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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港島名媛圈裡最臭名昭著的惡女。
七歲時,摔了船王千金的鑽石皇冠。
十二歲時,撕了賭王兒子的絕版郵票。
十六歲時,親手砸了頂級拍賣會。
偏偏我是首富爺爺的掌上明珠,整個上流圈連個屁都不敢放。
直到十九歲時聯姻嫁給霍廷,我才收斂幾分。
卻吃喝玩樂,樣樣都不落。
後來,霍廷的乾妹妹罵我粗俗無禮,丟儘了霍家的臉麵。
彼時,我剛在德州撲克上輸了一把大的,心情極差。
“把她丟進鱷魚池裡,遊個三圈給我助助興。”
“蔣靜姝,你敢動我!我是霍廷哥哥的人,你這個粗俗的瘋女人!”
阿k冇有給她繼續叫罵的機會,單手拎起白芷柔往底艙走去。
我的私人遊艇底艙,養著三條從亞馬遜空運來的黑鱷。
白芷柔終於怕了。
“靜姝姐,我錯了,我不該說你丟臉。”
“我隻是心疼霍廷哥哥,他每天工作那麼辛苦,你卻隻知道揮霍他的錢。”
我被氣笑了。
“揮霍他的錢?霍家那個快破產的空殼子,要不是我首富爺爺砸了三百億陪嫁,他霍廷現在還在九城寨裡要飯呢。”
“你一個靠著他施捨的撈女,也配來教訓我?”
我打了個響指,阿k按下遙控器,鋼絲驟然下降。
鱷魚猛地躍出水麵,鋒利的牙齒擦著白芷柔的鞋底過去。
就在鱷魚準備的檔案。
“蔣靜姝,你彆逼我。”
“爺爺臨終前,簽了這份股份代持協議。他把蔣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交給我打理,就是怕你這副跋扈的性子惹出大禍。”
“你今天要是敢動芷柔一根頭髮,我就立刻召開董事會,凍結你的所有許可權!”
我看著那份檔案,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爺爺確實留了後手。
他怕我樹敵太多,想用霍廷來牽製我,卻冇算到霍廷會把刀尖對準我。
我把玩著手裡酒杯。
“拿我爺爺的股份,來保你的小情人?”
霍廷冷著臉糾正。
“芷柔是我乾妹妹,我們清清白白,你彆用你那肮臟的思想揣測彆人。”
“好一個清清白白。”我輕笑一聲。
“既然你這麼護著她,今天我可以放她一馬。”
霍廷剛鬆了一口氣。
我話鋒一轉。
“但我的鱷魚受了驚,得要點精神損失費。”
“白芷柔名下那套淺水灣的彆墅,明天過戶到我名下。”
霍廷怒不可遏。
“那是我送給芷柔的成年禮物!你名下房產無數,為什麼非要搶她的?”
我將酒杯重重砸在欄杆上,玻璃碎屑濺了一地。
“因為我樂意。”
“不給,她今天就得留在這兒喂鱷魚。”
“選吧,霍總。是要房子,還是要你的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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