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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那個他曾經拚死護在身後的女人。
霍廷拖著斷掉的雙腿,一點一點地朝著白芷柔爬去。
“霍廷哥哥,你要乾什麼。”
白芷柔看著霍廷眼底的殺意,終於慌了。
她拚命想要往後退,可身後就是翻滾的鱷魚池,她退無可退。
“乾什麼?當然是讓你去死!”
“如果不是你這個賤人勾引我,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騙我懷孕,害我失去了一切,現在還想讓我替你去死?你做夢!”
他猛地撲上前,一刀紮進白芷柔的腿裡。
白芷柔發出哀嚎,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血腥味徹底刺激了水下的黑鱷,它們瘋狂地撞擊著池壁。
“霍廷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白芷柔痛得在地上打滾,一邊咒罵一邊試圖反擊。
可她哪裡是霍廷的對手。
霍廷已經徹底殺紅了眼,他拔出匕首,將白芷柔半個身子直接踹出了鐵網邊緣。
白芷柔身體懸空在鱷魚池上方。
一條體型最大的黑鱷猛地躍出水麵,張開血盆大口。
它一口咬住了白芷柔懸在半空的左腳,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救命,蔣靜姝救我,我不想死。”
白芷柔的嗓子都喊破了,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
我靠在欄杆上,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慘劇。
阿k舉著高清攝像機,將霍廷行凶的每一個畫麵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大小姐,再咬下去,人就真冇了。”阿k低聲提醒。
我抬了抬手指。
“拉上來。”
幾個保鏢迅速上前,用鋼叉逼退了鱷魚,將已經痛暈過去的白芷柔拖了上來。
她的左腳從小腿處被齊根咬斷,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霍廷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看了看半死不活的白芷柔,突然發出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她死了!這個賤人終於死了!”
他扔掉匕首,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腳邊。
他仰起那張沾滿鮮血的臉,滿眼都是病態的討好。
“靜姝,我按你說的做了!我把她推下去了!”
“你看到了嗎?我心裡隻有你,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原諒我吧,我們把那些債務還清,重新把蔣氏做起來。我保證以後給你當牛做馬,再也不敢有二心了!”
我垂眸看著他。
當初那個在爺爺病榻前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的青年,如今變成了一個為了活命可以親手殺人的惡鬼。
真是令人作嘔。
“原諒你?霍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當眾行凶,企圖謀殺。這份視訊要是交到警署,你猜你要在赤柱監獄裡蹲多少年?”
“蔣靜姝!你這個魔鬼!你算計我!”
他瘋了一樣想要撲向我,卻被保鏢一腳踹翻在地。
“魔鬼?不,我隻是個睚眥必報的惡女罷了。”
“把他們兩個,打包扔到警署門口。”
“記得給媒體打個電話,港島前首富女婿謀殺乾妹妹的新聞,可是個大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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