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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給你,你彆欺人太甚!”
霍廷咬著牙,抱起昏迷的白芷柔,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嗤笑出聲。
第二天傍晚。
我剛從馬場回來,就見霍廷坐在一旁,低聲細語地哄著白芷柔。
看到我進來,白芷柔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排霍廷懷裡。
霍廷立刻冷冷地看著我。
“芷柔昨晚受了驚嚇,醫生說需要靜養。淺水灣的房子被你搶了,她冇地方去,我帶她回這裡住幾天。”
“再說了,這彆墅是婚後財產,我也有份。我帶我妹妹回來住,合情合理。”
我冷笑出聲。
“婚後財產?這棟彆墅是我十八歲的生日禮物,你連塊磚都冇買過,哪來的臉說是你的?”
白芷柔在一旁紅了眼眶,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靜姝姐,你彆怪霍廷哥哥,都是我不好。”
“我隻是太害怕了,一閉上眼就是那些鱷魚的嘴。我保證,等我好了,我馬上就走,絕不打擾你們。”
她說著,站起身想要給我鞠躬。
袖子一揮,恰好掃落了旁邊博古架上的一隻汝窯花瓶。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那是媽媽生前最喜歡的花瓶,也是她留給我為數不多的遺物之一。
白芷柔捂著嘴,發出一聲驚呼。
“哎呀!對不起靜姝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冇站穩。”
我大步走上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白芷柔被我扇得一個踉蹌,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碰我的東西!”
霍廷見狀,一把將我推開,心疼地把白芷柔抱進懷裡,衝我大吼。
“蔣靜姝,你夠了!”
“一個破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芷柔本來就受了驚嚇,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我扶著桌角站穩,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
破花瓶?
那是我母親留下的絕版汝窯,市價過億,更是我心裡的無價之寶。
“蔣靜姝,你從小養尊處優,根本不懂什麼叫人間疾苦。芷柔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她冇有你那些名貴的古董,她隻有我這個哥哥。”
“你若是再敢動她一下,我絕不輕饒你!”
白芷柔窩在霍廷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彆為了我和靜姝姐吵架。我賠給她就是了,我打工還她。”
“你拿什麼還?你賣了你自己都賠不起這一片碎瓷!”
我冷聲打斷她的表演。
霍廷徹底怒了。
“蔣靜姝,你簡直不可理喻!芷柔的命難道還不比不上一個死人的遺物?”
我強壓下翻湧的怒火。
“阿k,把她給我丟出去!連同她的東西,一起扔出半山彆墅!”
“誰敢攔,一起丟!”
保鏢們立刻上前,強行將白芷柔從霍廷懷裡拽了出來。
白芷柔尖叫著掙紮。
霍廷想要阻攔,卻被保鏢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他紅著眼眶衝我吼。
“蔣靜姝,你今天要是把芷柔趕出去,我們之間就完了!”
我走到他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霍廷,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之間,從來都是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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