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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sir您這是公乾暗訪,還是圖個新鮮過來瀟灑”
包租婆內心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哪那麼多廢話”
受夠了窩囊氣的黃子洋警官,努力壓製著怒火,嚴肅的說道。
“黃sir,我們這裡分標間,大床房,豪華大床房。
標間是10平米,什麼設施都冇有。
大床房是25平米,有空調,夜間寂寞可以叫服務。
當然了,你需要額外掏50的服務費。
至於豪華大床房裡麵的設施更加完善,浪漫情趣的小粉燈,各種你們年輕人非常喜歡的cosplay,對了,我們還免費提供好味道方便麪,青火礦泉水……”。
“不用再介紹了,我要標間!”
黃子洋警官麵色極為陰沉的說道。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從今以後凡是與陳奇沾邊的東西,黃子洋警官統統摒棄。
冇辦法,心裡有陰影!
隨後拿上鑰匙,麵色木然的走到自己的出租屋。
10平米的範圍,又冇有空調,又冇有窗戶。
這種環境還要比灣仔打黑辦的看守所惡劣的多30。
黃子洋警官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這就是與洪興猛龍陳奇掰手腕兒落敗的淒慘下場!
陳奇所在的海景莊園
“鈴鈴鈴……”
正沉浸在睡夢中的陳奇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拿過來一看,竟然是牙蘇打來的電話。
於是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奇老大,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您休息了。
您交代的任務我已經辦好了。
給黃sir戴綠帽的那個猛女,我已經找到了。
黃sir的新住址,手下之人也已經找到。
老大,你是不知這一次對灣仔打黑辦進行的經濟製裁效果有多麼顯著。
這黃子洋警官幾乎是草木皆兵。
他原來的房產已經被遊子新,王海禾所掌控的世紀金融公司給法拍了。
如今的他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徘徊在香江街頭。
冇有辦法的情況下去了一個附近極有名的雞窩中尋找安身之所。
據手下的小弟彙報,黃子洋警官這一次上班是徒步行走。
不想坐我們青火集團生產的電瓶車,也不想坐我們青火集團旗下的小巴士,市麵上的taxi已經被我們青火集團擠壓的寥寥無幾。
黃sir在冷風中等了一個小時,也冇有打到一輛車。
最後隻能選擇徒步。
奇老大要不要派人去提醒一下,他現在使用的手機也是我們青火集團研發的”
電話那頭的牙蘇一臉的幸災樂禍。
“好了,牙蘇。
黃sir已經夠慘了,我們冇有必要落井下石。
給黃sir打個電話,要想讓他身上的緋聞最大限度的降低。
黃sir和他那個漂亮馬子都需要配合。”
陳奇一臉玩味的說道。
灣仔打黑辦黃子洋警官辦公室
緊走慢走終於趕上正點時間的黃子洋警官剛剛坐在辦公室之內。
與他打過一番交道的和聯勝飛機,還有香江日報的總編,便如同鬼魅一般的擠了進來。
“黃sir,我們已經等你許久了。
之前三家聯手的事情,您準備如何操作”
和聯勝的飛機一上來就選擇開門見山。
“黃sir,我認為現在當務之急是要保護住你的香江衛士形象。
我準備運用香江日報總編的優勢,給你寫一篇洋洋灑灑洗白的文章。
將對你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
既然要達成三方合作,和聯勝和香江日報的總編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令眼前的黃子洋警官看到他們的價值為他去除一個棘手的麻煩也能更好更快地拉攏他。
“好啊,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可以快速的將此次事件的熱度降低。
不過在此過程中,恐怕要委屈一下你這個堂堂香江日報的主編了!”
黃子洋警官斜倪了一眼侃侃而談的香江日報總編,隨即意味深長的說道。
“黃子洋警官,您這是什麼意思
您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香江日報總編,聞聽此言心中咯噔一下。
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你是做新聞的出身,自然知道壓製輿論的最好的方式是捅出一個更大的熱點。
您身為堂堂的香江日報總主筆,利用自己的權利,摻雜與heishehui之間的權色交易,乾了不少肮臟的勾當。當然啦,這是你的個人德行有虧,算不得什麼大事。
我們香江打黑辦也不屑於去辦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但是你如今卻主動找上門來,那我也隻能利用一下了。
你不會有意見吧”
黃子洋警官半開玩笑半威脅的問道。
“黃sir,此事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
我的是堂堂的香江日報總編,難道你想上我的身上扣帽子不長
我絕對不會同意。”
一旁的和聯勝飛機聽到兩者的對話眼珠也不由的轉來轉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覺得眼前黃子洋警官提出的這個方案非常靠譜。
本來這個香江日報的總主編已經是臭名昭著了。
所謂的三家聯盟,把這個不倫不類的香江日報總編給踢出去,弄成兩家聯盟也不是不可以。
“我說主編,既然你不想參與heishehui與差佬之間的事情,那麼我就隨你的心意。
你可以不用參與了。
今後三家聯盟就變成兩家聯盟。
本來還想著看著你有筆桿子的份上,能夠有大用。
如今看來用不著了,也不必再留著你。
我的手中可是掌握著你許多錢色交易的證據。
那畫麵的衝擊度刺激度精彩程度一點兒都不次於黃sir與她漂亮馬子的豔照門…..黃sir對不起是我酒後失言了,請勿見怪。”
反應過來的飛機自知不該多話,於是連連向黃子洋警官表達歉意。
被人無意間揭開傷疤,黃子洋警官的內心也是尷尬無比。
眼下還有用得著和聯勝飛機的機會,自然也不能多做計較。
隻能將心中鬱悶的火氣通通發泄到香江日報總編的身上。
隨便找了一個由頭,要對他進行全麵審查。
“黃子洋,飛機。
你們兩個就是一丘之貉。
我可是良民,我冇有犯任何錯。
憑什麼要扣押我
一個是heishehui幫派,一個是代表香江的門麵。
竟然有一天要合作,蛇鼠一窩共同對付另一個heishehui老大。
就算成功了,也會被人詬病。
你們都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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