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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以為白芷柔這下該徹底老實了。
畢竟霍廷已經成了一條喪家之犬,她肚子裡那個野種也流產了,她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但我低估了撈女的貪婪與瘋狂。
三天後,我剛從半山彆墅的私人泳池裡出來,阿k麵色古怪地走了過來。
“大小姐,九城寨的喪彪把人送來了。”
喪彪?那是我爺爺當年在道上混的時候,結拜過的生死兄弟。
雖然現在洗白做起了正經生意,但在九城寨那一帶,依然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
我挑了挑眉。
“送什麼人?”
阿k強忍著笑意。
“白芷柔。”
“她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喪彪的聯絡方式,許諾事成之後給他蔣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讓他派人來綁架您。”
“喪彪聽完直接氣笑了,把她扒光了捆成粽子,連夜給您送過來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把人帶到遊艇上去,今天就讓她玩個痛快。”
一個小時後,維多利亞港的私人碼頭。
白芷柔被剝得隻剩下一套內衣,被扔在遊艇的甲板上。
她渾身是傷,顯然在喪彪那裡冇少吃苦頭。
看到我走過來,她眼底的恐懼終於壓過了恨,拚命地往後縮。
“蔣靜姝,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我走到她麵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我蔣靜姝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第一,彆人碰我的東西。第二,彆人在背後搞小動作。”
“你不僅全占了,還敢把主意打到我爺爺的結拜兄弟頭上。白芷柔,你的腦子是讓狗吃了嗎?”
白芷柔嚇得渾身發抖。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我馬上滾出港島,永遠不出現在你麵前!”
我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阿k帶人直接把白芷柔拖到了鱷魚池的邊緣,半個身子都懸在水麵上。
底下的三條黑鱷聞到了血腥味,瘋狂地在水裡翻滾。
它們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救命!不要!我不想死!”
白芷柔雙手死死摳住池邊。
“彆急,還有個老朋友要來陪你。”
我話音剛落,保鏢拖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走了過來。
是霍廷,他被我打斷了雙腿,此刻隻能癱在甲板上。
看到鱷魚池邊的白芷柔,他眼中閃過恐懼。
“靜姝,你到底要乾什麼。”
“霍廷,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嗎?”
“今天,我給你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從阿k手裡接過一把匕首,扔在霍廷麵前。
“這池子裡的鱷魚餓了三天了,你們倆,今天隻能活一個。”
“你要麼親手把她推下去喂鱷魚,要麼,你自己跳下去。”
“選吧。”
霍廷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白芷柔也聽到了我的話,她衝著霍廷瘋狂大喊。
“哥哥!你救救我!你替我去死吧!你說過你會永遠保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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