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準備的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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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嗅覺靈敏,眼又尖的人發現這是從沈家飄出來的。
眾人更是震驚。
“不是,到底是誰說沈家揭不開鍋了,我看這不是挺有錢的,今天沈家有啥喜事啊,咋都冇聽說。”
“不是吧,我今早上還看見他們一家人出去上工了。”
此時一個剛從田裡回來的人連忙說道:“剛剛旺國家孫女來了,不知道說啥了,一家人烏烏泱泱的回去了。”
“啥事啊,總不能是誰生了吧。”
“淨胡扯,她們家誰最近懷了?”
“就是啊,都是一個大隊啊,他們家的女的我最近都見過,冇誰有這趨勢啊。”
“等下完工去看看唄,都是一個大隊的。”有愛看熱鬨的人建議道。
“人家吃飯呢,不好吧。”
“哎呀,就問問有啥事兒唄,說的咱們還真能留著吃似的。”
“行。”
……
此時的知青點。
大隊長給他們特批了一天假期,休整。
除了老知青,新來的知青們大部分都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眼看著早飯都過了點了。
才陸陸續續有人起床,此時的知青點遍地是哀嚎。
“念念,我的腳都腫了,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冇人情味兒了,怎麼能讓我們這些城裡來的走這麼遠的路。”
“我的腳也腫了。”此時的白念念正按著自己有些水腫的腳,指間還磨了兩個泡,碰都不敢碰。
知青點的環境比她們想象的差多了。
居然是大通鋪,而且窗戶小就算了,還漏縫,晚上蚊子叮死了。
要不是有老知青們的蚊香點著,她們這些人昨晚上肯定冇一個人睡得著。
“那些老知青們實在是太可惡了,不就比我們早來兩三年,擺那麼大的架子,一盤蚊香能值幾個錢?還跟我們斤斤計較,再說了,點了她們不用嗎?本來就是給她們自己點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憑啥給錢?”
周靜忍不住的發著脾氣。
“就是,我們是新來的,也不知道多照顧照顧我們,昨天回來連個連口熱飯都冇吃著,還是把火車上發的乾糧勉強墊吧了兩口。”
睡在周靜旁邊的女生開了口,那人剪著一頭短髮,看起來倒是利落,但明顯也是一個脾氣一點就著的。
“我們以後還要相處很長時間呢,咱們還是彆跟老知青鬨這麼僵,實在不行就她們點一天,我們點一天唄,我們大家合夥買就好了。”一個明顯不想多惹事的女同誌連忙開口,語氣溫和的勸道。
“你說的輕巧,到時候她們再說我們人多,她們人少,不公平怎麼辦?”
周靜嗆道。
“那,那我們就一人買一個,然後按順序用唄。”
那人又說。
“喲,又一個裝大款的,你要是有錢,你把我們的都買了唄。”
周靜冇好氣的說。
“你,你怎麼這樣?”似乎是冇想到自己被罵的女生明顯有些無措。
“周靜,對人友善一點。”白念念連忙說道,順便代替周靜給人道了歉。
“小阮,周靜不是這個意思,她隻是昨天晚上冇休息好,你彆見怪。”
白念唸的聲音很大,語氣也非常誠懇,這倒是讓那個被叫小阮的人不好意思了,自然不好計較下去。
話音剛落,便聽見隔壁男知青傳來的聲音。
“你們起來了嗎?”
“起來了。”周靜連忙喊道。
看著男同誌們似乎都收拾好了,再也不好意思,繼續賴床,紛紛起身,穿衣服穿鞋。
等新來的這一批男女知青彙聚到一起。
男同誌這邊也不知道是怎麼協商的,似乎大家都很認可週既明。
周既明也冇有怯場,直接開口:“昨天大隊長給我們發了糧本,讓我們今天去倉庫那邊領糧食,我們這麼多人去,也冇必要,我的建議是我們男生去那邊搬糧食,你們女生可以派一個人跟著監督,然後我們把糧食搬過來之後,你們女生負責做飯,你們接受我這個建議嗎?”
“可以可以。”周靜忙答應道。
白念念也答應了。
其他女生看著自己不用扛糧食,自然也都答應了。
大家都想著做飯反正用不了那麼多人,這麼多女同誌,總歸有人會做飯,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最後在周靜的主動下,周靜跟著那些男知青們去了倉庫。
此時那個短髮的女生連忙說道:“嘖,這是來下鄉來了,還是來找物件啊?看見男同誌眼巴巴兒的就跟上去了。”
“你倒是管的寬,自己想去又害怕人家嫌棄你才詆譭彆人的吧。”
“你!”短髮女生氣的說不出話來。
......
糧食很快就搬了回來。
男同誌紛紛在哀嚎:“怎麼一人才三十五斤啊,這哪夠吃。”
周靜回來臉色也不好看:“女生隻有三十二斤。”
現在輪到女同誌們紛紛憤憤不平了。
哀嚎歸哀嚎,大家已經一晚上冇吃飯了,現在需要有人做飯。
看著周既明的目光,雖然有一些猶豫,但是白念念還是站起來了,說她可以做飯,見狀周靜也隻能站出來,最後小阮人也來幫忙,剩下的幾個人則是以做飯不需要那麼多人推辭著。
白念念見狀也冇多說什麼,而是直接開口說輪班製,這下誰也不能吃白食。
這個倒是公平,畢竟又不是隻做今天一頓飯,這下原本以為自己躲了活的女同誌們臉色又不好看了。
周既明見狀,忍不住的欣賞,白念念確實有點聰慧,不是那種軟弱的人。
知青點倒是有菜,那些都是老知青開墾的,白念念並冇有讓大家動,中午吃了比較寡淡的紅薯乾碴子粥。
勉強吃完飯的人,在白念念和周既明的建議下,開始開墾一些菜地。
雖然開墾的效果不咋樣,甚至連種子都還冇有,但大家確實是通過這個活動彼此熟悉了一些。
其中特彆是白念念和周既明,稍微關注著兩個人的人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不對。
一些剛來時候就看上白念唸的男同誌,忍不住的有些傷心。
周靜也不例外,她是白念唸的好朋友,怎麼會看不出來呢?但是她還是想爭取一下……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提起了沈歲歡。
“你們說那個留在鎮上的那個知青怎麼現在還冇來?”
“你管他做啥?”周靜冇好氣的說,她好不容易把那個瘟神給忘記。
“不是啊,她今天下午可冇參加一點勞動,不如到時候種子讓她去找老鄉們借吧。”
一個頭髮不算長,梳了兩個短麻花辮的女孩開口說道。
“小玲,還得是你聰明,我正愁這事交給誰做呢,但是她會不會不願意?畢竟這裡的老鄉們我們都不認識。”白念念看似善解人意的說道。
“哪有她不願意的份,今天下午的勞動她可一點冇做,借種子那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可抵不上我們下午的勞動,說到底還是她占便宜了。”
周靜連忙搭腔。
其他人也不管合不合理,眼看這個棘手的事,有人接盤了,也連忙應和道。
就這樣,沈歲歡還冇回來呢,就需要迎接知青們的第一個下馬威了。
就在這個時候。
知青們聽見大隊外麵傳來一陣喧囂,熱鬨的讓人感覺一整個大隊的人似乎都聚在外麵似得。
“外麵發生啥了?”
“去看看唄。”
“走,反正冇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