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任務完成,宿主是否領取獎勵?”
回到房間,林玄便喚出係統,隻見係統顯示任務已完成的字眼,林玄選擇領取領取獎勵,一時間,各種資訊湧入腦海中,過了好一會,林玄才緩過神來。
“叮,檢測到宿主第一次頓悟,係統獎勵悟性 1。”
聽到係統再次傳來的聲音,林玄心中一喜,沒想到還有額外驚喜,緊接著,林玄腦中傳來一陣清涼,看待事物更加的清晰,對於以往以及剛獲得的度人經,都有了更深的理解。
林玄開啟人物麵板檢視,如今林玄的麵板資訊已不同往日了。
宿主:林玄
法力:一縷
法術:淨心神咒,度人經(度化亡魂篇),殺鬼咒
道體:無
功法:上清大洞真經
修為:築基中期
符籙:淨心符,祛邪符,殺鬼符,鎮屍符,送子符,同心符,混淆符……
靈氣吸收速度:2
悟性:3
根骨:2
林玄看著麵板逐漸增多的字條,不由地感到豪心壯誌,他堅信,隨著他不斷的成長,長生成仙都不會隻是個夢。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平凡的過著,在此期間,林玄放出了施小小的弟弟,看著他那可憐的模樣,林玄也隻能在內心歎氣,如今世道,列強入侵,軍閥亂戰,國不成國,可以說是近代大中華史迎接黎明前的最黑暗時刻,百姓顛沛流離,人命比草賤,像施小小弟弟這種情況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林玄口中念動度人經。
“元始洞玄,靈寶本章,追度上世亡魂,十遍度人。”
“九冥隱韻,開化自然。空洞降靈,太虛生神。總治法象,統歸三元。瓊宮大聖,高居帝尊。敷弘至妙,考校因緣。青編丹簡,紀錄玄文。”
“元始玉符,下拔幽扃,普為眾生,追度祖先。上詣朱陵,功告三官、五嶽四瀆、名山大川、水府洞宮,主宰神靈,原赦滯爽,不得稽停。”
“十方至真飛天度魂超化神王、長生度世無量大神,並乘八景琅輿、飛雲葆蓋,霞輦飆輪,驂駕天馬,白鳳青鸞,建玄靈翠節、綠羽龍幡,前導鈞天廣樂,後參八素陽歌,巨象麒麟,翼衛辟邪,十精啟途,七辰捧轅,億靈萬神,浮空而來,光明照燿,洞朗諸天。”
隨著林玄的聲音緩慢而有力的在四週迴蕩,施小小的弟弟渾身開始散發金光,緊接著一道門戶從虛空開啟,裏麵走出兩道身影,一人身穿黑色衣袍,身材矮胖,黑麵凶煞,麵無表情,手上拿著鐐銬,頭上戴著黑色高帽,帽子上寫著天下太平四個大字。
另外一人則身穿白色衣袍,身材瘦長,臉上帶著詭笑,手上拿著一根白色的哭喪棒,頭上戴著白色高帽,帽子上寫著一見發財四個大字。
林玄心中大驚,他沒想到隻是度化一個普通的亡魂,居然是十大陰帥的黑白無常來接引。
黑無常範無救,又稱範八爺,白無常謝必安,又稱謝七爺,他們同是地府十大陰帥之一,地位崇高,常一起出現,負責勾魂攝魄,押送亡魂至地府,白無常接引善魂,黑無常緝拿惡鬼。
林玄急忙上前,打了個道家稽首說道:“上清茅山派第六十九代弟子林玄拜見兩位陰帥。”
白無常笑著說道:“小友無需多禮,我二人也是突感人間有人念動度人經,故而好奇,分神上來檢視,多有打擾了。”
林玄連稱不敢,白無常仔細端詳了林玄,從懷中掏出個似鐵非鐵,似木非木的令牌,令牌刻著一個常字,白無常把令牌遞給了林玄,“我觀小友鴻運非凡,此乃我與黑無常的無常令,贈與小友結個善緣,若有事法力注入令牌當中,呼喚我等名諱,我二人便可知曉,同時此令牌對於怨魂遊鬼也有不俗的效果,對你斬妖除魔能起到幫助。”
林玄連忙雙手接過,躬身說道:“多謝陰帥贈寶,弟子感激不盡。”
白無常輕輕扶起林玄,繼續說道:“我等事務繁忙,就不再人間久留,此怨魂我會多加照顧,若身上無大罪,會盡快安排他投胎轉世,小友留步,我等去也。”說完拉著施小小的弟弟走進門戶,門戶也隨之關閉。
林玄望著手上的令牌,內心的震驚久久不能平靜,地府的陰帥居然會送他貼身令牌,與他結善緣,難道他們看出了什麽?林玄一時半會也想不通,隻能暫時按下疑問,收拾好東西回家去了。
日子過得十分平淡卻又充實,自從齊家事情之後,鎮裏的人們也都知道麻麻地師徒是茅山高人,於是在鎮長的請求下,麻麻地便真正的在齊家鎮安家落戶了,鎮長在鎮郊外給林玄他們蓋了一個大院子,也是作為義莊使用,平日裏有什麽紅白之事,都會請麻麻地過去算個日子或是主持喪事,所以麻麻地也算過的十分滋潤和充實。
就這樣過了好幾個月,季節也進入了寒冬季節,閩粵地區即使寒冬也不會下雪,雖然濕氣重,導致冬季時候即使穿著厚衣服,冷風還是死命地往衣服裏麵灌入,讓人冷的發抖。
這幾個月以來,林玄進步巨大,不僅對於上清洞真經與度人經有了更深的感悟,符籙也越發熟練,即使是淨心符、殺鬼符這種難度頗大的符籙,也能做到百分百成功,同時法力也再凝結了一縷,修為更進一步。
一天夜裏,麻麻地吃完飯早早躲進被窩,林玄也在房間裏打坐修煉。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來了,等一下。”林玄連忙起身準備去開門,心裏嘀咕著,這麽晚誰會來義莊,怕是誰又遇到什麽鬼魅之事來求救了。
林玄開啟門,門外是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道人,戴著一副眼鏡,右手扛著招魂幡,幡上掛著聚魂燈,左手拿著三清鈴,道人後麵跟著一排穿著清朝官服的屍體,額頭上都貼著鎮屍符。
隻見那道人比了個道家拱手禮,微笑道:“這位道友有禮,貧道茅山派四目,趕屍路過貴寶地,想借宿一晚,不知能否行個方便?”
雖然這不是四目第一次趕屍經過齊家鎮,但齊家鎮之前是沒有義莊的,是在隔壁的村子纔有死屍客棧,距離這還有七八裏地,所以之前四目要嘛露宿野外,要嘛繼續趕路去死屍客棧,剛好最近聽聞齊家鎮有了義莊,四目這纔有了第三種選擇。
林玄看著四目那異常熟悉的麵孔,與前世所看過的電影裏的一模一樣,忍不住地喊道:“陳友!”
“道友你認識我?要不然道友怎麽知道我的俗家名字?”
四目滿臉疑惑,他想了想,似乎從來沒見過這位年輕人。
林玄回過神,連忙手比劍指舉過頭頂,“弟子林玄,見過四目師叔。”
“哦?你是茅山弟子,我怎麽沒見過,你是哪個師兄的徒弟啊?”四目有些驚訝,他們這些師兄弟的徒弟,除了個別幾位,其他的基本上他都見過。
“弟子的師父是麻麻地,我常聽師父說起你們師兄弟,所以弟子才知道您,師叔您快請進,我師父要是知道您來了,一定特別高興,這些客戶就交給我就行了。”說罷,林玄便伸手去接過四目手中的東西。
“麻麻地師兄?!他也下山了?還收了徒弟?”四目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那個邋遢懶散的師兄,還收了一個這麽好看的徒弟。
“師父,你快出來,你看誰來了。”林玄衝著麻麻地房間的方向大聲喊道。
“吵什麽吵,還要不要讓人睡覺了。”麻麻地罵罵咧咧地開啟房門走了出來。剛走出來,就看到四目一臉驚喜地看著他,麻麻地剛看四目時,也是十分驚喜,但緊接著就裝作一臉吊兒郎當樣子,一邊挖著鼻屎,一邊不耐煩地說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四眼田雞,怎麽今天有空來看我了?”
四目一臉無奈,“師兄,我們這麽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沒變。”
“變什麽,變帥還是變醜?你看你,才幾年不見,都老這麽多了,頭上都已經有白發了,哪像我,風采不減當年。”
麻麻地裝作一臉不屑的樣子,但最終還是忍不住關心道:“吃飯了沒有?“
四目笑嗬嗬地道:“沒呢,路上吃了幾口幹糧,到現在已經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那還站著幹嘛,快點進來,那些客戶就讓阿玄去弄就好了。”麻麻地一邊上前拉著四目往屋裏走去,一邊回頭對林玄喊道:“阿玄,你把這些屍體停好後,去鎮裏買些酒菜,今晚我要跟你師叔好好喝一頓。”
“好的,師父。”林玄把屍體擺放好,便馬不停蹄地去鎮裏,等林玄從鎮裏回來,麻麻地跟四目二人正聊得起勁。
林玄快速地炒了幾個小菜,把從鎮裏買的菜一並放上桌後,便招呼著麻麻地他們吃飯,師兄弟許久未見,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他們從小時候一起拜師練功,聊到師兄弟之間的發生的趣事,以及各自下山發展時遇到的各種情況,聊著聊著兩個人越喝越多,逐漸兩人都喝得麵紅耳赤,居然抱在一起大哭起來,最後兩人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林玄無奈地看著兩人,隻好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扶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