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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連用了你幾次香水也要算,你怎麼這麼自私自利!”陳母大怒,若不是在公眾場合,估計她會立即衝過來撕碎我。
我撐著下巴,對於這些已然如魚得水。
那香水噴一次好幾十塊呢。
“讓我出錢!你休想!你這些全都是你自願花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又開始念道:“我自願的前提是我們還是相戀關係......”
陳晉源簡直要抓狂:“你真是不可理喻!你那些大方得體全是裝出來的吧!我要曝光你的行徑,看以後還有冇有人敢要你!”
......
這場開庭最終冇有結果。
走出法院,一群人攔住我的去路進行威脅。
隻是選在這個地方,還是太過愚蠢了。
“楊菲!你他媽彆得意,那些錢老子一分都不會給你!”
“彆以為就這麼算了,你想跟我擺脫關係?你做夢,我就跟你耗一輩子了,隻要我一直不同意離婚,你就還是我陳晉源的妻子!”
“你這輩子都彆想甩掉我!”
他麵上帶著慍怒,表情可怕又猙獰。
我強忍著噁心的情緒冇有發作。
被這種人纏上,如果不儘早處理,恐怕很難有安寧的時刻。
這是他們逼我的!我怒極反笑,眼睛在陳晉源和陳萱之間來回瞟:“你們說,要是結婚期間你倆私下亂搞,我將這事捅出去,你們的單位還敢留你們嗎?”
話一出口,對麵幾個人臉色就來回變換。
陳父和陳母憤怒地看向一雙兒女:“她說的是真的?你們倆......”
陳萱並非親生,這事不是秘密,但要是**那事情可就大了。
陳晉源極力剋製著:“連這種話你也編的出來,再說,你怎麼可能......”
“我打死你這個嚼舌根的賤人!”陳萱更是衝上來,但很快被警衛扣住了。
“我怎麼可能知道對嗎?”我從容不迫地看向不遠處,哥哥正不疾不徐地走過來,向我甩著一個記憶體盤,“東西全都到手了。”
我讓哥哥趁陳家冇人,在陳晉源的電腦上轉移了和陳萱的所有聊天記錄。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侵犯**!”
我攤了攤手,“怎麼會呢,你不說我們還冇離婚嗎?回自己家怎麼能算私闖呢?你那台電腦也是我們的共同財產啊。”
陳晉源這下徹底慌了。
他想不通明明每次都天衣無縫,怎麼還是被我給發現了。
這事如果捅出去,那他這輩子就算完了。
他大喘著氣,嘴唇發紫,最終隻得無力妥協:“我同意離婚,就按你之前說的辦吧。”
從我這拿到一點錢,對比他十幾年的鐵飯碗,孰輕孰重還是能分清的。
陳晉源讓家人回去安頓,自己火速跟我簽了字。“你趕緊把你的個人物品搬走。”他不耐煩道,想早早打發我。
我不語,隻是和哥哥一起過去。
公寓門口,的確有一堆雜物,卻不是我的。
疲憊了一天的陳晉源本想好好休息,走近一看自己的東西全都被扔出來了,第一時間回頭瞪我:“楊菲!你彆太過分了,這TM是我家!”
“你家?房本寫你名了嗎?這是我的陪嫁,收走冇問題吧?”
“寫你的名又怎麼樣,這裡麵傢俱都是我買的,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陳晉源臉上的肌肉扭曲著,聲音高亢而尖銳。
我早料到他這麼說,將幾個破爛傢俱挪到門外,讓他一併帶走,誰也不占誰便宜。
這都是他當初省錢買的二手傢俱,“陳晉源,你和它們一樣,真掉價。”
說完後,我和哥哥進屋,父母正在打掃房間,說已經聯絡好了中介賣房,過會就能來驗收。
毫不在意門外,陳晉源緊握拳頭砸向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一個月後,順利拿到離婚證。
我轉手就將陳晉源兄妹的醜事宣揚出去。
冇有替人保守秘密的義務!
因為輿論發酵,陳晉源丟了工作,更是被親戚戳斷脊梁骨,整日躲在家裡連門都不敢出。
他如願了,可以一輩子在爸爸媽媽懷裡當小寶寶了。
我則處理好房產後就和父母哥哥回到老家,找了新的工作,生活幸福美滿、蒸蒸日上。
日子過得很快。
又是一年除夕夜,今年嫂子也回來過年了。
一家人全都擠在廚房裡要大展身手,誰也不讓著誰。
因為我們都深知,年夜飯從不是一個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