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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清兒纖纖玉手剛張開,掌心中,當即憑空出現一枚不知是用何種材質精煉而成,溫潤如玉,栩栩如生的青綠狐形戒圈。
同時胡清兒清冷聲音隨之響起。
“奴家修煉三萬載,半隻腳踏進準仙帝境,自然有不少積蓄。
此番青丘跟荒古王家聯姻,奴家亦獲得諸如不死神藥,仙玉髓,七彩仙金,太一真水,不死蟠桃園,悟道茶等嫁妝。
這些神物,皆在這枚儲物戒圈中。
此外,此枚戒圈,除了有儲物防身之能,還是我青丘狐族皇族身份標誌。
你我人前,可師徒相稱。
你佩戴此物,正好掩飾真實身份!”
等陸巡接過儲存有諸般奇珍的狐形戒圈,胡清兒又取出一張金光繚繞,材質非凡的符籙。
“不知郎君此番前往神州,幾時方能回返?
此符籙名為大挪移符籙,雖有次數限製,卻擁有定向互傳之功能,縱然相隔億萬疆域,亦能定位互傳,轉瞬即至。
若是中途援兵至,奴家二人不得已提前動身。
郎君可以在此地等待一段時日。
等奴家到達荒古王家安頓好,屆時會擇機將郎君接回!”
“神州那邊,有數位道境大能親自出手,佈置有破界傳送法陣。
我等天命人心有所念,便可在仙域跟神州間,自由來往穿梭!”
陸巡雖跟胡清兒胡小蝶已經結成道侶。
但【永恒暴擊屬性麵板】這個金手指,是他最大的秘密跟倚仗,自然不可能告知二人。
故而胡謅,神州那邊,為方便他們這些為神州尋找出路的天命人穿梭來往各個位麵世界,有道境大能親自施法佈陣。
話這樣說,但陸巡還是極其自然的接過胡清兒遞來的大挪移符。
等準備齊全後,陸巡當即回首掏,在胡清兒跟胡小蝶兩人豐腴翹臀上,用力狠狠拍了一巴掌,道:“兩個小燒貨,等著主人回來調叫你們!”
一言未必,陸巡便毫無征兆,憑空消失不見。
兩女見狀,相繼對視,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異神色。
畢竟對兩人而言,能自由穿梭不同的時空位麵,無疑是另類新奇的體驗。
那怕所穿梭之地,是仙靈之氣枯竭,被天道化為囚籠的末法神州。
當即,兩女等待片刻,都未見陸巡現身,適才解除修為限製,恢複過往準仙帝跟二品大羅境實力,整齊穿戴潔白縞素,這才離開小結界空間。
兩人結伴走出洞府冇多遠。
就隻見一名大羅境,揹負長槍的玄甲覆麵騎士,騎著一頭威猛異常,渾身烈焰繚繞,散發恐怖凶煞氣息的火麒麟來到近前,抱拳恭敬的道:“兩位小姐,剛接到王玄策長老傳訊。
他跟胡雷長老在追擊刺殺騰少爺的凶徒時,遭受魔族大聖伏擊。
各遭受不同程度的重創。
現在兩人已經在天霜城休整。
天霜城城主陳天翔,正前來途中,要我等穿越鷹愁峽,無儘冬原後跟其彙合!”
“什麼?王長老跟胡長老,皆遭魔族大聖伏殺身受重傷?
傳令下去,即可拔營!”
這名護衛提及的胡雷跟王玄策,皆是四品五品聖人修為。
是此番兩族送親迎親的數十名聖人護衛之一。
此時二人皆身受重傷,自然讓胡清兒胡小蝶吃驚不已。
當即。
滿臉凝重的胡清兒吩咐下去,轉身作勢就要跟胡小蝶回返洞府收拾行囊。
卻在這時,玄甲騎士眼中詭異紅色光芒迸射,身上恐怖氣息極速狂飆,很快接連突破九品大羅境,在攀升來到準仙帝境的同時,咆哮狂喝,如電一般衝胡清兒胡小蝶襲來。
◎◎◎
當陸巡現身時,依然是麒麟彆苑5號室中。
然他尚未來得及打量房中環境,無窮無形威壓,仿若泰山壓頂般籠罩其身。
讓他肉身靈魂,皆似被無形囚籠困鎖,萬般難受。
而其結丹(搖光)巔峰的修為。
則如被針刺破的氣球一般,不受控製,瘋狂外泄。
眨眼間,他便跌落至九段,八段……
陸巡仔細感受,自己修為境界雖不受控製,持續不斷的跌落。
然自身戰力,在恐怖天道囚籠的壓製下,竟未曾減弱分毫。
不論防禦力還是戰力,都維持在20億斤,其他各項數值,都冇有變化。
一顆緊懸著的心,適才跌落回原位置。
“天道之威,當真恐怖如斯!”
感慨一番後,陸巡這纔打量房間。
當初陸巡遭受執法堂汪少宇欺壓,被迫提前穿梭前往琅嬛仙域時。
房中整潔如新。
然此時,房中卻淩亂無比。
不僅如此,床榻之上,一名身材偏瘦,脖子手腳,都戴著鏈子,身上累累醒目鞭痕,洞明五段修為的妙齡女子,正呼呼睡得香甜。
陸巡見狀,心中膩歪至極,手捏法訣,揚手一滴水缸般大小的水珠,劈頭蓋臉當頭砸去。
女子瞬間醒轉,落湯雞一般,好不狼狽。
當她看見陸巡滿臉嫌棄,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瞬間勃然大怒。
“你是哪裡來的雜碎,竟敢擅闖老孃……”
啪——
女子咆哮聲未來得及說完,陸巡就隔空一巴掌抽了過去,立即將女子打得如同陀螺一般,在半空中滴溜溜的旋轉。
女子怦然砸落地上,臉火辣辣疼痛的同時,暈頭轉向,好不難受,半響纔回神。
隻見她扶著牆壁,擦去嘴角血跡的同時,咬牙切齒,惡狠狠盯望著陸巡:“我男人是出生執法世家的汪少宇。
其父汪海,更是執法堂中,擁有天權境實力的實權長老汪海。
你這該死的雜碎,招惹老孃,你死定了。
老孃若不滅你九族,難消我心頭之恨!”
“哦?要滅我九族?天權境的執法堂實權長老?可惜你找的這個靠山,還威脅不到我。
執法世家又如何,我就是來打爆你們的!”
一言未必,陸巡當即隔空捏斷出言不遜的女子脖子。
女子直到嚥氣之前,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何陸巡得知自己是汪少宇的女人,還敢如此膽大包天,擊殺自己。
至於陸巡,則仿若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找了張床單隨手將嚥氣,死不瞑目的女子打包。
同時,他眼中寒光一閃。
使得整個屋內的溫度驟降。
“汪少宇!”
“你我之間的賬,該徹底清算了!”
“十天前你逼我狼狽逃竄!”
“十天後,我要你血債血償,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當即,陸巡推開門,走出麒麟彆苑,直奔執法堂。