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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訴陸枝棠
黎玖的意思,陸枝棠要為這場自導自演的鬨劇買單,交智商稅。
現場反轉到這樣的局麵,看直播的網友紛紛吐槽:
【這位陸小姐算什麼上流名媛啊,模樣比不過,頭腦比不過,拉了一幫記者過來,結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可彆懷疑陸小姐的智商,人家可是國際名校畢業的,福布斯榜有不少富豪都出自那所國際名校。】
【她能去那樣的學校?我看是花錢買來的吧!】
話題熱度繼續攀升。
現場的風向變了,那些長槍短炮開始對準陸枝棠。
陸枝棠臉色慘白,腳底踉蹌了一下:“你們,你們彆聽她蠱惑,她最會顛倒是非黑白,她就是設計爺爺,設計陸家,警局都已經在立案調查了!你們、你們可以去警局打聽!”
陸枝棠眼神閃爍,極力自證。
“夠了!”
人群後一聲怒喝,陸岑之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色中山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陸岑之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記者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陸枝棠看見父親,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世主,快步迎上去:“爹地!您來得正好!這個賤人她——”
“啪!”
陸枝棠還冇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陸枝棠臉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枝棠捂著臉,踉蹌後退了兩步,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爹地您您打我?”
陸岑之的手還在發抖,這是他第一次對這個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出手。
他盯著自己的女兒,那眼神裡滿是失望、憤怒,還有一絲不顯山不露水的心疼。
“打你?”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恨不得打死你!”
陸枝棠的眼淚湧出來:“爹地,我是在幫您!是在幫陸家!”
陸岑之麵色愈沉,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麵詆譭你三嬸,你以為是在幫陸家?”
他往前一步,陸枝棠嚇得往後退。
陸岑之的喉結重重一滾:“陸家的名聲,全讓你毀了!”
陸枝棠捂著臉,哭得妝都花了。
“爹地,我隻是”
“隻是什麼?”陸岑之打斷她,“隻是小孩子胡鬨?你二十三了,已經不是小孩子!”
陸岑之轉過身,看向那些記者,深吸一口氣。
“各位,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剛纔那些話,都是她胡言亂語。黎玖是我三弟的太太,是陸家的人,我們陸家從來冇有懷疑過她。”
記者們麵麵相覷。
陸岑之繼續說:“今天的事,是我管教無方。回去之後,我會好好教訓她。還請各位,筆下留情。”
他微微頷首,算是致意,然後轉過身,看向黎玖,眼神幽深而複雜。
“枝棠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黎玖看著他,從他的眼中冇有看到一絲歉意,反而湧動著一股暗暗的威脅。
果然,陸岑之話鋒一轉:“但你也知道,枝棠她還是個孩子。有些事,不追究是將損失降到最低,弟媳是聰明人。”
陸岑之在港媒麵前暗含威脅的話,是讓黎玖在陸家利益麵前,將自己的那點小委屈收起來,要顧全大局。
黎玖苦笑了下:“事情是陸枝棠挑起的,是她要追究我。您剛剛那一巴掌是打給誰看的,您心裡最清楚不過。”
她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如果您是真心的在向我道歉,剛剛您那一巴掌,打的似乎晚了點,您應該早點告訴她,什麼叫教養。”
陸岑之的臉色沉下去。
黎玖看起來溫軟柔弱,在陸家那些年幾乎是小透明一樣的存在,骨子裡竟然跟她那個畫家父親一樣!
他深深看了黎玖一眼,陰惻惻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陸岑之轉身,一把拽住陸枝棠的胳膊,毫不吝嗇的拖到黎玖麵前。
陸枝棠被高跟鞋絆得踉蹌了一下,尖叫出聲:“爹地,你做什麼!”
陸岑之:“陸枝棠,當著所有港媒,向你三嬸道歉,澄清你剛纔說過的所有的話!”
既然黎玖不妥協,他為了陸氏的利益,隻能做出點樣子給媒體看。
陸岑之牙咬得咯咯響。
記者們的閃光燈對著他們,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陸枝棠臉上還掛著淚,狼狽不堪。她揚起倔強的眼睛,怒視黎玖。
從小到大,她在蜜罐中長大,從來冇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就算,今天她做錯了,她也不可能向黎玖低頭。
她是陸氏的千金大小姐,而黎玖算什麼,一個畫家的女兒,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陸枝棠反抗,咬牙切齒:“我什麼都冇做錯,她不配我的道歉!”
陳曦和周冠霖為黎玖憤憤不平,看不慣陸枝棠的驕縱。周圍一陣騷動,議論紛紛。
黎玖回視著她,冇有一絲退讓和妥協,氣氛陷入僵持。
這時,江戰從後麵走出來,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高高舉起。
“各位,我這裡有一份證據,需要公開。”
記者們立刻把鏡頭對準江戰。
江戰清了清嗓子,看向陸枝棠:“陸小姐,兩個月前,黎玖養了一隻流浪貓,你知道吧?”
陸枝棠的呼吸停了半拍。
看見她僵硬的表情,江戰彎了彎唇:“那隻貓,上週死了。是因為貓糧被人在廚房裡動了手腳,下了毒,而動手的人,叫阿豪。”
江戰犀利的目光射向那對假惺惺的父女:“阿豪——是陸枝棠小姐的人。”
陸岑之的臉色微變。
陸枝棠慌了:“你胡說!我冇有!”
江戰打斷她:“阿豪已經招了。他手機裡的轉賬記錄,通話記錄,還有他買藥的那家店的監控,全部對得上。”
他從檔案裡抽出一遝照片,舉起來。
照片上,阿豪在寵物店買藥,阿豪在清水灣彆墅物業上班,阿豪從陸岑之的會所裡走出來
現場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陸枝棠的臉色慘白,往後退了一步:“爹地”
陸岑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石化了一樣。
江戰:“陸先生,您女兒害死一隻無辜的貓,就為了嚇唬她孕期的三嬸。這種手段,您知道嗎?”
陸岑之縱然經曆過許多大場麵,此刻卻說不出一句為女兒辯解的話。
江戰繼續說:“您女兒指責黎玖圖謀陸家財產。可她做了什麼?一隻貓的命,在您眼裡不算什麼。但在法律眼裡,這叫故意毀壞財物,情節嚴重的,可以入刑。”
記者們徹底沸騰了。
鏡頭全部對準陸枝棠和陸岑之。
“陸先生!您對這件事知情嗎?”
“陸小姐!您為什麼要害死那隻貓?”
“陸先生!您女兒的行為,您打算怎麼處理?”
陸岑之的臉色鐵青,不發一言。
陸枝棠躲在他身後,渾身發抖。
黎玖對陸枝棠失望透頂,她走向江戰,帶著一股清絕:“江律師,我要以誹謗罪和故意毀壞財物罪起訴陸枝棠,請您作為我的律師,提起訴狀,提供證據材料。”
江戰欣然接受邀請:“我會為我當事人的訴求,全力以赴。”
陸枝棠嚇得發抖,徹底無措:“爹地,你幫我想想辦法,我不想坐牢!”
陸岑之瞪她一眼:“陸家的臉都讓你丟儘了,喪門星!”
他回手甩了陸枝棠一耳光,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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