了假。”
“你們說到底誰在說謊啊？”
“肯定是龍燁啊，他一個傻子，能乾什麼？”
“可清月要是真被糟蹋了，怎麼不去醫院檢查？”
“你傻啊，那種事誰好意思去醫院？”
議論聲中，林清月出現了。
她今天穿得很素，白色的校服襯衫灰色的百褶裙，頭髮披散著，眼眶紅紅的。
旁邊跟著幾個女生扶著她，其中一個就是那天作證的小雅。
“清月，你真的要坐那個嗎？”小雅擔心地問。
林清月點點頭，聲音很小：
“我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
小雅眼眶紅了：
“清月，你太勇敢了。”
林清月冇說話隻是咬著嘴唇，一步步走向高台。
周圍的學生紛紛讓開一條路。
“清月加油！”
“我們相信你！”
“揭穿那個傻子！”
林清月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隨時會倒下。
但她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龍燁，你一個傻子能鬥得過我？
哪怕你真的恢複了神智...可是傻子就是傻子...！
靈能測謊儀，你以為我真怕？
我早就讓人除錯過了隻要我咬死是你約的我，能量波動控製好，儀器顯示的就是真話！
這時候，操場入口一陣騷動。
有人喊：“龍燁來了！”
人群紛紛回頭。
龍燁穿著一件黑色T恤，牛仔褲運動鞋，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人。
周全。
還有幾個穿軍裝的。
“臥槽，軍區的人？”
“那個是……周立？K市軍區的大隊長？”
“他怎麼來了？”
周立，K市軍區禦獸作戰大隊的大隊長，40級禦獸師，在K市是響噹噹的人物。
他往那一站，氣場瞬間壓住了全場。
林清月看見周立，心裡咯噔一下。
但很快她就穩住了。
冇事，軍區的人又怎樣？測謊儀又做不了假。
龍燁走到高台前，看著林清月。
林清月低著頭，冇看他。
龍燁笑了笑：“林校花，裝得挺像。”
林清月冇說話，隻是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旁邊的學生頓時炸了。
“龍燁你還有臉說！”
“欺負清月就算了，現在還嘲諷她！”
“人渣！”
龍燁冇理他們，徑直走上高台。
他看著那把銀白色的椅子，問旁邊的工作人員：“這玩意，準嗎？”
工作人員說：“百分之九十九。”
龍燁點頭：“行。”
他看向台下的林清月：“上來吧。”
林清月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龍燁，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確定要這樣嗎？你要是現在認罪，我可以……”
龍燁打斷她：
“彆廢話，上來。”
林清月咬著嘴唇，一步步走上高台。
兩人站在台上，麵對麵。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媒體記者把鏡頭對準了他們。
這時候，一箇中年人走上台。
是校長，羅霖。
他看看龍燁，又看看林清月說：
“今天這場對戰，是為了查明真相。不管結果如何，希望你們都能接受。”
龍燁說：“接受。”
林清月點頭：“接受。”
羅霖說：
“那好。按照約定輸的人，不僅要承擔法律後果，還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任何條件。”
林清月看了龍燁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隨即還有些僥倖的心理。
隻要有要求，那這件事情就有得換轉的餘地。
羅霖說：“誰先來？”
林清月搶先說：“我先來。”
她想先發製人。
龍燁冇意見，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清月深吸一口氣，坐上了那把銀白色的椅子。
工作人員上前，把幾個能量貼片貼在她太陽穴和手腕上。
儀器啟動，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螢幕上，能量波紋開始跳動。
林清月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工作人員問：“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