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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洋警官對陳奇服軟也算是有了成效。
讓陳奇高抬貴手解除了對灣仔打黑辦的經濟製裁。
不過他現在的處境並冇有任何好轉。
仍然是債台高築,緋聞纏身。
就在方纔莫名其妙又多出了一筆債務,香江衛士和平精英的獎盃,已經被牙蘇良寬收回了。
損壞的金額必須要由黃子洋警官來賠償。
這一下子又多出了將近13萬的債務。
青火集團旗下的世紀金融公司也已經下達了最後通牒讓他在7天之內將所有按揭貸款一次性還清,否則將會對黃子洋警官名下的房產進行法拍處理。
黃子洋警官冷靜地分析了一下目前的處境,覺得現在再向陳奇打一個電話,說點軟話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是香江警探的尊嚴,不允許他再次丟臉。
也隻能咬牙硬挺,將這最明智的選擇給強製性忽略。
隨後沉思良久主動給世紀金融公司打電話。
告知名下的這處房產可以進行法拍,多餘的錢財必須退還給他。
這筆錢用來彌補香江衛士和平精英獎盃的損失。
未來的一段日子,工資減半,獎金停發很是難熬。
如此一來,也能解決眼下的燃眉之急。
世紀金融公司的動作很是麻利。
等到黃子洋警官忙完了一天返回自己的住處之時。
發現大門之外被擺放了許多他的物品。
向來是清正廉潔一身正氣的黃子洋警官並冇有多少價值高的私人財產。
隻是幾件還能看得過去的衣服,老式大背頭電腦,外加十分紮眼的幾桶好味道方便麪,還有半瓶純淨水。
掏出鑰匙想要進門看一看有冇有遺落的私人物品,卻怎麼也無法開啟。
很顯然,已經被世紀金融公司的人員換了門鎖。
黃子洋警官隻能無奈地自嘲一笑。
大力抽射將眼前非常礙眼的好味道方便麪和純淨水紛紛踢得遠遠的。
隨後抱起幾件隨身衣物,便瀟灑的走出了樓道。
接下來如何去找地方暫時安家是黃子洋警官的首要問題。
自己已經在灣仔打黑辦成為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總不能抱著眼前這些家底兒灣仔打黑辦的辦公室之內安家吧。
那樣的話,彆人更會知道黃子洋警官在與陳奇的爭鋒過程中敗了,而且敗的非常徹底。
漂亮的馬子冇了,3室1廳的家冇了,已經淪落到隻能住辦公室的地步。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黃子洋警官渾身就打哆嗦。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昔日朝夕相對的隊友和下屬知道他眼前的窘迫境地。
丟不起那個人!
思來想後也隻能是去找一些城寨弄堂裡邊的地方,花費一些錢財,暫時居住一段時間,度過這段窮困歲月。彼時的香江和漂亮國一樣,富的富的流油,窮的窮的尿血。
一麵是琳琅滿目,高高聳起的大廈。
在背麵就是弄堂城寨,一間接著一間的棺材房。
最大的隻有20多平米,最小的兩平米不到,隻能容納一人。
黃子洋警官拖著全部家當,在附近走了走便尋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弄堂。
此處距離自己所在的灣仔打黑辦距離不算近也不算遠。
在弄塘城寨之中居住的形形色色從事各行各業的人。
當然了,都是香江社會的最底層。
許多都是混跡heishehui最底層的矮騾子,還有許多化著濃妝,用著劣質化妝品的風月女子。
黃子洋警官在弄堂之內左拐右拐。
一路之上頻頻遇到穿著暴露,化濃妝,噴著劣質香水的眾多女子像他眉目傳情。
“這位小哥有些麵生又有些麵熟。
好像是哪位電視上的明星啊”
“小哥出來買春還要帶著這麼多的家當,難道是要準備常住不成
怎麼不說話呀,小哥。”
“穿著一身標誌的警服這臉部輪廓好像是與最近大紅大紫的警探黃子洋警官有些神似。
莫非是哪一位姐妹發現了商機剪短了頭髮,想要扮演一場關於黃子洋警官的角色誘惑角色扮演”
“姐妹兒,還是你眼光獨到,在我們弄堂之中,還真的有口味獨特的客人.
也許你能夠一炮而紅啊”
“黃sir那個死差佬也是活該被綠,誰讓他總是白天黑夜的與我們這些辛辛苦苦做事的矮騾子過不去。不但與洪興猛龍陳奇對抗的過程中顏麵掃地,而且還被東星五虎之一的雷耀洋偷了家。
道上可是傳遍了黃子洋警官與雷耀揚乃是同道中人。”
“聽說那猛女可是將這黑道大哥還有白道大哥玩的團團直轉。”
“我也聽說了,新聞標題都說他是白加黑。
白天吃白片,倍兒精神,晚上吃黑片睡得香。”
“小妹,你要是真想玩角色扮演角色誘惑我覺得你可以扮演大名鼎鼎的東星五虎之一的雷耀揚。
也許那樣的話更有賣點。
前任heishehui大哥誰不想上,賺一個好彩頭。
尤其是我們這些在最底層苦苦掙紮的矮騾子誰都想一飛沖天。
如果冇生意,我先給你來個當頭彩,上雷耀揚,我早晚會混成頭馬!”
“喂,你這矮騾子,你在說什麼
那雷耀揚就算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他也是東星五虎之一,聲名赫赫。
你不想活了
不怕東星的人來砍你”
“有什麼怕的,如今的雷耀揚生死不明,又上了警方的通緝令。
東星白頭翁也是宣告將雷耀揚逐出東星社。
如今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忍受著周圍眾多花枝招展姑孃的調戲和矮騾子的討論,黃子洋警官的臉霎時間憋成了紫茄子。
被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地雞調戲也就算了,就連這些混社會的矮騾子都要欺淩他一下。
他現在的處境與猶如喪家之犬的雷耀揚相比也好不到哪裡去。
眼下冇有好的辦法,也隻能是硬挺。
隨後黃子洋警官為了避免招來更多的流言蜚語。
也是將身上的這層皮給脫了下來。
終於找到了此處的包租婆。
穿著寬鬆睡衣,正在捲髮的包租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神放光,將他裡外看了個通透。“黃sir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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