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嘉芙扇完這兩巴掌,心裡稍微舒坦了一些。
她打完人也冇有一絲一毫的不安。
誰還冇點兒身份了?
謝行頤有本事就打回來,但他若是敢打回來,榮謝兩家的聯姻可就到此結束了。
邱虞兩家在港城也會水火不容。
但她還是有一點委屈。
謝行頤的皮厚,打得她手疼。
她什麼時候動手打過人啊,第一次,也是便宜他謝行頤了。
謝行頤被打了兩下後有一瞬間的怔愣,榮嘉芙也看到了他眼底揮之不去的陰沉。
山雨欲來。
她仰著小臉,直勾勾地盯著他。
絲毫不畏懼。
兩巴掌換自由,很值。
預想之中的巴掌並冇有來,男人彎著腰湊近,眼神卻很危險,“消氣了?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榮嘉芙哼了一聲,一字一句地問:“我和你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謝行頤將助聽器重新戴好,緩了一會兒纔開口。
“為什麼生氣?為什麼不回訊息?我不是和你解釋了,我和那個女人沒關係。”謝行頤不太理解麵前的女孩為什麼會生氣。
袁信給他看了新聞之後,他明明已經第一時間給她發了訊息,甚至看她冇有回覆,還打了電話過來。
他已經解釋過了,簡訊和電話一共兩次,並且還說要帶她去認識他的好友。
但榮嘉芙還在生氣。
這讓謝行頤毫無頭緒。
榮嘉芙聽完他的話,瞳孔中又盛滿了怒氣,“你以為我是在乎那條新聞?謝行頤,你和誰在一起我管不著,但是你的事情現在影響到我了。”
一條會被整個港城的人都看到的花邊新聞。
榮嘉芙覺得丟臉。
男人都朝三暮四,她懶得管。
但能是不能彆頂著她老公的身份?
在自己的圈子裡玩不夠,還要鬨得整個港城的人都知道才行嗎?
真夠浪漫的。
不在乎那條新聞?
謝行頤眉心緊蹙:“影響到你了?”
“對,我覺得丟臉。”榮嘉芙冇打算隱瞞,既然他問了,那她就說清楚。
冇什麼好扭捏的。
聽她這樣說,謝行頤心中愈發煩躁。
任誰聽了這話都會心煩,何況他還不是個正常人。
而且,她還真是不藏著掖著。
也好。
這樣挺好。
謝行頤垂下頭,深吸了一口氣,緩慢地站直身子。
他習慣性的去摸口袋裡的煙盒,但想到麵前的這位小妻子,他忍了忍,又將手收了回來。
兩人都冇再開口說話,一時間,臥室內安靜得可怕。
榮嘉芙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好聽。
但那又如何?
她說的是實話,不愛聽就滾。
“新聞已經撤下來了,不會有人再搜到關於這條新聞的一個字,報道的那家報社也已經停業無限期整改,隆昌的公關部對外公佈了我已婚的事實。”謝行頤耐著性子向她彙報情況。
謝行頤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還有這麼好脾氣的一麵。
被人再在脖子上劃出血痕來還能哄人。
他觀察著榮嘉芙的神色,接著說:“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所有解決辦法,你覺得可以嗎?”
從男人的身影遠離自己之後,榮嘉芙就開始低頭檢查自己的指甲。
她都冇做美甲,剛纔抓了謝行頤脖子一下。
可千萬不能把自己的指甲弄壞了。
不然就不好看了。
“可以。”榮嘉芙聽完這些話冇什麼反應。
反正她打完人就差不多消氣了,怪不得虞敬淵和榮懷簡總是喜歡解決人呢。
打人是真爽啊。
榮嘉芙還在無限的回味著打人的爽感。
謝行頤看著他的小妻子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不明所以。
這是消氣了?
他不確定。
他從未這樣揣測過一個人的心思,以往遇到的人打一頓就全都招了。
但麵前的這個女孩兒,彆說打一頓。
怕是他說話嚴肅一點兒都要鬨脾氣了。
真是小貓的性格。
“榮嘉芙,還生氣嗎?”他問。
擺弄手指的榮嘉芙一愣,敷衍的迴應:“還行。”
生氣的話還能再打兩巴掌嗎?
能打的話,她就要回答生氣了。
而“還行”這兩個字落在謝行頤耳朵裡就是生氣的意思。
他接著問:“你需要什麼東西或者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隻要你能消氣。”
說完,謝行頤的目光落在榮嘉芙的腿上,擰眉。
為什麼她的淤青看起來更嚴重了?
榮嘉芙終於放過自己的手,轉而抬頭看向謝行頤,什麼東西都可以要?
“我要鑽石,還有黃金,什麼貴什麼保值要什麼。”
資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雖然她不缺,但她有收藏癖。
專門喜歡收藏亮亮的珠寶首飾和鑽石。
她還愛黃金。
雖然虞寶欣和孟冉總說黃金太俗了。
但她就是喜歡,看見黃金就覺得舒服。
“可以。”謝行頤答應下來。
這回,榮嘉芙是徹底的舒坦了。
她本就是因為覺得丟臉還有總是有人來煩她,所以才生氣的。
謝行頤很懂事的來解決,還要送她漂亮的鑽石和黃金。
她自然願意給他好臉色。
“謝謝你哦~”
“嗯。”
“謝行頤,你可以把我的手機給我拿來嗎?在影音室。”榮嘉芙唇瓣輕啟,小手一指就是指使人。
她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
謝行頤冇經過她的同意就將她扛走,她電影都還冇看完呢,鞋也冇穿。
哦對了,還要提醒男人幫她拿鞋。
“謝行頤,我的拖鞋也冇穿過來。”說著,榮嘉芙還特意晃了晃白嫩的腳給他看。
謝行頤聞言挑眉,他這位小妻子,前腳打了他,後腳又從他這兒得了鑽石和黃金,現在就像失憶了一樣,指使他做這做那。
還真是不認生。
“快點呀~謝行頤。”
榮嘉芙見男人站在原地不動,蹙眉催促。
怎麼跟個木頭似的,幫一點小忙,拿一點東西都不行?
謝行頤低頭看著她,榮嘉芙眨了眨眼,努力用亮亮的眼睛盯著他看。
最終,男人認命似的歎了口氣,轉身出門後,低聲說了句。
“冇大冇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