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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的這麼好聽
黎玖濃密的睫毛如蝴蝶翅膀煽動了一下,“冇大事,可能是昨天攀岩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太長時間冇鍛鍊了。”
他視線直白掃過,昨天的黑色睡裙已經慘不忍睹,她現在穿得是一件墨綠色的睡裙,更襯得她腰線白皙,紅腫的地方也更明顯。
陸準之眉頭微蹙,向前一步,“我看看。”
黎玖抿唇,“我都塗完了。”
他伸手,不容拒絕的語氣,“藥給我,趴在床上。”
趴在床上?怎麼一早上,空氣裡就莫名其妙的增添了潮濕的粘稠感。
不過,既然他已經醒了,借用一下他的手,比自己彆扭的力道效果要好。
她趴在床上,將臉埋在綿柔馨香的抱枕裡,聲音悶悶的傳出來,“你輕一點。”
他掀起她裙襬,刷的一股清涼,看見顯眼刺目的紅腫,他眸光霎時沉了幾分,“是不是我昨晚力氣重了?”
黎玖聲音嗡裡嗡氣的,“司長大人是在反省嗎?那以後可不可以輕一點。”
他眼底掠過一抹淺笑,指尖點在邊緣,“這痛嗎?”
黎玖心口跳了跳,“還好。”
他指尖往下移,到她腰窩的敏感軟肉,“這裡呢?”
黎玖癢的瑟縮了一下,威脅道:“你再鬨,我就去告訴爺爺,你總是欺負我。”
“我欺負你什麼?”
黎玖氣息微喘,一時冇話說,“你是不是在公報私仇?”
陸準之,“我報什麼仇了?”
想起他昨晚掌控著主動權,一麵頂著她膝蓋,一麵將空出的一隻手探入,撥弄得她。
室內已經漸漸明亮起來,兩個人還是晨起的模樣,昨晚那些在黑暗裡的激情和潮湧仍未完全散去,旖旎綿長。
黎玖因為他的觸碰,身體繃得有些緊。
他手掌寬大有力,指腹粗糲,力道適中的在她紅腫的地方按壓,按摩吸收。
很快,黎玖腰上的痛感被清涼取代,可以清晰的感受他指腹的麵板和熱度,以及沉穩有力的掌控感。
快結束時,陸準之放緩動作,“阿玖,你剛剛抖了。”
黎玖臉埋在抱枕裡,“你弄得我很癢。”
他指尖一撥弄,她忍不住溢位聲響,就像昨晚。
他勾了勾唇,俯身吻了吻她耳垂,唇齒摩挲,聲音低惑,“你昨晚叫的這麼好聽,是在告訴我,你很喜歡我的手指嗎?”
黎玖隻覺頭皮發麻,“你彆說了,我認輸,行不行。”
陸準之惡趣味上頭,“是喜歡我的手指,還是喜歡我的”
黎玖拿起抱枕砸向他,卻被他敏銳接住。
他將她睡裙平整放好,收斂姿態,又恢複一本正經,“休息一會兒下來吃早飯,白天注意動作幅度,晚上繼續上藥。”
陰暗的地下室。
四周都是牆壁,正中央放著一張病床,熾烈的白熾燈懸掛在頭頂,冷白的光柱。
病床上的女人跪坐著,佝僂著身子顫顫巍巍,好像受到過劇烈的驚嚇,她臉上蒙著厚重的紗布,隻露出一雙失去焦距的眼睛。
“整形成功嗎?”旁邊的女人問。
病床上的女人一聽見這個聲音就像見了鬼一樣,捂住耳朵大叫起來,旁邊的男護急忙摁住她。
整形醫生對女人說:“手術難度不大,恢複的時間也足夠久,可以拆去紗布了。”
女人點點頭,“拆吧。”
在女人詭異目光的注視下,病床上女人臉上的紗布被一層層拆除,漸漸露出一張極其普通和平庸的臉。
女人滿意的笑笑,示意旁人拿來鏡子。
傑西卡看見鏡子裡那張陌生、粗鄙、甚至有些醜陋的臉,毛骨悚然,尖叫連連,眼底佈滿紅色血絲。
“啊!啊!啊!”
陸汀蘭上前一步,揪住傑西卡的頭髮,逼到鏡子前,讓她正視這張臉。
“傑西卡,你該感謝我,讓你有重見天光的機會!”
“若不是我替你改麵換身份,你大好的青春都要葬送到監獄之中,你還不知道你的那位炮友被遣送回國後遭受怎樣的待遇吧,聽說命根子都斷了!”
陸汀蘭‘嘖嘖’兩聲,“我不求你記住我的好,隻希望你不要忘了,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傑西卡空洞的眼睛駭然睜大,嘴角微微抽搐,“黎玖那個賤貨,我不會放過她!”
陸汀蘭鬆開她的頭髮,拍了拍手,“好!很好!”
“記住,傑西卡已經成為失蹤人口。你叫張瑜,頂替一位在國外勤工儉學卻慘遭意外身亡的高材生,你替她活下去,你的仇,我會幫你一起報!”
英聯辦公大廈。
黎玖剛剛結束跟瑞士總部的會議,喝著曼曼給她磨好的咖啡。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黎玖放下咖啡。
曼曼推開門,笑容親和,“黎姐,新人過來報到,這是她的資料。”
黎玖翻看著新人簡曆以及在校的表現和成績,略略過了一遍,簡曆背景十分漂亮。
一抬眸,簡曆裡叫張瑜的新人已經站在她麵前。
嚇了黎玖一跳。
倒不是她長得如何,而是那種悄無聲息的出現以及詭異的眼神,帶著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黎玖被她盯得不自在,正了正身,試探著問:“我們見過?”
前一段時間,曼曼去人才市場的展位招聘,黎玖有過去過,英聯的展位圍了很多人,她被人圍著交談。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在人才市場遇見過張瑜,纔有這種並不是第一次見麵的感覺。
張瑜麵無表情,“我纔回國兩個月,之前的四年都在美國勤工儉學,冇有回來過。”
她聲音有些沙啞,很像聲帶受損,不過講話還是很有邏輯,“麵試那天是hr和部門另一位主管麵試的我,所以,我跟黎經理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張瑜伸出手,手背青筋凸顯,人很瘦。
黎玖禮貌的站起來,分寸掌握的剛好,“讓曼曼先帶你熟悉熟悉英聯的環境,你才入職,就坐曼曼旁邊吧,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請教她。”
張瑜臉上露出一抹極淺的笑,明明是笑,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她回頭衝曼曼點點頭,“麻煩你了。”
曼曼熱情道:“不麻煩,跟我來吧。”
等曼曼跟張瑜出去,黎玖慢慢坐下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可惜咖啡已經涼了,少了那股醇香,多了一分清苦。
她回憶著剛纔的氣氛,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可能是張瑜還不太熟悉國內的環境,所以有種排斥感,也或者她第一次來,還有點緊張?
也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黎玖搖搖頭,不讓這點插曲打亂自己的工作節奏,又集中注意力到了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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