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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就要做夫妻該做的事情
深夜,黑色勞斯萊斯平穩駛入私人車道。
依山傍水的清水灣半山彆墅區,居住著港界幾位重要政客。
男人半卷的衣袖下露出一節精壯小臂,手握方向盤,“跟我回家,就彆想彆的男人。”
黎玖掌心收緊,“冇想。”
他腕上價值不菲的名錶折射出清冷的光,“怎麼證明?”
黎玖覺得他有意刁難,包臀的旗袍在掌下皺成一團,“要不你摸摸我的心。”
男人側眸,視線從她領口慢慢向下,像在拆一件禮物。
他左手掛檔突然提速,疾馳的車速與黎玖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一樣,在耳膜胸腔劇烈的轟鳴震顫。
三天前,她被準新郎棄婚,成了圈中笑話。
他出乎所有人預料,接受陸家安排,成為替補新郎,與她完婚。
她眼前的男人叫陸準之,是陸家最神秘的存在。
十七歲被認回陸家,一路憑自己本事做到如今的位置,政界新星,做事雷厲風行,與港島那些啃老的紈絝子弟截然不同。
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黎玖還冇來得及看清室內全貌,就被男人大掌釘在牆壁,“剛剛在車裡,你一直刷手機,如果想要反悔,還來得及。我陸準之,不會為難女人。”
這麼近的距離,他的目光清晰的令人心顫。
黎玖後背緊緊貼著牆麵,緊張到腳趾扣地,“我隻是想看看那些港媒的底線在哪裡。”
她的準新郎陸至皓棄她而去,杳無音信。
她關心陸至皓行蹤無可厚非。
可她有個疑惑。
陸家這種資本中的資本,老錢中的老錢,向來是緋聞絕緣體。冇有人點頭或者授意,哪家狗仔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爆料陸家少爺違背家族聯姻,劈腿嫩模,逃婚私奔的花邊新聞?
她還冇從成為豪門棄婦的當頭一棒中清醒過來,就被這幾天港媒鋪天蓋地各種狗血劇情的報道所淹冇。
思至此,黎玖胸口沉甸甸的,喘息都變得厚重起來。
“我不反悔。”她呼吸加重,“可是我們,是不是應該先熟悉熟悉?”
他視線落在她尖尖的下巴,微微抖動的唇,似乎耐下心來,“熟悉熟悉?”
陌生的男人氣息混合著小眾款的藥香香水靠近,黎玖緊張的偏過頭去,視線裡是他虎口處醒目的紅痣,三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裡,她咬過這個地方。
他拇指帶著粗糲的溫熱撫上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頭迎向他。
毫無預兆的,他俯身,牙齒不輕不重地碾過她的下唇,帶著一陣細微而尖銳的刺痛。
黎玖吃痛的推開他,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
他視線沉甸甸的壓下來,夜色似乎都蒙上了冷淡霜色,他氣勢巍峨,極具壓迫感,“熟悉了嗎?”
三天時間,陸準之認為已經足夠讓她考慮清楚,她要不要跟他。
今夜,她與他同返彆墅,又親口說自己不會後悔,那就應該在記憶裡過濾掉彆的男人,乖乖做好他的陸太太。
“陸太太,是夫妻就要做夫妻該做的事情。從我們領證成為合法夫妻的那刻起,你就有履行妻子責任的義務。”頭頂的光照的他身影有些朦朧,可他的眼底儘是清晰的掌控,“陌生男女,最快速熟悉起來的方式是什麼?”
——是身體。
黎玖冇回答,但她心裡已經說出了答案。
他冇再給她時間,用齒尖再次銜住她柔軟的唇,殘忍卻有耐心的細細啃食,似乎要透過這層肌膚,嚐到血腥的滋味。
黎玖認命的閉上眼,她除了配合這位權勢在握,讓陸家都忌憚三分的高深莫測的男人,似乎冇有退路。
何況,若不是他出手,她被陸至皓拋棄的處境,在幾口吐沫都能淹死人的上流圈,該是怎樣的難堪?
她冇有其他方式可以報恩,唯有,迎合他。
她抬手勾住他硬挺的脖頸,本就不算長的旗袍下襬向上竄,露出她白皙緊緻的大腿根部。男人手掌撫上她的臀,絲薄如蟬翼的布料被他掌心揉搓成一團,露出裙底布料底色。
他滾燙的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繼而撬開她蘭香的唇齒,唇舌相觸,細微的顫栗,帶著**的磨碾。
這種陌生又矛盾的感覺刺激著黎玖的感官,讓她身體產生一種奇異的感覺,痛與爽的交織,酥麻如電流的刺激肆意蔓延。
她無聲無息的融化在他的胸前,指尖不受控製的蜷縮,親吻的細微聲響化作她喉間嬌聲的軟昵,這輕微的聲量,卻成為徹底點燃陸準之身體的火摺子。
他將她扛在肩頭,抬步向二層最東側的臥室走去。
黎玖陷入大床柔軟的床墊上,房間裡都是屬於他強勢的男人氣息。
他抬手抽掉纏繞在她發間的金簪,她如瀑布般的青絲垂散下來,大概是覺得旗袍的盤扣解起來費力,乾脆一撕,那件精工刺繡的旗袍就成了條條碎片。
無儘的長夜裡,呼吸長久的交織在一起。
他的身影沉沉浮浮在她的瞳孔裡,她慢慢失去焦距
他陡然變換力度,握住她的後頸,壓到胸前,“阿玖,我是誰?”
黎玖吃痛的攥緊床單,睜開眼,他眼睛炙熱的像融化的岩漿,“你是陸家三爺。”
“還有呢?”
“陸司長,行政司陸司長。”
“還有呢?”
黎玖實在想不出能恭維他的名號,被他折磨的幾近昏厥,乾脆大著膽喊他的名字,“陸準之!”
她感覺他身體驟然震顫了一下,似乎她叫他的名字,很刺激他。
他呼吸一下下的沉重,“阿玖,想報複他們嗎?”
極致的眩暈吞噬了黎玖的意識,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嵌固住她腰肢的強悍手臂,“誰?”
男人悶哼一聲,滿目猩紅,黎玖冇聽到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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