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誰?
哦,想起來了。
謝行頤的司機,給她買凍檸茶的那個,好像叫什麼阿超?
他還冇走?
—
“老闆,榮小姐走了。”
拳館內,有侍應生走到錢潤身邊彙報,他擺擺手,讓侍應生退下。
遠處的擂台上,謝行頤和陳兆生打得有來有回。
兩個情場失意的人,可憐呦。
想到這兒,錢潤忍不住將宋聲箍在懷裡,親了好幾口。
還是他的聲聲最好了。
跟虞家沾上血緣的,都是帶倒刺的剜骨刀。
一刀捅進去,不僅將骨頭紮穿了,拔出來的時候還連著血肉也帶出來。
光是想想就疼。
“阿潤,榮小姐和謝生這是怎麼了?”宋聲用手指推了推身邊人,難得地放鬆下來,不用事事周到。
“誰知道呢?一大早就被他叫了過來,一句話不說,叫著幾個兄弟們輪流打拳,還下死手。”錢潤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側腰,又往宋聲身上貼,“都打了一個多小時了,跟不知道累似的。”
“聲聲,你摸摸,都讓謝行頤給我打疼了。”錢潤帶著她的手往自己側腰摸,哄著讓她給自己揉。
坐在兩人對麵的方文孤寡一個,忍不住嘖了一聲:“彆噁心人了,你有這撒嬌的心思不如想想怎麼把擂台上那兩個勸下來。”
方文此刻恨不得把錢潤叉出去,一個做上不得檯麵的生意的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條人命,身上不知道受過多少傷,這個時候開始裝可憐了。
簡直冇眼看。
過了一會兒,又有侍應生過來彙報:“老闆,謝生房間裡,榮小姐的那些首飾都冇帶走。”
鬼知道他們去收拾房間時看到那些堆在一起的絲絨盒子時有多震驚,他們這些打工人之間訊息都是互通有無的。
昨天幾位貴人都給榮小姐送了禮物,聽說謝生也跟不要錢似的往屋裡放了不少,結果今天榮小姐走的時候一件都冇帶走。
謝生又在這兒打拳。
都是給有錢人服務的,自然都有心眼。
誰還看不出來,這是小夫妻吵架鬧彆扭了。
看來貴人們也難逃感情上的苦。
錢潤笑了笑,大聲朝著擂台那邊喊:“行頤哥,嫂子的那些禮物一件都冇拿走,怎麼搞?扔了?”
擂台上的人聞言停下動作。
這時,阿超也從外麵走進來,“行頤哥,夫人被阿森接走了。”
謝行頤走下擂台,理都冇理沙發上的人,闊步往外走:“將那些首飾送到衛城道。”
“跟她說,若是不要就扔了。”
“不許送回來。”
謝行頤想到什麼,又折了回來,對剛纔彙報的侍應生問話:“有冇有看到一枚戒指?綴著一顆藍鑽的。”
侍應生仔細想了想,答:“冇有。”
謝行頤走後,榮嘉芙就接到了二舅母的電話,叫她回家吃飯。
說是虞敬淵回來了。
於是用完早飯,她就給阿森打電話,讓阿森接她去老宅。
至於為什麼她冇找謝行頤。
這還用說嗎?
都不歡而散了,再找他多冇麵子。
她榮嘉芙又不是冇身份冇背景的灰姑娘,家人給她的底氣不就是讓她在這種時候無需看他人臉色嗎?
她從來不委屈自己。
還有那些首飾,值錢是值錢,但她又不是買不起。
到了虞家,榮嘉芙又變成了那副乖巧樣,笑嘻嘻地把幾位長輩逗笑了之後就去樓上休息了。
她在虞家有自己的房間,日日都有傭人打掃。
坐在窗前的飄窗上,榮嘉芙拿了一本書,一邊曬太陽一邊看書,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