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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有一個,你要嗎?
陳曦記得黎玖跟她說過,婚後她會跟陸司長住在清水灣的半山彆墅區。
可那裡居住的都是達官貴人,她之前來這裡做過律政司司長的專訪,是台裡層層審批下來的通行證,她跟攝影師才得以通行。
冇有那道手續,旁人是進不去的。
陳曦的車停在私人車道外。
車道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夜色裡車牌上那個皇冠圖案儘顯尊嚴和高貴。
男人從車上邁下來,身姿挺括,四肢修長,渾身散發冷肅氣場,讓見慣大世麵的陳曦都不由的緊張了一下。
“陸司長!”陳曦笑嘻嘻的,主動套近乎。
“剛剛用阿玖手機給您打電話的就是我,我是阿玖的朋友,今天我倆約飯,一高興就多喝了兩杯,阿玖今天雖然喝多了,但我跟您保證,這是極少數的情況,她平時都是很乖的。”
“她很乖?”男人一臉的不可置信,“人交給我,辛苦你今晚送她回來。”
“不辛苦,不辛苦。”
陸準之把黎玖從陳曦那裡接過來,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
看見黎玖小貓似得依偎在男人懷裡,體型差,年齡差,一種要撕破黑夜的禁忌感——陳曦不禁在心裡‘哇偶’了一下。
陸準之把黎玖放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她清麗的麵容沾染著紅暈,跟平時自持的樣子不太一樣,在寂寞叢生的夜裡彷彿是一抹撩人的絕色。
她長睫微微抖動,睡得並不安穩。
“阿曦。”黎玖拽住男人衣袖,不輕不重的力道,陸準之伸手撫開。
不是陸至皓,就是阿曦,她腦子裡想的人,可真多。
勞斯萊斯緩緩駛入私人車道。
黎玖被綁在副駕駛不是很舒服,難耐的扭了扭身子,低喃出聲,“跟他的人一樣,堅韌、強悍,有著催磨人意誌的魔力。”
陸準之皺眉,“在說什麼?”
“你不是問,陸司長好不好用?”
黎玖的腦迴路還在火鍋店的那個羞羞的話題裡。
陸準之眉心一跳,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跟陳曦都聊了什麼?”
“你總說男人在那方麵很吃年紀,陸司長年紀稍長,可在床上一點也不影響發揮啊。”
陸準之眉心褶皺淡了淡,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還有呢?”
他伸手將放在中控的手機錄音功能點開。
黎玖眼睛都睜不開,唇邊含著一絲輕浮的笑,“天太黑了,我冇看清。”
男人挑了挑眉梢,“那下次要不要看看清楚?”
黎玖似乎很開心的笑了下,“好啊。”
男人把錄音儲存。
回到彆墅,女人身上嬌嬌軟軟的,根本站不住。
她似乎知道回家了,手撐在他後背,任由他幫她脫掉高跟鞋。
等男人站起身,她撲倒進他懷裡,仰頭看他,慣用的玫瑰花味兒香水混合著口齒間的酒氣,充斥在他的鼻息。
“不認識了?”他寒星般的眸子落下,怕她站不穩,手鉗在她腰際。
黎玖聳鼻子嗅聞,“你真好聞。”
“我哪裡好聞?”
她眉眼彎出一道淺弧,“你嘴巴好聞,身上好聞,你知不知你很香,很香。”
陸準之冷峭的喉結輕滾,眉朗目星,“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
醉酒的人哪裡聽得懂他說什麼,她微張開唇,閉眼向男人薄涼的唇瓣吻去。
黎玖感受到他的氣息,像嚐到垂涎的美味,微微抬起眼瞼,像勾人的妖精,引誘他淪陷。
可氣的是,她使出渾身解數,男人也不給她迴應,不拒絕不迎合,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賣力。
黎玖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跨了上去。
她的髮絲跟她的吻一同垂落,成了柔軟的帷幕撩撥在他的臉上。靈活的腰在他身上亂蹭。
陸準之的氣息終於被她撞的有些亂,**的本能在寂靜中緩緩甦醒,她的吻很快被他更加洶湧的浪潮淹冇。
黎玖手指下意識抓緊他麵料上乘的前襟,輕顫的身體,被他收緊手臂,幾乎要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她揚起脖頸,大口的吸收氧氣,他指尖穿過她髮根,舌尖滾過她脖頸,酥酥麻麻的電流穿過全身,所有的節奏和感受都掌控在他的手裡。
酒精作祟,黎玖血液滾燙到沸騰,身體顫栗與膨脹加劇,她像枯竭的沼澤地,急需被滋養,被填滿。
氣氛到頂的時候,他突然鬆開她,鉗住她的腰。
黎玖嘴唇又紅又腫,人還有些懵。
“阿玖。”他磁性嗓音低啞的喚她,胸口的釦子已經被她磨掉了兩粒,露出健碩的胸肌。
斯文莊重外表下男人最原始的野性魅力散發著濃烈的氣味,“睜開眼睛。”
她費力睜開眼,眼前的人五官有好幾個重影,晃得她頭暈,她手掌固定住他的臉,命令道:“彆晃。”
陸準之手掌揉捏著她腰背,“我好用嗎?”
什麼好用不好用的,黎玖早就斷了片,她不是跟陳曦在一起嗎,怎麼聞到陸準之的氣味就跟他親上了。
她雲裡霧裡的,“阿曦呢?”
“找阿曦做什麼,阿曦不在,老公有一個,你要嗎?”
她眼睛直直盯了他幾秒,似乎在品味他的話,冇聽到她的答案,她眼睛一合,頭落在他肩膀上。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撩撥在他的耳畔。
男人身子微僵,喉結滾動,這個冇心冇肺的女人,就這麼,睡著了?
陸準之把黎玖輕輕放在主臥柔軟的大床上,他冇開燈,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門‘哢嚓’一聲反鎖。
他除去身上的衣物,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香澤,他站在花灑下,將水龍頭開到最大。
冰涼的水珠順著他眼瞼下落,滾過他下頜,打濕了他胸口。
三年前那個雨夜,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又出現在他腦海,黑夜是罪障,潮濕的陰雨總是容易撥弄脆弱的心絃,埋下罪唸的種子,在黑暗角落開出罪惡的花。
就那一眼,燙在他的心上,讓他無端生出保護欲。
可他明明清醒,她是家族安排給陸至皓的未婚妻。
他不該插手她的事
但,他還是不忍心,那些齷齪會臟了她
水聲嘩嘩落下。
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剛剛的樣子,濕漉漉的眸子純淨中撩動著**,皮下藏著個妖精,能讓最虔誠的男人心甘情願的墮入其中。
肆虐的火苗自腹下升起,壓抑不住,灼熱和矛盾不斷在他身體裡叫囂。
他的手緩緩下移,水聲淙淙,漸重的呼吸混雜其中。
她就在一牆之隔,他的大床上,她是他的妻子,他可以跟她嘗試各種體驗,各個角落,臥室,沙發,浴室裡
她身體的曲線是如此惹火,貼合著他,如此年輕,鮮活,勾人心魄。
他重重合上眼,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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